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我承諾不率先使用核武器(1/2)
第585章 我承諾不率先使用核武器……
鎮西侯那張苦皺老臉上的尬意其實也就是轉眼即逝。畢竟都是人精了,內心媽賣批臉上笑嘻嘻,這種表面功夫做得還是十分順暢的。
「哈、哈、哈!」
鎮西侯用三聲大笑掩飾了自己的尷尬,而後抑揚頓挫道:「有勞武安公掛心了,月氏、西戎恭順有加,不敢造次,西北一切平穩。老夫今日登府,實乃為了犬子一事。犬子太過頑劣,昨夜喝酒誤事,稀里糊塗就擾了武安公的雅興。這不,今日我便帶他上門,親自向武安公賠個不是,還望武安公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兒的莽撞。」
鎮西侯其實已經將姿態放的很低了。
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他也不想得罪了這位大胤戰神。
說著,他便兒子使了個眼色。
陳泰雖然心中有百般個不情願,但也只能硬咬牙上前,對著李諾長長躬身:「還請武安公原諒……」
他行的可是小輩之禮!
要知道他都三十好幾了,而李子安才二十出頭!
而這番行為,其實也是在將李諾的軍呢!
陳家雙侯都這麼放低姿態了,你李子安若還因為這點爭風吃醋的小事兒不肯原諒對方,那就未免太小肚心腸了,一旦傳揚出去,這名聲必將狼藉。
作為調解人的孔弼達也是自信微笑地看著李諾,語重心長道:「子安啊,陳泰這混小子雖然頑劣了一些,但在西北那邊,也稱得上是一員猛將。他曾一人一馬勇闖敵營,斬殺西戎首領。」
話里話外,都在點陳泰的赫赫戰功呢!
李諾當然是心知肚明,皮笑肉不笑道:「哈哈,孔老先生和鎮西侯多慮了,武陵侯昨夜也只是酒後失態罷了。這酒後的率性而為,哪能當真呢,你們說是也不是?」
雖然知道這是李諾在數落他。但陳泰不敢怒更不敢言,來之前父親可是千叮萬囑過他,現在正是敏感之際,這份委屈只能先吞到肚子裡。
「哦,哈哈哈,是極是極!」
鎮西侯爽快地大笑起來,將一個軍人的灑脫豪邁表現得淋漓盡致。
「哈哈,老夫就知道子安肚子裡能撐船啊。那麼此事就此揭過?」
孔弼達捋著白須,很是滿意李諾這個小輩的態度。
「那是自然……陳氏一門雙侯,乃是國朝中流砥柱,西北可全靠兩位侯爺呢。我身為武安公,豈能因私廢公?」
李諾義正言辭道。
這話也是讓場上三人徹底寬了心。
李子安,一口唾沫一口釘呢!這是有目共睹的。
鎮西侯欣喜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擇日不如撞日,老夫在一品樓訂了席,還請武安公賞臉……」
「哎呀,今日還要去一趟麓山學院呢,確實走不開。改日,改日我請鎮西侯如何?」
李諾說著,話鋒突然一轉,「對了,鎮西侯在西北經營了數十年,可是沒有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吧。現在既然回了京,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享福,至於帶兵打戰這種費神費力的事情,還是交給年輕人去做嘛。」
「咳咳,武安公的意思是……」
鎮西侯小心翼翼道。難道武安公要推舉他的兒子做西北軍大帥?那就最好不過了!
李諾:「哈哈,沒什麼。就是覺得鎮西侯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帶兵上戰場,確實有些辛苦。而今國朝湧出了一批優秀的年輕將領,不如讓這些人加一加擔子。鎮西侯可以進兵部嘛,為年輕人做做後勤保障,省心又省力。」
李子安!
安敢欺人太甚!
鎮西侯強行壓下心中怒意。
這分明是讓他交出兵權!
而兵權會交到誰手上?
很顯然,就是李子安眼中的那些年輕將領手中。
而那些年輕將領又是誰?
還不是李子安說了算?
兵部的差事當然要輕鬆很多,最起碼在洛陽辦差,比在西北吃黃沙那可要好享受多了,如果用西北兵權換一個兵部尚書的位置,那他當然樂意了。
但自從張秋實因未得旨意而私闖御書房而被皇帝罷了官後,這兵部尚書的位置可都是被人搶破頭,哪裡還輪得到他?
至於兵部左右侍郎……那也就只是平調,雖說京官加半級,但頂頭上還有一個兵部尚書壓著呢,哪裡有在山高皇帝遠的西北做一個手握生殺大權的大將軍來的舒服?
一時間,大堂里寂靜無聲。
而孔弼達老臉上的笑容也是漸漸凝固了。
他沒想到,他堂堂儒林北斗都出面了,然而這個年輕小輩,竟然不賣他面子!
這可是要奪人家的兵權啊,比殺人父母還要嚴重!
孔弼達臉色立刻漲成了豬肝色。
鎮西侯明白此時還不能翻臉。因為誰都知道李子安膽大妄為,萬一真將他們當場給咔嚓了,那找誰喊冤去?
這可是有前科的!
「我有天子御賜繡春刀,可上斬佞臣,下斬貪官,先斬後奏!」這句話可是耳熟能詳呢!
鎮西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依然想要挽回雙方的關係,道:「武安公此言差矣。小兒年幼頑劣,我這個做老父親的,總得為他多掙些家業吧,還不到頤享天年的時候啊。」
「鎮西侯這會不會太勞累了?畢竟兒孫自有兒孫福嘛……」
李諾勸道。
鎮西侯不為所動,搖頭道:「我可老夫就這麼一根獨苗,老夫可不想等去了黃泉路上,愧對列祖列宗。」
「鎮西侯此言倒也真實。」
李諾端起茶杯在嘴邊一抿。
既然和平解決無望,那就只能在朝堂上真刀真槍,各憑本事了。
見狀,鎮西侯自然明白人家這是端茶送客,便道:「那老夫就先告辭了。明日陛下還要在朝堂上召見老夫呢。」
「正巧,明日大朝議,本公也要上朝,那到時候見?」李諾笑眯眯道,「陸管家,替本公送一送三位貴客。」
李諾給陸翊鴻一個眼神示意。
「遵命老爺。」
陸翊鴻畢恭畢敬道。
等將這三人送走後,陸翊鴻小跑到李諾身邊,擔憂道:「公子,得罪鎮西侯倒是無所謂,畢竟公子的威望已經深入大胤將士之中。但是那個孔弼達,可不好對付啊。有時候筆桿子的威力可是比刀子猛得多。」
「儒林北斗……」
李諾目綻一絲精芒,喃喃道,「若他識趣,不摻和進來,那他還可以享盡晚年之福,否則,我定讓他晚節不保!」
「大人有何妙計?」
陸翊鴻欣喜道。
李諾自信一笑:「聽說孔弼達對他的小重孫十分疼愛?甚至還四處活動,想讓那小子出仕主政一方?」
陸翊鴻點點頭道:「公子說的是今年春闈落榜的孔元亮吧。」
「對對,這個孔元亮的策論寫得真是一無是處。」
李諾記憶猶深呢。
陸翊鴻疑惑道:「可是這也只是小節,對孔弼達沒多大影響。畢竟我朝有庇蔭出仕一說。」
國朝為了獎賞有大功之人,便會勻出一些出仕為官的名額給功臣。
所以哪怕孔元亮是一個傻子,但有孔弼達的蔭舉薦,也是能出仕做官的。
李諾意有所指,感慨發笑:「這事兒當然影響不到孔弼達,但是我聽說這個孔元亮和於騫的兒子於茂才形影不離呢。」
「於尚書的兒子?」
陸翊鴻有些茫然。
公子這是何意?
李諾解釋道:「於茂才娶了十房美好如花的年輕小妾,其中更是有一個艷名遠播、千嬌百媚的大花魁。也正是如此,於大人回府就會顯得有些尷尬了……」
於騫當然是一個正直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饒是如此,也經不住街坊鄰居的流言蜚語啊。那「扒灰」一說,可是讓他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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