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不愧是我徒弟(1/2)
秦流西從司冷月嘴裡聽到司屠讓她找人生孩子的話,笑得合不攏嘴。
「你爹,這是有遠見。」
司冷月捶她:「你還笑。」
秦流西摸了一下鼻子,道:「其實你爹也不無道理,哪怕這咒語解了,伱作為唯一的司家後人,是男是女也得生一個出來傳承這血脈吧?」
血脈傳承,對於自己是無所謂,但司家一族,應該還是挺重要的。
司冷月神情鬱郁,抱著雙膝,想說什麼,又有些懊惱。
如秦流西所言,她確實是有這個責任,因為血咒,她這一脈,真的死剩獨一個,若是斷在她這裡,她會不會被族墳那些祖宗給跳起來夜夜託夢罵她?
司冷月打了個激靈,道:「這以後再說吧,若是我過不了這一關,後人依舊受這種苦,遲早也是斷絕的。」
「那若過了呢?」秦流西很好奇。
司冷月把下巴枕在膝上,有些茫然,道:「從前覺得我的人生都是如祖輩那般按路就班的,早早就學習族務,為接手家業而作準備,到了年紀就找一個贅婿,生下一任的繼承人。可如今,這種模板忽然有了新的模板,我卻有些遲疑了,是不是還要按著過去的模板一般活。」
她扭過頭,看向秦流西,道:「要是你是我,該怎麼做?」
秦流西說道:「這就看自己想選擇什麼了?血脈不能斷在手的話,那就眼一閉,趁著年輕生一個出來,早早就培養起來,等他獨當一面時,嘿嘿,就是咱躺平養老,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時候了。」
司冷月福靈心至,睨著她道:「我明白了,所以昭昭和忘川就是你的兩個『孩子』,如今拼命培養了吧。」
噗咳咳。
秦流西眼神躲閃,岔開了話題:「你看今夜的月色真好呀。」
司冷月抿嘴忍著笑,說道:「顧左右而言他的,別是被我說中了吧。」
「哪有,我是做師父的,既然收了徒兒,肯定要盡心盡力的教了,不能誤人子弟嘛。」秦流西理直氣壯地道:「至於將來,他們出師了,當然要獨當一面處理各種問題,總不能還要我來護著嘛。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們養我老,不是應該的嗎?烏鴉反哺都有呢。」
「呵呵。」
秦流西一副破罐子摔破的態度,道:「反正這就是我的想法了,至於你,還得問問你自己的心,想要什麼,想怎麼活,都得問你自己。」
「該我的責任,我不會罔顧。」司冷月心中有了定數。
秦流西:「我知你是個聰明和果決的,一時迷茫不過是沒撥開迷霧,一旦撥開了就會一往無前了。」
司冷月笑著點頭。
「你既然要留下處理司家的事務,我就不帶你了,夜半我就會離去,你不必送。」秦流西道:「等準備妥當了,我們再解咒。」
「好。」
……
秦流西回到清平觀的時候,天空竟是洋洋灑灑的下起了雪。
寒冬,已至。
她走進道院,見小徒弟滕昭抬頭看著漫天飛雪發呆,聽見腳步聲扭過頭來,看到她明顯一愣。
秦流西走上前,道:「傻了不成,見了為師都不會行禮了?」
滕昭還有些發愣,眼圈微微的有些發紅,有些委屈地抿著唇,往後一步拱手拜禮。
秦流西看小傢伙憋著,心中一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道:「師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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