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給臉不要只能打(2/2)
無量天尊,老子忍無可忍了!
滕昭把麒麟匕遞了過來。
魏邪有些不解,直到秦流西拔出了匕梢,露出那通體金紅色散發著金光的匕身時,他的寒毛豎了起來。
「既然說不通,就不費唇舌了,來戰!」秦流西足尖一點,向魏邪撲了過去:「小道早就看你頭頂的這朵花不順眼了。」
在雷老太她們的驚呼聲中,她手起匕落,一把削掉了魏邪頭上的那朵簪花,夾雜著一縷頭髮飄下。
魏邪的髮髻立即散了,披在頭上。
東邪西毒?
去你的。
秦流西哼笑,手又是一揚,麒麟匕劃破了他的袖子,在他的手臂劃下一條血痕。
滋滋。
魏邪捂著手臂,後退兩步,看她手上的匕首十分忌憚。
這匕首,不僅僅讓他感受到肉體的疼苦,更多的是靈魂的震懾,讓他顫慄。
魏邪看秦流西不管不顧的揚匕首,急忙閃躲,道:「你這神棍,怎可如此,談判就談判,談不攏就動刀,好生不講道理!」
「死老鬼,跟你講道理你不聽,非要跟我舌戰群雄的狡辯,小道給你臉了不是?」秦流西又連續劃破他的衣服,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怪我跟你先禮後兵,看匕。」
她的動作很快,而魏邪是老鬼沒錯,可他沉睡多年,又已經附在雷鳴體內,而雷鳴不過是個讀書人,並沒有習武,造就了他這身體笨拙不便閃躲,倒讓秦流更容易得手。
咻咻咻,嘶拉。
秦流西的匕首所過之處,魏邪身上的衣服就破一處。
雷老太捶胸頓足:「造孽哦。」
黃氏尖聲道:「大師,快停手吧,仔細誤傷我夫君的肉身。」
秦流西恍若未聞,追著魏邪滿屋亂竄,手中的匕首揮到了只余殘影。
「我應了,我願與之解契!」魏邪氣喘吁吁的高叫一聲。
秦流西停了下來,面不紅氣不喘的,道:「早就該如此了,讓我一番好削。」
魏邪看著自己這一身,新上身的衣袍被她削成了條條盪著,手臂火辣辣的疼,此刻還聽她埋怨,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是你不講理,還怪我了?」
「我講了,你不聽,我只好教你怎麼聽道理!」秦流西把麒麟匕收起,理直氣壯地說了一句。
魏邪氣:「你就不怕把我這身體傷著了?」
「怕什麼,疼的又不是我,也不是雷鳴,而是你!」秦流西陰惻惻地道:「放心,就算傷著了,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把你救回來,養一養,還能繼續削!」
魏邪:「!」
時代果真變了,現在的孩子都是小魔鬼變的,就有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