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南宮分家,人鱬再現(2/2)
而綺羅則是立刻將早已備好的火盆點上,俏皮道:「姑爺,快跨火盆,去一去晦氣。」
「怎麼就晦氣了?」
望著都已竄起一丈高的猛火,李諾苦笑不得。
「這還不晦氣嗎?你可是弒帝呢!保不准有一批老頑固會跳出來,用禮法指責你目無君父,無法無天。」
綺羅催促道,「姑爺你就快點跳火盆吧。」
李諾無奈只能照辦。
跨過火盆後,又被綺羅用柳枝灑了一些清水,看著兩女露出滿意的笑容後,李諾這才說道:「娘子,哪天有空,我給你約個時間?」
「見慶陽?」
葉箐雨笑盈盈道。
李諾尷尬道:「在出征之前我就答應過她,等平定南疆後,一定會給她一個答覆。」
「夫君,奴家又不是妒婦,慶陽為你做出這麼多犧牲,早就該給她一個名分了。奴家現在空閒的很,你看著安排吧。」
葉箐雨落落大方道,「對了,夕瑤姐姐的事情,我也已經吩咐【清風樓】了,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這對母子,你就安心忙朝堂上的事情吧。家裡的事情,奴家會幫你打理好的。」
「娘子,委屈你了。」
李諾緊緊抓住葉箐雨的手,無比感動。
綺羅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急忙跑去屋內拿出了一份拜帖,遞給李諾:「姑爺,今早有人送來了拜帖。」
「誰啊?」
「他放下就走了,我也沒問,你自己看吧。」
李諾打開一看,微微訝異:「紅娘子?」
「紅娘子?就是你說的任師兄喜歡的那個寡婦?」
葉箐雨眸中也是綻起一絲驚訝。
「嗯,她其實是南宮射虎的親妹妹,不久前才認祖歸宗。不過她來長安作甚?難道是……」
李諾想到了南宮擒虎和他爭搶主考官一事。
這事兒,說實在的,是南宮世家做的不地道。
難道南宮射虎派這個妹妹來是求情的?
這讓李諾心情有些不爽起來了。
在應天府,他除掉了趙權,好歹也是給南宮家送去了一份超級大禮呀。
隨著趙家的倒台,這空缺出來的權力、財富可是讓人垂涎三尺,那麼誰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必然是南宮世家!
葉箐雨詢問道:「不知她是代表南宮世家來的,還只是以她私人的名義?」
「落款是『紅娘子』……但我想,也應該是為了主考官一事。」
李諾點了點拜帖上的落款。
葉箐雨疑惑道:「夫君為何這麼在意這個主考官?以你的身份地位,應該沒必要當這個主考官吧?」
「娘子有所不知,這是屬於我的文道。若無法當一次主考官,我的文道就會有不完美。」
李諾指了指自己的文心。
「姑爺放心!我手中的劍也不是吃素的,南宮家若是不知好歹,我就滅了他們。」
綺羅瞪起眼睛,戰意大作!
「你這小丫頭,別整日喊打喊殺的,多養養花,修身養性。好了,天色不早了,我這就去赴約。」
和兩女道別,李諾便迅速去了狀元樓。
進了約定的包間。
紅娘子急忙站起來迎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李諾關上門,嬉皮笑臉道:「你那拜帖落款的是『紅娘子』,這便是以我大嫂的身份邀請我,我哪敢不來?」
「德行……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紅娘子翻了個白眼,雖已認祖歸宗,但畢竟走南闖北十數年,她的直腸性子可沒那麼容易改變。
「如果說是讓我退出主考官競爭的話,那就免談。」
李諾把醜話擺在明面上。
紅娘子沒好氣一瞪:「我是那樣恩將仇報的人嗎?」
「哈哈,不愧是我任師兄看中的女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小生向紅女俠賠罪!」
李諾沒心沒肺笑道。
紅娘子一臉無奈道:「是家兄派我來的,主要是和你解釋一下,我們只是旁系,哪怕家兄做了大官,但在家族中的話語權也沒多少,這事兒,家兄也是無能為力。」
「嗯,了解,世家都是這個樣,哪怕射虎兄是靠自己的實力坐到那個位置上的,但家族嫡系也只會認為,這一切都是家族的功勞。」
李諾點點頭表示理解。
紅娘子壓低聲音道:「家兄讓我來,還有一事想要徵詢你的意見。」
「何事?」
「分家!」
「分家?」
李諾很是詫異。
在這時代,分家可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會被世人打上不孝的標籤。
紅娘子道:「家兄其實早就有這個心思了。」
「一旦分家,射虎兄的水師提督身份,可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李諾善意提醒。
紅娘子苦笑道:「若是不分家,只怕我們會有殺頭之禍呀。」
「何出此言?」
李諾詫異。
紅娘子謹慎道:「家兄意外看見了伯父的一封信。」
這個伯父指的便是當代家主南宮屈。
「何信?」
「南蠻王寫給伯父的!」
「南蠻?總不會是南宮屈想要勾結南蠻,顛覆中原吧?」李諾搖頭笑道,「你們多慮了。南宮屈堂堂家主,又不是笨蛋,明知造反不可能成功的,怎還會做出這等傻事?」
紅娘子苦笑道:「若真是如此,我倒也敬他是一條好漢!可惜並非如此。」
頓了頓。
紅娘子面色微怒道,咬牙切齒道:「家兄私下特意查了下,果然有一些江南女子神秘失蹤,家兄斷定,定是送去了南蠻!」
「沒人報官嗎?」
「都是一些苦命人,使足了銀子,誰願報官?」
「不過南蠻要咱們中原女子作甚?」
李諾還是有些不太明白此舉到底目的為何?
「不清楚,不過都是通過船運,家兄也派人偷偷跟蹤,但都一去無回。」
「射虎兄手下的兒郎,各個都精通水性,竟也失手?」
李諾深吸一口冷氣。
紅娘子面色凝重道:「我也不知。但有人說,在那船上,隱約看到了人鱬出沒。可惜等咱們找那人求證時,那人卻死了。」
人鱬!
聽到這個名字,李諾頓時汗毛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