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假戲真做!姜秋月和李子安必須死!(2/2)
「桃花劫」加「逢賭必贏」。
「桃花劫」是自然刷新的。而「逢賭必贏」是他花了一萬兩【銀錢值】額外刷新出來的。
當初從逍遙王那裡「貪墨」來的十萬兩紋銀收入《古纂金書》後便化作了【銀錢值】。其實他用的也是挺省了,將近一年時間,還剩下一萬四千六百兩。
但一想到手動刷新一次就要一萬兩,李諾就感到肉疼。
其實他最初也研究過到底如何才能增加【銀錢值】,但各種方法都試過了,都失敗了。
這讓他有些悶悶不樂。
他知道,自己沒能找對辦法。
看來很有必要重新複製一次當初對付逍遙王的套路才行。
言歸正傳…
血浮屠並沒有急著發起衝鋒之勢。
他們步伐整齊劃一地停在了五十丈之外。
大軍中,數騎緩緩走出,踱至城門十丈開外。
為首的,便是血浮屠主將。
「他」拉住韁繩,抬頭望向了城門上正襟危坐著的李諾。
李諾身體有些僵硬,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彈奏起古琴。
幸好當初在渝州成為紫鳶的入幕之賓時,曾和她探討過琴曲。
再加上練了一個白天,他這琴技倒也不生疏。
當然,要徹底「折服」城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姜秋月,自然是要用上一點小手段的。
他彈的琴譜正是《十面埋伏》!
從未聽過的音符不斷在古琴上飄出,沒入姜秋月的耳中。
姜秋月不禁黛眉緊蹙。
副將雖不懂樂色,但也只覺此琴音讓他有些心煩意亂,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砸了那琴。
鐺鐺鐺,鐺,鐺鐺……
每一聲琴音都狠狠撞擊在他的心中,讓他氣血涌動。
他殺意凜然道:「公主,此城破敗不堪,只需一個衝鋒就能攻破。李子安,托大了!」
大胤的帥旗,可就在城牆上呢!
「捂住耳朵,緩緩後退。」
姜秋月神色愈發凝重。
這琴音……
讓她微微有些窒息。
好似她的身邊,出現了一波接一波的伏兵,讓她疲憊不堪。
她知道,自己已被帶入了城牆上那個男子的節奏中。
「公主,為何……」
偏將面紅耳赤,難以理解。
姜秋月分明是從這首曲中聽出了隱藏極深的殺機!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一旦走錯一步,便會萬劫不復!
「太容易了……你覺得,李子安會那麼容易就被我們打敗嗎?你不懂曲,但本宮懂!這曲隱隱有十面埋伏之意!」
姜秋月深諳琴道,雖是第一次聽這琴曲,但也很快就聽懂了曲中意。
「十面埋伏?」
副將猛然一驚。
他回頭一看,發現身後的血浮屠大軍竟然出現了短暫的騷亂。
這怎麼會……
他難以置信。
這支血浮屠和他共事了整整二十年!他對每一個戰士都很了解,他們的心是死的,不會起任何波瀾。
可為何一首曲子,會讓他們出現微微的躁動?
而此時此刻,隨著曲入高潮,他的心跳也是變得愈發急促。好似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呼喚著他,要他衝進城中。
他猛然一咬舌頭,用鮮血刺激自身,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這絕對是一個請君入甕的局!
他幽冷地看向李諾,發現李諾身體有些僵直拘謹,好似在害怕他們攻打城池。
不對。
這感覺不對勁!
直接告訴他,其間有詐。
他凝了凝神,視線越過城門,看向了空蕩蕩的城內。
城中倒也有幾個百姓,但見了他們後……這神情很古怪。
雖然面露驚慌,但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絕對有埋伏!
李子安一定是故意的,是要引他們進城。
姜秋月當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切,她比副將看得更加透徹。
她冷靜道:「有十天時間,我們時間還很多,先休整一日,等明天再看看情況。吩咐下去,後撤十里紮營!」
一聲令下,血浮屠調轉馬頭後撤。
而看著血浮屠撤退,城門校尉滿臉興奮。
李諾見狀,故意表現僵直的身體立刻鬆軟下來。他慢悠悠地收了尾音,而後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大帥,血浮屠真的撤了?」
城門校尉跑上城樓,興奮問道。
李諾淡道:「不然呢?」
校尉不恥下問:「他們為什麼不派遣一支小隊進城查看?」
「因為他們是血浮屠。」
李諾簡單地說了一句。
校尉似懂非懂。
其實這是事關血浮屠的尊嚴!
萬一城中有詐,那麼血浮屠救還是不救?這會將大軍陷入進退兩難之地!
血浮屠不戰則以,一戰必要全勝!
「那大帥我們現在做甚?」
校尉問道。
「當然是收拾行囊從後門撤離。」
李諾笑呵呵道。
「啊?這就撤了?」
「今夜過後,他們就會反應過來這是空城計,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難道你想和這破城共存亡?」
李諾沒好氣道。
「大人用兵,果然無拘無束,天馬行空!」
校尉徹底服氣了。
「水無常勢,兵無常形!還愣著作甚,趕緊去組織老百姓們撤離。」
……
而與此同時。
洛陽皇宮。
一個神秘男子出現在了御書房。
「哈哈,朕的皇弟終於回來了!這段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景泰帝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
「臣弟真不敢相信這一切……」
男子解開面紗,露出了真容。凹陷的臉頰,青黑的眼眶,這竟是修煉了鬼道的信王李載鈞!
「一言難盡啊……不過還多虧了崔愛卿,沒有他,朕也無法重獲新生。」
景泰帝感慨道,「好了,等會再敘舊,先把正事辦了。」
「皇兄,真要如此嗎?」
信王疑惑道,「走出這一步可就沒得後悔了。西楚這麼大一塊肥肉,皇兄真捨得不要?」
「西楚,朕會親自取之。但李子安和姜秋月,不除不快!」
景泰帝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哼,還流落在民間的玉公主?真當朕是瞎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