第460章 天人合一（2/2）
「但那個1號怎麼還沒死？」
……
戈爾金激動的直拍大腿，今天艾蘭特簡直超神發揮。
就是他的對手實在有點古怪，那傢伙那麼強，肯定不是麥凱恩。
大概是為了某種心理平衡，戈爾金現在都開始自我打臉了。
……
「艾蘭特，你似乎並不存在，又似乎無所不在！」
「這種狀態，就是天人合一嗎？」
「至於我為何沒有死，因為你剛才殺死的只是過去的我！」
1號的真實之眼開始全功率運轉，最初的時候，他一無所獲，只察覺到一些雜亂的線條。
但當他龐大的算力運轉之後，這些線條拼湊組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幅無比輝煌的抽象巨畫。
周圍的天地中，竟然烙印了一幅名為艾蘭特的二維畫像。
但根據1號的計算，這幅畫卻是在承受著某種沖刷，仿佛即將被天地徹底稀釋。
……
「1號，你竟然能看到我現在的狀態？」
「不對，你不可能看到，而是通過計算計算出來的。」
「你這傢伙果然不能算人！」
天地嗡嗡作響，艾蘭特的聲音充滿了肅殺之意。
「殺死的只是過去的你？」
「這是什麼狗屁謊話，我不信！」
「給我去死！」
轟隆，雷霆再次閃爍，雷光之中，1號的身影再次模糊了一瞬。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剛才絕對又殺死了你一次！」
「這是什麼詭異能力？」
艾蘭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慌亂，這卻是讓他的狀態出現了紊亂。
作為代價，他的身影在真實世界中顯現了一瞬。
那一剎那，戰場中的塵埃，空氣，甚至光線，都化作了艾蘭特的樣子。
……
「果然，艾蘭特，你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可能持續！」
「每一次出手，便相當於一種對外干涉，讓你開始脫離世界運轉軌跡！」
「但其實你本來也不能維持太長時間的【天人合一】，你是靠燃燒生命本源保持自身獨立，但又能堅持多久呢？」
1號得出了自己的計算結果，下一次出手之後，艾蘭特必將脫離世界運轉，真實顯化在世界。
就算他不出手，他的生命本源最多也就燃燒幾分鐘罷了。
……
「有意思！」
「這鍊金武裝，似乎同擎天帝國的力士有些淵源？」
「是一種拙劣的模仿？亦或者是擎天帝國青出於藍？」
觀戰的陳琦性質越發高昂，他隨手作畫，周圍光線便在扭曲蠕動中，生出一幅畫面。
……
畫面之中，其場景頗為古怪。
主背景是一枚正四面體血紅色核鐵，鑲嵌在了一個連綿浩蕩的巨大機械之上。
伴隨著機械的運轉，核鐵不斷承受著打磨。
而在核鐵面前，佇立著一個長有7顆腦袋的人類。
若是細看，便會發現這個人類的本質宛若千層餅，乃是7個一模一樣的人類，層層迭加在一起。
可惜仍舊涇渭分明，並未形成彼此交融的迭加態，所以看起來才會是長了7顆腦袋。
……
「那似乎是我的能力？」
「1號竟然召喚出了6個過去之我，迭加在了一起！」
「之前艾蘭特每次攻擊，殺死的都是來自於過去的分身。」
「原來我的能力還能這樣用！」
卡捷琳雙目放光，表示自己學到了，這可真是替死避劫的無上妙法。
……
但卡捷琳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難題」，過去之我被殺死，絕對不是沒有代價。
自己的一部分記憶，肯定會丟失，這必然會對靈性造成影響。
但【1號】好像並不用在意這些，難怪會開發出這種能力。
……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怪物？」
「現在的你，竟然是一個集合體。「
」若將你看作一本書，我之前的攻擊，只不過才撕碎了其中兩頁。」
兩次攻擊無果之後，艾爾蘭特終於恢復了平靜。
他之前只想儘快解決對手，脫離現在的狀態。
沒想到卻是事與願違。
……
現在耐下心來，藉助世界運行的視角，艾蘭特終於看穿了1號的把戲。
這個混蛋，竟然一直開啟著替死能力。
但既然看穿了，那就好辦了。
……
接下來只要一擊將所有分身與本體全部殺死就好。
如果是在其他狀態，艾蘭特還真沒這個把握。
但他現在乃是天地，「高人一等」，自然可以進行全面打擊。
……
「已經是第5種能力了！」
「我感覺到了，接下來1號要分出勝負了！」
「我現在倒是很好奇，1號的第6種以及第7種能力，究竟源自於咱們中的哪一位。」
「亦或者是已經死掉的那些同伴？」
狄更斯雙目變得無比火熱，他無比想知道，1號究竟會如何動用他的力量。
1號現在所展現的這些，遠遠不夠！
……
「麥凱恩，亦或者是【1號】？」
「無所謂了！」
「你的把戲已然被我看穿，接下來，你死定了！」
天穹之中，顯化出艾蘭特無比自得的面龐。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失手！
……
這將是艾蘭特最後一次藉助天地之力發起攻擊。
所以他直接加碼，將核鐵催生到了極致。
攻擊的瞬間，艾蘭德感覺自己化作一根無堅不摧的利矛。
此刻推動這一根利矛的，卻是周圍整個天地。
即便艾蘭特撬動的只是一小片天地的力量，但沒有人可以硬扛這一擊，逆天而行，至少白銀層面絕對做不到。
……
「死吧！」
艾蘭特的視野之中，出現了5個生長在一起的木頭人。
於現在的他而言，1號緩慢的就是一個木頭樁子。
至於發動能力，將自身化作磁光，根本來不及的。
身體的轉化需要一個過程，而這段間隙，已經足夠艾蘭特殺他100次了。
……
「砰！」
兩人面對面，1號的第1個分身瞬間被粉碎。
長矛繼續穿行，第2個，第3個，第4個。
終於，艾蘭特看到了1號的本體。
接下來他只需要將其洞穿，便能徹底殺死眼前的對手。
……
頗為古怪的是，從始至終，艾蘭特都未從1號眼中看到任何慌亂。
艾蘭特無比堅信，以1號的運算能力，絕對能清晰感知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但為何死到臨頭，他竟然還是這麼平靜。
難道這傢伙真不怕死？
……
「這是……」
就在艾蘭特即將洞穿1號身軀的剎那，一股莫名的大恐怖突然降臨。
「我會死！」
「只要殺死眼前這傢伙，我也會死！」
「同歸於盡，這混蛋是想跟我同歸於盡！」
……
很莫名其妙的，艾蘭特的直覺開始向他瘋狂預警。
看著1號那無比平靜的眼神，艾蘭特即便再難以置信，心中也浮現出了一個答案。
這混蛋似乎擁有某種能力，能與敵人同歸於盡。
只要自己殺死他，那麼自己也會死。
……
死亡的感覺開始籠罩艾蘭特，仿佛他即將殺死的不是眼前的敵人，而是自己。
「殺還是不殺？」
「要不要賭一次？」
望著1號那無比平靜的眼神，感受著越來越隆重的死亡陰影。
最終，艾蘭特稍微偏轉了一下攻擊。
他終究是不敢拿自己的命賭，只打算將眼前這傢伙徹底打廢。
……
」戰鬥結束了！」
觀戰的陳琦發出一聲嘆息，艾蘭特親手放棄了到手的勝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