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斷言(1/2)
秦流西聽了錢員外的誇獎,道:「什麼名不虛傳,都是世人瞎傳,你看我這年紀,說我醫術精湛,嘿,怕也沒幾個人信,不過是略懂岐黃,又恰好會治老太太這病罷了。」
「有真本領的人,可不拘年歲。就像是那萬千學子,有小兒能考出秀才,亦有耄耋老者一輩子都只是個童生,這不過是每個人的本事罷了。」錢員外輕笑。
秦流西不欲多講,盛名什麼的,她本就不在意,若非窮,她還不會接診呢。
她可是不求上進的角兒。
錢員外是慣會察言觀色的生意人,看秦流西並不願多說,便岔了話題:「鄙人也不知該如何稱呼公子,聽說您出身清平觀,不求可是您的道號?」
「可以這麼說。」
「那鄙人當稱您不求大夫還是不求大師?」
秦流西:「當不起大師一名,我本家姓秦。」
「那鄙人還是稱您秦大夫罷。」
秦流西無所謂,稱呼而已。
「秦大夫,那我內人那邊?」錢員外搓著手,有些焦急。
「前邊帶路吧。」
「哎,好好。」
錢員外已是人到中年,與髮妻成親十數年,不斷求醫問藥,如今才得以得償所願,妻子坐孕七月,卻忽然喘急不能言,更不能躺臥入睡,且胎腫異常。
眼看這錢太太被折磨得飛快的消瘦憔悴下去,錢員外和錢老太太都急得不行,不住的求醫問藥,求神拜佛,都沒好轉,想著是不是家中入了邪崇,要請大師來驅邪,這才有了前往清平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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