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千年的狐狸別玩聊齋了(1/2)
天剛亮,滕天翰就已經從心腹管事得知了賈家的慘事,那都被傳開了,賈家父子遭冤魂索命,一死一殘,聽說了此事的百姓都大快人心,直呼報應,畢竟賈圳惡貫滿盈,明著暗著不知害了多少人。
賈員外也不例外,利用自己的金錢籠絡權貴官員,不知吞了多少做小本生意的人家,多少人被他逼得走投無路,甚至無立足之地。
如今聽說賈家巨變,那是拍著手大聲叫好,老天開眼。
「聽說賈家的外牆都被潑了糞,能臭出三條街。」管事說著,還掩了一下鼻子。
滕天翰看著眼前的早膳,默默地放下了筷子:「真的是死狀奇異?」
管事肅容,點頭道:「賈圳瘦成皮包骨,他剪下了自己的命根,還把剪刀扎進了脖子,而賈員外,則是被火燒了命根,應該是無治。」
他這麼說著,都覺得兩股顫顫,涼颼颼的。
滕天翰也不例外,只覺得雙腿發緊。
惡有惡報。
他腦中想起秦流西這話。
若是按著相關衙門去審理,先不說有沒有人包庇賈家讓他們平安度過此劫,就算沒度過,那也是流放或痛快砍頭的事,哪像現在這樣,私下酷刑,生不如死。
這樣的報復,能平那梁氏的怨氣嗎?
應該可以吧,畢竟是她自己復的仇。
滕天翰端起茶抿了一口,道:「取我的印來,讓他們徹查賈家。」
「是。」
管事又攏著手道:「大人,還有一事。」
「說。」
管事道:「屬下讓人去查探的那梁氏夫家,也有了消息,聽說他們家天未亮就鬧起來了,說是遭了賊。」
「遭賊?」
「藏在牛棚的二十兩,不翼而飛。」
滕天翰:「……」
沒有這麼巧吧,是那冤魂乾的,還是某個嫉惡如仇的大師乾的?
「此外,那家的小孫女不見了,一直尋到了她爹娘的墳前,只有幾條骨頭和一些碎布爛衣。」管事道:「那家人就對村子的人說孩子私下跑去爹娘墳前,被狼給叼走撕了。」
滕天翰心頭一寒:「就沒再報案?」
管事搖頭:「一個丫頭片子,本就經歷了那樣的慘禍而變痴傻,爹娘也不在了,那家人也不在意。聽村裡的人說,出事以後,小姑娘有一頓沒一頓的,都快死了。」
滕天翰怒氣勃發,姑娘也是人,可她的家人,何曾把她當人?
「孩子真的被狼叼走了?」
管事神色怪異,道:「那個……」
「嗯?」
「大師院裡今晨多了一個小姑娘。」
滕天翰:「!」
他站了起來,道:「看看去。」
……
秦流西拉著小丫頭去滕昭院裡,給兩人相互介紹。
「昭昭,這是忘川,以後也會跟著我。」秦流西把小忘川推到滕昭跟前,又對小姑娘道:「這是滕昭,是我徒弟,打個招呼吧,就叫,師兄吧。」
教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一起教了,能學多少,看他們自己。
小忘川睜著一雙大眼,定定的看著滕昭半晌,才開口:「師兄。」
滕昭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他還沒正式拜師,一聲師傅都沒叫,就先多了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師妹?
他盯著忘川,腦中靈光一現,這是不是那個冤魂的女兒?
可她看起來乾乾淨淨的,眼神很清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滕昭沒反應,忘川有些不解,想了想,又從腰間掛著的小荷包摸出一顆麻糖,遞給他:「師兄吃。」
看著那顆麻糖,滕昭也沒伸手,也不知她手洗沒洗。
秦流西卻是拿過那顆麻糖,直接塞到了他嘴裡。
滕昭臉色一變:「!」
他含著麻糖,鼓著腮瞪著秦流西,這副模樣,倒把他的老成給散去了些,多了幾分萌呆。
秦流西:「師妹給你的,記得回禮。」
滕昭心想,我連師傅都沒拜,哪來的師妹。
滕天翰走過來,就看到幾人『對峙』的畫面,連忙加快腳步。
秦流西見了他,嘴角扯了扯,又推忘川,道:「這是你師兄的父親,叫伯父,會有見面禮的。」
滕天翰:「?」
小忘川抬頭,看向儒雅周正的滕天翰,躬身行禮,甜甜地叫:「伯父好。」
滕天翰喉頭滾動,仔細看她,腦海里和兒子是一個想法,這是那個傻了的孩子?看著挺正常的呀,也乾淨可愛,一副不解世事的天真。
他看向秦流西,後者笑吟吟地道:「噢,這也是我徒兒,在街上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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