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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秦府門口揍小許一拳,無間煉獄借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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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秦府門口揍小許一拳,無間煉獄借老楊一物

「喲呵!這不是咱們那位挫敗密宗【掌中佛國】、威震江湖的四品大宗師李子安嗎?真是稀客,稀客啊!不過李兄,你是不是走錯門了,以你的江湖地位,應該是走右門才對吧?」

就在李諾攜三女往秦府中門走去時,卻有一群身著青白儒衫的文人士子攔了去路。

指著右側門,一臉陰陽怪氣的正是許家的老三許雲城。

說起來,李諾和這個許家也是相當之有緣分。

許家雖不入一流世家之序列,但祖上也曾闊氣過。畢竟真論血脈與傳承,他們和大文豪許敬山也能勉強沾點邊。

許敬山一生雖無妻無子,將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儒道,但架不住他也有親戚啊。許家老祖宗名叫許敬亭,和他是親兄弟。得益於他的儒道之威名,這許家便鹹魚大翻身,從一介寒門一舉逆襲為了豪門士族。

傳承三百年至今,許家可是都一直以大文豪的後人自居。

許家現在的家主正是凶名在外的監察室指揮使,監察百官,權勢顯赫。

其長子許雲廷,官拜龍驤衛正五品振威校尉,當初意外發現綺羅乃是蜀山劍主的弟子身份後,他便立刻托媒人上門提親,結果是被綺羅提著劍給趕跑了。

老二許雲釧,曾經的長安四霸之一,當街調戲李諾的老相好紫鳶,結果被李諾一刀斬了他手下四個惡霸人頭,當場就嚇尿,臉面丟盡,自此便徹底結了仇。

而這個老三許雲城,則是就讀於國子監,才華橫溢,自恃清高。

其實在楚王被殺後,他們一家子就立刻夾起尾巴做人,消停了好一段時間。

畢竟沒有一個大臣會喜歡和監察司打交道。若非楚王罩著,這位許指揮使早就被御史言官們噴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不過現在許家又起勢了,而且這勢頭較之以往更加猛烈!

因為監察司得到了新帝的重用,許指揮使成了新帝的利劍。

許雲城的文道天賦雖不及當年的李諾,但也是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撮,甚至比盧枝山、崔立言還要強一些。

這次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來年開春更是要開恩科,他絕對有和雙安之一的華安競爭狀元的實力。再加上不凡的家世,讓他隱隱產生了自己乃是國子監學生領袖的錯覺。

而今日,他便與國子監最優秀的學子們一起前去給秦老太爺祝壽。

他和李諾其實也沒什麼恩怨。但是,兩位兄長都在李諾手中吃了悶虧,現在碰上了,他當然不會給李諾好臉上看。

而且他心如明鏡,李子安失勢已成定局,不趁現在痛打落水狗,狠狠刁難這廝一番,更待何時?

國子監的學子們也是以他馬首是瞻,紛紛附以嘲諷、輕蔑的笑容。唯有盧枝山和華安兩人,夾在中間,一臉的尷尬。

鳳凰宴上,盧枝山也是說到做到,真就成了李諾的小弟。華安差點被牽連進逍遙王謀逆案中,現在也是低調了許多。

他倆其實也想上來和李諾打個招呼的,但最後還是無奈放棄了。

沒辦法,他們現在代表的是國子監。

而國子監和麓山學院,那是天生的死對頭!

李諾倒也沒有責怪這兩位。

他轉眼看向了綺羅,擺出一副嫌煩的樣子,道:「綺羅,你聽聽,這是哪來的狗子在亂吠啊?」

綺羅和李諾的配合當然是天衣無縫,她笑嘻嘻道:「姑爺,一般的賴皮狗哪敢在您面前亂吠?奴婢估計可能是哪只青皮狗妖吧?化形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沒將亂吠的毛病改過來。」

看著主僕倆一唱一和,指桑罵槐,一身青衫的許雲城立刻就被點燃了怒火:「李子安,你說誰呢!」

「老子都不認識你,你卻非要來擋道,還嘰歪亂吠惹人厭煩,你是真要做惡犬?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嗎?」

李諾不耐煩道。

許雲城憋紅臉,怒目而視:「你給我聽好了,我乃國子監的許雲城!來年開春科考,定能一舉奪魁!李子安,你莫要得意。」

「腦殘嗎?你中不中狀元與我何干?趕緊滾一邊去,不然老子一拳崩了你的牙,看天子會不會選一個講話滿嘴漏風的傢伙當狀元郎。」

李諾擼起袖子,亮出了亮鋥鋥的鐵拳。

他最喜歡以武服人了。

一拳頭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兩拳!

還解決不了?

真當他提不動刀了麼?

「有本事你就在秦府大門外出拳試試。我,許雲城,絕對不退半步!」

許雲城一臉冷笑。

李諾盯著許雲城仔細打量了一番,恍然大悟:「許雲城?敢情你就是許家的三娃子啊?難怪都長得一副衰樣,看在你大哥二哥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許雲城把袖一甩,冷嘲熱諷道:「哼,果然是棄文從武的莽夫,沒一點尊卑之禮,快進你的右門吧,本公子不屑與你為伍。」

李諾茫然道:「等等,許三娃剛才說什麼來著?」

「我說你十年寒窗苦讀白費了,你現在就是一個莽夫,不配和我們儒道士子走左門。」

身後站著一眾同窗學子,許雲城自然不會怕了李諾。

李諾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上一句。」

許雲城皺眉:「上一句?」

「姑爺,許三娃上一句是說,你有膽子的話就在秦府大門外揍他試試。」

綺羅立刻遞刀,圓臉上寫滿了狡詐。

「看吧,還一目十行倒背如流的國子監大才呢,這記憶力也太差了。」

李諾目露不屑。

許雲城傲然挺胸:「哼!本公子說了又如何?」

李諾真誠道:「我這個人最喜歡助人為樂了,街坊鄰居都稱我是『及時雨』……那就如你所願嘿!」

言畢。

李諾提起一口氣勁,一拳轟向許雲城的面門。

許雲城真沒想到李諾敢在秦府門口動手,這是準備把秦家徹底得罪嗎?

李諾若是知曉許雲城的想法,一定會不屑一笑。

豈止是得罪啊,一會和秦家翻臉後,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許雲城下意識地凝聚起文氣,口中吐出一道如虹般的槍劍。

但四品大宗師的一拳之威,哪是他一個七品書生能夠抵擋的?

咔嚓!

唇槍舌劍毫無徵兆地碎裂,如玻璃殘渣一般紛紛掉落一地。

而李諾連皮都沒擦破,這一拳去勢不減,轟在了許雲城的鼻樑上。

當然,李諾已經是控制了力道。不然這一拳下去,許雲城的腦袋便會如西瓜一般爆炸。

鼻子塌陷凹陷。

鮮血飛濺四射。

許雲城是幸運的,他並未感到疼痛,因為他瞬間就昏死了過去,被身後同伴急急接住。

而這一幕,自然是引起了門口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目露驚恐,難以置信。

這什麼吶,怎麼就敢在秦老太爺九十大壽之際鬧事?

而且,看被打的好像還是國子監的學生!

這行兇者也太生猛了吧?

眾人立刻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不過在得知是李子安揍暈了許家老三,眾人皆是收起了大驚小怪的神情。

哦,原來是李子安惹得禍啊……

那沒事了。

散了散了。

這廝連鴻臚司丞盧望達和太平公主都敢抓,區區許家老三,沒當場弄死已是手下留情了。

江湖人士則是目露奮彩,拍手稱快。

他們早就看這些儒生不順眼了。

外面引起的動靜太大,秦家人立馬跑出來維持秩序。

來者,正是秦扶蘇。

他面色陰沉地看著國子監學子,訓斥道:「你們怎麼回事?誰在鬧事?」

國子監學士立刻嚷嚷起來,氣憤道:「秦公子,是這個李子安在鬧事,他胡亂打人呢!你看,許公子被打暈了,滿臉是血。」

秦扶蘇義正言辭道:「你們是誰?」

「我們幾個都是國子監的學生,代表國子監來給秦老賀壽。」

「可有請柬?」

「有的有的。」

其中一人立刻從懷裡掏出一份請柬。

「圍在外面成何體統,趕緊進府。」

秦扶蘇看了一眼,準備大事化小。

不過國子監學子卻不服了,嚷嚷起來:「秦公子,李子安當街行兇,這筆帳如何算?」

秦扶蘇面無表情道:「李子安怎麼鬧事了?」

「秦公子,是這樣的。那個許雲城皮癢,說讓我家姑爺揍他,而且態度十分誠懇,姑爺他樂於助人,急公好義,當然是滿足了他這奇怪的要求。」

綺羅自然是認得秦扶蘇的,不過這會兒必須得保持距離,免得讓國子監學子以為秦扶蘇偏袒他們。

秦扶蘇訝異地看著昏迷的許雲城,感嘆道:「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這種請求,我活了三十四年,還是第一次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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