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武安公又抗旨啦!(1/2)
李諾丟了倆印綬回到長安後,就閉不出門了,任誰來了也不見。
他倒是好瀟灑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可是讓朝廷上諸多老臣忙得差點內出血。
忙活了整整三日,這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當今朝廷還是得以穩為主啊,可經不起折騰了。
不過除了杜晏、張秋實等個別人,朝廷其他的文臣武將們皆以為武安公和陛下這回是真的鬧掰了!
哎。
何必呢這是!
君臣不齊心,如何打造景泰盛世?
麓山派系的大臣,乃至部分中立派都紛紛發出了嘆息聲。
他們認為,只要武安公向陛下低個頭,認個錯,那麼這事情也就過去了。陛下又豈會真地將武安公貶為庶民?
可惜啊,武安公的性子跟臭水溝里的石頭一樣,又硬又倔。
而國子監派系的老臣們,各個臉上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甚至還手舞足蹈起來。
武安公被一擼到底,好事呀!
這離開了朝堂,也就標誌著麓山派系的倒台不遠了!
國子監派系,將一家獨大,獨掌乾坤!
當浮一大白!
……
長安。
武安公府!
不過如今已改為李府了。
景泰帝御筆親書的武安公府門匾,已被李諾取下,丟進了後院庫房吃灰去了。
至於這座府邸,李諾當然不會傻到交還給朝廷。
他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這座府邸算是他出功出力的報酬。
他收的當然也是心安理得。
「夫君,都三日了,你就這麼一直呆在府里?」
水榭亭台。
葉箐雨美眸瞥了一眼正躺在池邊曬太陽的李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出去幹嘛?呆在府中多舒坦,這才是人生,這才是生活!」
李諾半眯著眼睛,一臉的愜意。
他的左邊,一隻纖纖玉手將剝好的葡萄溫柔地遞入他的嘴裡。
玉手的主人正是紫鳶。
髮髻高高盤起做婦人狀,一系淡紫色的長裙略顯寬大,遮掩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臉上,儘是幸福的笑容。
又是一發中招。
李諾的命中率也算是百發百中了。嗯,除了在葉箐雨身上折戟沉沙之外。
而他的右邊,則是綺羅,正拿著一把搖扇為他驅散熱氣。
李諾也算是墮落了一回,過上了資本家的奢侈生活!
葉箐雨扶了扶額頭,一臉的無奈:「那接下來怎麼辦?真就這麼過一日算一日?」
「不然呢?反正這破朝廷,老子還真不伺候了。無官一身輕啊,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惹不起,但我總躲得起吧。如果你們覺得在長安呆膩了,那都收拾收拾,咱們回渝州小住幾日如何?還真是有些懷念那條渝州河啊……」
李諾慵懶地說道,不安分的手在光天化日之下攀上了紫鳶的腰肢。
紫鳶暗啐了一口,臉似盛霞,抿唇道:「去哪都行,只要跟在李郎身邊。」
綺羅則是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我沒意見嘿嘿!」
「哥,我也跟你一起去渝州。」
正在做針線活的劉湘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掩嘴嗤笑起來。
「去去去,一邊去。你來瞎摻和什麼?再過一個月,你就要嫁入北月家了,難道忍心讓北月飛槐千里迢迢去渝州娶你?」
李諾瞪了劉湘君一眼。
「姑爺,這你就不懂了吧。」
綺羅一副老夫子的模樣,搖頭晃腦起來,「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我以為,就該好好為難一下北月飛槐,這樣湘君小姐嫁過去後,他才會懂得珍惜。」
「你個臭丫頭別出餿主意了。北月這個人我最了解,他就認死理呢。你對他好,他就會對你更好,乃至掏心掏肺給你看。反之,他會高冷不屑一顧。」
李諾沒好氣地白了綺羅一眼,隨後對劉湘君道,「對了湘君,這回的婚期應該不會再變了吧?」
原本北月飛槐和劉湘君是打算初春就成親的,結果李諾南下平南疆,而北月又閉關修煉,這婚事也就一拖再拖。
好在前幾日,北月家的一個長輩來了,商量了一番後,便將最終的婚期定在了一個月後的六月初六。
當然,兩人的婚事也都是一切從簡了,不然婚禮流程納彩、問名等六大步走一圈,那就得排到明後年去了。
「嗯。」
劉湘君點了點頭,用鼻音嗯了一聲,滿臉幸福的笑容。雖說前半生艱苦了一些,但她也是苦盡甘來,非常滿足了。
「還有一個月。哥決定了,送你十里紅妝,讓你紅紅火火嫁入北月家,誰也說不出一句閒話來!」
「哥,沒必要。」
「你不懂,這很有必要!反正嫁妝的事你就別管了,你只需將你的這件大紅嫁衣繡好便是。」
李諾當然不會讓劉湘君的嫁妝寒磣了。
他隨後又對葉箐雨說道:「對了。娘和妹妹幾時回來?」
葉箐雨回道:「娘說三日後就會回來,讓咱們別擔心。」
「到底去哪了?搞得神神秘秘的,連我也瞞著?」
李諾無奈道。
葉箐雨走上前,輕輕按摩起李諾的太陽穴,說道:「你個大男人,就別操心這些事了。」
其實江柔是帶著江冉兒去相國寺還願去了。
江柔浪跡天涯時,曾在相國寺住過很長的一段時間。或者說,幸得相國寺方丈的收留,她才活了下來。
而今。她兒女雙全,甚至再過上半年她就能抱孫子了,這回來了長安,當然要去相國寺還願了。
而之所以瞞著李諾,是因為李諾對佛門一向沒有什麼好感。
「行行行,我不管這些。」
李諾懶洋洋道。
「夫君,你不去和慶陽妹妹解釋一句嗎?現在滿城都在傳你對慶陽殿下始亂終棄呢……」
葉箐雨提醒了一句。
若是慶陽真誤會了夫君,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呢!
「不用。」
李諾顯得十分淡定。
不說心有靈犀一點通,但他相信他和慶陽之間的默契。
慶陽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公子,宮裡來人了。」
這時。
陸翊鴻走了過來,面色嚴肅道。
李諾皺了皺眉:「太監?」
陸翊鴻道:「嗯,應該是來傳旨的,見還是不見?」
「那就見見吧。」
「那我帶他去前堂候著?」
「不,帶他來花園。」
「卑職這就去帶他過來。」
少頃。
便見一個太監東張西望地走來。不過被李諾用眼睛兇狠一瞪,他便渾身一陣哆嗦,差點嚇尿。
「怎麼又是你個老太監?」
李諾可不會客氣。
「武、武安公……息怒。」
太監欲哭無淚,瑟瑟發抖。
其實他也不想來啊,但誰曉得這皇差偏偏又落到他的頭上,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急忙將一枚印綬放到案几上,然後舉了舉聖旨,說道:「李大人,奴婢奉陛下旨意特來宣旨,你快快擺好香案接旨吧。」
「有屁快放。」
李諾直接爆粗口。
「你、你、你有辱斯文!」
老太監呼吸急促起來,臉面綻成豬肝色。
他是來宣告陛下旨意的,怎可用那粗俗的詞語來形容!
士可殺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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