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賠償女人 鎧甲 茶葉等還不夠,還要(2/2)
鐵達罕面露難色:「大帥,我不善言辭。如果要和談,為何不叫大巫薩?」
「大巫薩精力透支,正在修養呢。」
「就沒其他人了嗎?」
「其他人和你一樣,也不擅長談判啊。」
鐵達罕皺眉一想:「大巫薩之前開壇做法不是說相中了一個弟子嗎?」
「對哦,大帥,那個小傢伙叫什麼來著,他對中原文化有些熟悉呢。對了,他是鐵葉的親衛吧?」
眾人立刻欣喜起來。
顏鐵葉則在暗暗叫苦。
他到哪裡給大家變出一個李子安啊?
「鐵葉,你那親衛呢,別藏著捏著了,趕緊叫上來吧。」
阿克勒也是打趣道。
顏鐵葉硬著頭皮說道:「大帥,我那親衛陣亡了。」
阿克勒惋惜道:「這樣啊,那太可惜了。」
「真顏*鐵葉,你是豬嗎!這可是被大巫薩看上的好苗子,你也捨得讓他上戰場?」
眾人紛紛斥責起來。
「各位叔伯別激動,小侄倒是有一個辦法,定會讓大胤答應我們所有的要求。」
阿克勒的兒子阿月罕知道,在這關鍵時刻,他若能有出彩的表現,那回到草原後,子承父業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大哥雖然死了,但老爹老當益壯啊,他的那幾個未成年弟弟總要長大成人的,難免會有威脅到他地位的一天啊。
他雖沒有阿旭達那樣一身蠻力,但他勝在腦子更好使!
蠻力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人家一刀給分了屍。
所以,腦子好才是真的好。
這不,機會不就來了麼!
「哦?阿月罕小侄兒,有什麼好計策就快說來吧。」
在座的都是長輩,不過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阿月罕也是好奇起來。
阿月罕見老爹點頭示意,他便立刻站出來,目露精光,自信滿滿地分析起來:「大胤既然要求和,這就說明他們畏懼我們的武力。我們就在中營金帳接見他們,不過營帳外可以設立五百刀斧勇士,分列左右,以殺氣迎接他們。哼哼,就看他們敢不敢闖過這刀斧陣。他們一旦被嚇壞,那還不是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如果他們沒被嚇倒呢?我聽說中原的書生都是硬骨頭,明明都很害怕了,但為了可笑的什麼禮儀氣節,甘願赴死。」
有將領問道。
「那就殺!這不是來了三個使臣嗎?總有一個怕死的,將不怕死的殺掉,怕死的留下,看他還敢不敢嘴硬。而且,我們這底線不能讓他們知道。嗯,議和之時……我們先將底線翻十倍,然後隨便他們砍價,這樣我們就能大賺特賺。」
阿月罕分析地頭頭是道。
「哈哈,阿月罕這個主意好。我們嘴皮子是沒他們好,但咬定底線就沒問題了。他們不肯,我們就殺了他們。若還不肯,那就直去太廟和皇陵兩地。哼,就不信了,大胤的骨頭真有這麼硬!」
「大胤就是軟骨頭,不然為何派來和談使者?」
將領們開心大笑起來。
「好,那就這麼定了!阿月罕,這五百刀斧手,就有你親自去挑人安排。來人,去通知那什麼使者,正午時分,本帥於金帳召見他們。」
阿克勒滿意地做出了命令。
這個兒子不錯,有勇有謀啊!嗯,回去後,可要精心培養才是。
至於死的大兒子,阿克勒也就傷心了一個晚上。
草原上。
生死太常見了。
今晚還和你一起喝酒,明天就去見蚩尤大神,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多到大家都已經麻木了。
——
時間很快來到了正午。
懷著忐忑而不安心情的三位正副使終於被帶到了中營金帳前。
遠遠地瞥見五百個身高都在兩米五以上、裸著上半身,青筋暴起,凶神惡煞地舉著刀斧的蠻族勇士,作為正使的竇青山差點嚇尿了,許雲釧也沒見得好多少,面色慘白,雙腿打顫,本以為是一趟撿功勞的輕鬆差事呢,可沒想像到,會有性命之憂啊。
倒是孫長史,還算是維持了讀書人的最後一絲體面。
畢竟在官場混跡數十年,面色不改,對專修儒道的他來說難度並不大。
「走吧,你們跟在老夫後面。放心,老夫敢斷定,這是蠻族的小伎倆,和我們的殺威棒差不多。他們要殺我們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
孫長史提了一句,然後向前走去。
對於孫長史這般越權,竇青山並不生氣,反倒是感激涕零。本來他這個正使就是掛職的,他就是來鍍金的,具體談判事宜,還是孫長史來負責的。
於是他們一左一右,膽戰心驚地跟在孫長史身後。
而越靠近,便越感了壓力。
這殺氣可是實打實的!
「三位客人,大帥在金帳等你們了,請吧。」
親衛笑著指著刀斧陣。
刀斧勇士紛紛抬起刀斧,示意大胤使臣們從刀斧下方走過去。
孫長史頓下腳步,說道:「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我聽聞蠻人熱情好客,這客人來了,可是有酒有肉招呼呢,難道傳聞錯誤?」
不虧是耍嘴皮子的,這話,挑不出任何毛病就把馬屁給拍了。
引路的親衛一時間不知如何回話。
阿月罕只能親自出馬了,他走出來,說道:「哈哈,我聽說人族儒士不僅口才了得,更是膽識過人,所以我們才列出這個刀斧陣。當然,你們若是怕了也沒事,和我說一聲,我立刻讓人撤了。」
這是故意以退為進呢。
不過。
他這一招,吃癟了。
老孫同志其實也怕的要死啊。他早些年受過傷,故而儒道修為也才八品境。
這萬一誰刀斧沒拿穩落了下去,他們就人頭不保了呢。
這次他們來了三個使臣呢,萬一蠻族要殺雞儆猴呢。
所以……
在蠻族面前裝孫子,不丟人。反正也沒人知道。
孫長史立刻問道:「不知這位勇士如何稱呼?」
「我是阿月罕。」
阿月罕傲然道。
「原來是阿克勒大帥的二子阿月罕少將軍,失敬失敬……」
老之前自然是做足了功課的,孫長史急忙行禮道,「少將軍,這刀斧陣太可怕了,你趕緊把它給撤了吧。」
將軍!
阿月罕憋紅了臉。
艹了。
人族原來都是這麼無恥的?
他只是稍微客氣一下,這老傢伙就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這還真是讓阿月罕進退兩難了。
金帳內。
眾人目睹這麼一幕,皆是哈哈大笑。
他們當然不是在笑阿月罕,而是笑話人類使者孬種。
阿克勒笑道:「哈哈,看,那兩個年輕的傢伙,還沒進刀斧陣呢,腿就在抖了。」
「嘿嘿,還有這個老的,我還以為有點膽色呢,結果也是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啊。」
「這次談判,我想他們應該會全盤答應了。」
「嗯,來人,去告訴阿月罕,刀斧陣可以撤了,請三位欽差進來吧。」
立刻有親衛跑了去。
刀斧陣這才緩緩撤去。
三人被帶入金帳。
也根本不需要蠻族如何說話,這在中原人族歷史上最屈辱的議和條約就蓋上了天子玉璽章印。
而沒過多久,小白也立刻從顏鐵葉那邊回來報信。
具體的議和條約內容也是立刻炸亂了長安城。
眾人不理解,明明是他們贏了,可為何是大胤賠償?
賠償女人、鎧甲、茶葉等等這些還不夠,還要讓他們最為愛戴的慶陽殿下嫁入大草原?
眾將士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殺出去!
這口氣,卡在喉嚨里不出,太難受了!太窩囊了!
守在城門附近的李諾很不理解,這些人害怕蠻族的刀斧陣,難道就不怕他的【浮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