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拐個徒兒(2/2)
「你沒當過父親,你不懂。」
「這確實也對。可我卻是知道,親情血緣,雖有牽絆卻不可強求,無緣就是無緣,強留身邊也是緣分淺薄。」秦流西淡淡地道:「他跟著我,總能積下功德,於他,大有裨益。」
滕天翰正了臉色:「你這是認真的?當真是要收犬子為徒?」
「他就該是我的徒弟。」
滕天翰不知說什麼好了。
好半晌,他才問:「昭兒的性子就不能改了麼?」
「怎麼說呢,他這個其實也是一種病。你看到他屋子裡的物品擺設,必得整齊整潔,你是怎麼看的?」滕天翰回道:「他一歲的時候就這樣了,我認為是習慣所然。」
秦流西搖頭:「非是習慣,是病,這樣的行徑,是一種像癔症一樣的病。」
「你是說犬子是個痴兒瘋子?」滕天翰黑臉。
「我並非這個意思,是說他這些習慣,是一種強迫行為,若是看不到物件整齊整潔,便會陷入焦慮和煩躁,所以他必然得去按著自己的內心強迫自己去擺放齊整了,才能使內心舒服和平靜。你說他獨,同樣是這裡……」秦流西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在娘胎便胎元不足,又是早產,也就是沒養足月。而他出生又無生母在身邊教養,我想你家中曾有傳聞說他不祥吧。」
滕天翰握了握拳頭,出生便母死,多少有些克母的名聲傳出來。
「孩子是敏感的,哪怕大人閉口不提,情緒上都會有所表現。而他生性敏銳,總會察覺到身邊人的情緒,久而久之,也就封閉自己內心,變成你口中所說的獨了,孤僻,不合群,不願與人交往說話,想來他也是許久才開口。」
滕天翰一震。
「他是呆,卻不是痴瘋,相反,他很聰慧,至於其餘的,什麼性子獨,強迫性的行為,都不是什麼大毛病。」跟著我,這些毛病多少都得扭轉了。
秦流西淺淺地笑道:「但這性子獨和孤僻,他是永不可能入官場。」
滕天翰自然明白,這樣的性子如果入了官場,也就是當替死鬼的份兒,何必呢?
「大人,滕昭若成了我徒兒,你大可放心,別的不說,身體康健,我是能在這給你一個大保證的。」至於怎麼整康健,就不必細說了。
「他性子如此,你就能忍得?」
秦流西自信地道:「做師傅的,當然會有足夠的耐心。」失了耐心另算,開揍。
滕天翰忍不住看向正屋那邊,靜謐,只有祁先生的聲音偶爾傳出。
「他若肯跟你,那就去吧。」滕天翰許久才說出這句話。
滕昭下著棋,眼睛瞟到那隻紙鶴上,抓起遞給祁先生:「會?」
祁先生笑著搖頭:「少爺,先生並不會這神通。」頓了頓,又道:「你若想學,只能跟著那位大師走,一起生活,可能還會挺清苦。如此,做她的弟子,你可願意?」
滕昭不說話,用指尖颳了一下紙鶴的翅膀。
正式開始重新游泳運動,陽康後沒太影響體力耐力,40分鐘一千米,自由式蛙泳切換自主,萬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