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太子太師攜美赴巫山,皇后公主求情(1/2)
第499章 太子太師攜美赴巫山,皇后公主求情慶陽宮!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李諾攜三美共赴巫山時,洛陽城內涌動的暗流已經擺在了明面上,鋒芒畢露!
皇宮。
御書房。
「嗚嗚嗚,陛下啊……臣妾懇求陛下,饒了我那可憐的二伯吧。」
已有身孕的王皇后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正在為王子彥求情呢。
五姓七望中,王氏分為兩脈,為王陽明、王瑾丞所在的太原王和王皇后所在的山西王。
而今山西王得勢,若非崔無悔於泰山安然歸來,這第一世家的頭銜便要花落山西王家了。
當今山西王氏家主乃是王子徽,居於山西祖宅;
老二王子彥,國子監一系的大佬級人物,位居吏部尚書,但因誣告李子安而遭受反坐,被下了天牢;
老三王子韞,之前做過睢陽書院山長,現為劍南道總督。
王皇后雖是山西王氏旁系出身,但幼年父母雙亡,由王子彥這一房帶大,故而對王子彥的感情頗深,怎又能眼睜睜看著王子彥在天牢里受苦?
奪舍了「秦王」肉軀的文宗只為長生與皇權,對女人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若非需要誕下血脈子嗣來鞏固國本,以及為以後的「長生」做好奪舍的準備,他甚至不會多看這個王皇后一眼。
瞥了一眼皇后隆起的肚子,景泰帝不悅道:「你那二伯行事糊塗,沒有鐵證就硬出頭想要扳倒武安公,這誣告反坐乃是朝廷鐵律,朕若饒恕了他,李子安會服氣嗎?」
本就對李諾沒有多少好感的王皇后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她陰陽怪氣道:「這武安公不也沒事嗎?而今在江南活得可滋潤著呢。」
景泰帝不滿道:「這是人家有本事。更何況,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你那二伯算是得罪了所有武勛,懂嗎?朕若輕易饒恕了王子彥,滿朝武將豈不心寒?」
一個文官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單憑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就能夠隨隨便便彈劾一個有功有爵之將,然後屁事都沒有?
這讓武將們怎麼想?
武將天生就活該要被文官壓一頭?
景泰帝當然不蠢,不管是守江山還是繼續開疆國土,都還得依靠這些武將呢,他怎能自掘墳墓?
但是皇后這般模樣,也是讓他有些於心不忍。萬一太過傷心,害了肚子裡的皇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皇后有一點沒說錯,李子安這不沒事嗎?甚至鎮守應天府有功,又該賞賜了呢!
王皇后見景泰帝不為所動,只得採用迂迴戰術。
她傷感道:「臣妾真是命苦啊,若非二伯將我養大,臣妾此生怕是沒機會嫁給陛下了呢。」
「好好的,說這些作甚?」
景泰帝很是不悅。
王皇后嘴角勾起一抹苦楚的笑容:「陛下啊,臣妾的堂妹命更苦哇!大伯為了陛下的大業,可是將他的親身女兒都獻出去了,畫雪她遠嫁到天寒地凍的北方,嫁給她根本不愛的人,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王家和鬼醫門聯姻,最終目的便是為了鬼醫門的《黃帝內經*上篇》,也就是江湖上一直說的《靈樞九卷》!
而這麼做,都是為了景泰帝。
因為景泰帝的【英靈召喚大法】需要一個可以承受住「英靈」的載體。
而這個載體想要和「英靈」融合程度更高,就需要《靈樞九卷》的針灸之術將「英魂」與「血脈」穩定住。
景泰帝當然明白《靈樞九卷》的重要性。
在這件事情上,王家確實是做出了犧牲。
他可以薄情寡義,但不能讓為他盡心盡力辦事的人寒了心。
他沉思一番,說道:「此事……你可以去找慶陽求個情。」
「慶陽?」
王皇后眸中眼淚已擦淨,露出了一絲茫然不解。
景泰帝點頭道:「你去了便知。」
「那事不宜遲,臣妾這就去長安!」
王皇后有些激動。
她其實和這個大姑子沒多少話題,畢竟兩人的「道」完全不一樣。
但現在既然求到人家頭上了,她也不能再端著架子了。
想了想,她決定帶著自己最為珍貴的寶物去找這個大姑子好好聊聊,促進感情。
「報……」
這時,一個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到御書房前,跪地道,「陛下,大長公主求見……」
「太平?她來作甚?」
景泰帝有些訝異。
對於這個「女兒」,他其實是有那麼一點愧疚的。
畢竟當初飼養人鱬,煉製人丹,便是借用了太平的公主府。
甚至,差點就讓李諾給順藤摸瓜查到了。幸好他當機立斷,讓影一去一把火將太平公主府給燒了。
「喧。」
「喏。」
「陛下,既然太平皇姑求見,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王皇后盈盈一福,很快便退出了御書房。
少頃。
大胤的大長公主便急匆匆跑了進來,身後的小太監只能吃力地在後頭追著。
「陛下!」
太平公主走進御書房,直接跪了下去,不停地磕頭。
「起身吧,你不好好在長安呆著,這般急匆匆跑來洛陽,所為何事?」
景泰帝不動聲色地問道。
太平公主此時臉上毫無血色,唇角發青,精神狀況十分差。
她咬咬牙,說道:「臣請陛下赦免趙權死罪!」
「大膽!」
景泰帝怒喝一聲,「妄議朝政,太平,你越界了!」
太平公主目露哀傷,但眸光很快又變得堅毅起來。
她道:「臣請陛下赦免趙權死罪!臣願意獻出一切!包括封地……乃至公主頭銜!」
「趙權啊……說起來,朕和他,哎……」
景泰帝嘆息一聲便頓住了。
「秦王」和趙權可沒有任何的交集。
有交集的是他文宗。
其實當年的葉長卿一案,在位三十年、皇權鞏固的他焉能察覺不出來?
他當然知道這是他那個庶出兒子和還只是王府長史的崔無悔搞出來的把戲,為的就是將他的太子趕出東宮。
他默許了兒子們之間的明爭暗鬥,更是趁著這個機會,完美假死,金蟬脫殼!
如此,皇位才得以順利地落在了景順身上。
而趙權,作為龍驤軍副都尉,當年也是參與者。
只是他不明白,太平為何要為趙權求情?
雖說趙權也給太平當過一段時間的侍衛統領,但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陳年舊事了,這段緣分,也早就過去了。
而今趙權犯的是誅九族的罪過,比王子彥的情況嚴重多了,哪有那麼容易赦免死罪?
「陛下,臣請陛下赦免趙權死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