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張尚書力壓天策上將!李子安手提夢(2/2)
大胤,已經不需要戰無不勝的戰神了!
大胤朝,他這個皇帝也是能夠御駕親征,開疆擴土的!
只要他的英靈大軍建起來,那麼大軍所過之處,誰敢忤逆?
……
皇后寢宮前,侍衛統領一臉歉意道:「鄧公公,實在是抱歉了,職責所在,不能給你們放行。」
侍衛倒也認識慶陽公主的貼身太監小鄧公公,但慶陽公主畢竟沒有親自前來,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將這群太監宮女放進皇后寢宮的,萬一擾了皇后的清淨,他們可吃罪不起。
「無礙無礙,此乃慶陽殿下送給皇后的禮物,你們都抬進去。慶陽殿下向皇上請過安後就會來看望皇后。」
小鄧子便將禮物交給了守門的侍衛,當然這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一行人隨後便告辭離開。
而張秋實則是趁機脫離了小隊。
沒多時,一個兵道神通籠罩在了他身上。絲絲詭霧將他的氣息完全收斂,與文道的【一葉障目】有異曲同工之妙。
皇宮雖大,不過要找到天策府上將其實也不難。
張秋實第一時間就鎖定了皇帝的御書房。
這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御書房外倒也有侍衛把守,不過和皇帝身邊的守衛力度自然是沒得比。
身為兵法大家的張秋實借著詭霧,很容易就混了進去。
御書房內,一個身穿黑色斗篷遮掩自身相貌的男子,正坐在案几旁,雙手虛托著一塊五寸方的玉龍大印。
大將軍印!
但早有準備,但親眼看到情況屬實,張秋實的心境還是產生了一絲波動。
「誰!」
信王猛然轉過頭,便見一團迷霧若隱若現。
這是……
兵道詭霧!
有人竟施展兵道神通偷偷潛入御書房?
要知道,這等兵道神通,不到五品可無法施展出來。
而身為天策府上將的他,對這詭霧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立刻凝聚鬼力於雙眼之上,發現迷霧中藏著的人竟是兵部尚書張秋實!
他怎麼悄無聲息地來了,皇兄不是打發他去整理兵書了嗎?
不好!
信王大驚。
定是【兵家沙盤】被動手腳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先下手為強!
信王深諳兵道,立刻將手往前一送,紫綬金印神光大作,暴長至一丈方圓,便朝著張秋實狠狠砸去!
這枚印綬,雖是由玉石雕刻而成,但承載了大胤百年國運,也只是比天子的玉璽差了一個品級而已。
它的威力,可不比神兵利器差!
紫綬金印於瞳眸中迅速放大,好似泰山壓頂一般要將他壓成肉泥,但張秋實目光幽冷,無所畏懼。
兵部和天策府雖是平級,但論權力,兵部還是要大一些的。
天策府,管的是打戰,打勝戰,擁有帶兵打仗的權力。
而什麼時候打戰,該打哪裡,卻是兵部說了算。
簡而言之,兵部管的是戰略層面,這戰該不該打。
而天策府管的是戰術方面,這戰該怎麼打贏。
而戰術從來都是為戰略服務的。
再有一個。
兵部尚書,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兩榜進士出身。
而天策府將軍,卻只是陛下任命的。
兩者在儒林乃至官場的地位和名聲,自然是有著相當大的差別。
言歸正傳。
見將軍印飛來,張秋實衣袖輕輕一揮,祭出了兵部尚書印!
「見此兵令,還不退下?」
張秋實動用兵部尚書的權力,發號施令。
便見天策府上將印綬輕輕一顫,停下了攻勢。
官大半級壓死人!
「原來是失蹤了大半年的信王殿下,怎麼改修鬼道了?這可是邪門歪道,人人皆可誅之!你乖乖跟老夫走一趟吧。」
張秋實話音剛落,便將《九州圖》拋出。
信王大驚失色,他剛想逃跑,卻還是被吸了進去。
相當初,連李諾都遭了《九州圖》的道,更別說區區信王了。
收了信王,張秋實也是穩穩接住了上將印綬。
隨即心念一動,直接抹去了【印綬】上面還殘留的氣息。
而案几上的那張黃帛也便失去了控制。
隨後。
張秋實再次施展兵道詭霧離開了御書房。
而與之同時。
吸引數千人觀戰的白馬寺。
正在誦經製造如夢泡影的釋空老和尚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幻境,瞬間土崩瓦解。
而場上所有人都甦醒了,很快就騷亂起來。
怎麼回事?
自己不是在看戰鬥的嗎,怎麼就睡著了?
轟轟轟!
地上的【兵家沙盤】飛上了天空,急劇擴大至百於丈,連天空都被遮掩了,黑壓壓一片。
而【兵家沙盤】籠罩下的這片虛空,被撕開了一道很大的裂口。
一個個戰士便被甩了出來!
眾人見狀,急忙往後退去,讓出一片空地。
不過眾人越看越覺得奇怪,甚至失聲驚呼起來。
「這些將士不就是龍驤衛和血浮屠嗎?」
「快看,這裝扮……難道是虎賁軍?」
「啊,我認得,這位是虎賁老將軍軒轅昌虎!怎麼虎賁軍也摻和進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大塊頭是南蠻勇士嗎?」
眾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說好五千龍驤衛對陣一千血浮屠嗎?
那這些多出來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好在白馬寺大雄寶殿前的這片山地足夠大,倒是勉強前可以容納這一萬餘將士。
「抱歉,出來的有點晚。」
李諾最後一個走了出來。
手上,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四品夢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