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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8:相似的遭遇,不同的結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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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平的話,瞬間把鄒蔚君的記憶帶回了三年前。

三年前,謝騫中考後的暑假,也是鄒蔚君人生的最低谷。

謝玉平若不提,鄒蔚君不會刻意去回想那段記憶。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那些痛苦和拉鋸全被鄒蔚君留在了過去。

鄒蔚君現在滿腦子都是躺在病床上的兒子謝騫,她只希望謝騫能快點好起來!

此時謝玉平舊事重提,鄒蔚君並沒有責怪,她相信謝玉平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

「大哥,你讓我想想。」

鄒蔚君試圖去翻閱那段黑暗記憶。

不知是大腦有自我保護機制,還是為了治療抑鬱症吃下的藥物有影響,鄒蔚君發現自己的記憶出現了階段性丟失。

能想起來的事情,邏輯是顛倒的。

哪件發生在前,哪件發生在後,鄒蔚君本人都不能確定。

她只記得那時候很痛苦。

她與謝景湖爭吵不斷。

她收到一些好心的勸解。

大家都說這種事很常見,說感情沒了還有錢在,讓她一定要咬死了不鬆口,不許謝家承認那對兄妹——鄒蔚君其實並不在乎這些,早在謝景湖出軌的醜事剛曝光時,婆婆謝老太太和大伯哥謝玉平就表了態,謝家絕對不會承認那對兄妹。

所以令鄒蔚君痛苦的根本不是身外之物,最主要還是謝景湖背叛的行為。

如果謝景湖愛她,為什麼要出軌?

如果謝景湖不愛她,這些年又為何要裝出情深義重的假象?

謝景湖要是早點表明兩人的婚姻不是為愛結合,鄒蔚君也不會越陷越深。

傷痕不是消失了,只是被鄒蔚君埋起來了,此時一掀開,負面情緒瞬間將鄒蔚君席捲。

苦海無涯,唯有自渡。

鄒蔚君壓下負面情緒的干擾,費力回想「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了,我就是想解脫……在那之前,我和謝景湖吵了一架,我質問他為什麼要欺騙……他說沒有騙過,他對我只是責任。」

謝景湖說對她只是責任。

婚姻的責任。

鄒蔚君覺得十分可笑,質問謝景湖。

「我說婚姻束縛了他,阻擋了他追求真愛,當初就不該結婚。」

「他說,他也不想結婚,但不和我結婚,我父親不會幫他解決技術難關。」

「他說,我父親在創業最初的確幫了很多忙,但那些付出,他早就千倍萬倍償還給了我。」

「後來我父親去世,他也賣掉了工廠轉型,『錦湖』能有今天規模全是他一手一腳打拼,卻總有人背後議論他吃軟飯發家,他早就受夠了。」

鄒蔚君以為自己忘了。

真正揭開舊疤,直面創傷,鄒蔚君發現自己全記得。

電話那頭,謝玉平眉頭緊皺。

雖然早就知道謝景湖不是好東西,此時聽鄒蔚君紕漏細節,還是有種要把謝景湖打死的衝動。

「所以你……」

「所以我就做了傻事。現在想起來,這些話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他說出了壓抑多年的真心話,但在當時那種狀況下,我就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丈夫不愛自己的事實。

接受不了十幾年的婚姻,最初就是靠父親的「技術支援」換來的。

鄒蔚君現在能接受了,因為她已經不愛謝景湖了,不會再為謝景湖而痛苦。

什麼愛不愛啊,愛情又不能當飯吃!

難道她有沒有價值,是否值得被人所愛,只能靠謝景湖一個人打分評判?

呸!

鄒蔚君自嘲一笑「我就是一時接受不了,現在想想真是太傻了呀。」

謝玉平總不能順著鄒蔚君的口風笑話她傻,「你不是傻,你是至情至性。按你的說法,長期的情緒問題是主因,你和景湖吵架放大了這種壞情緒?」

「應該是這樣,醫生也說了,抑鬱症患者很多都有自殺傾向。」

謝玉平陷入沉思,「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人刺激你,比如那個姓卓的……」

謝玉平以前不關注這些事,這兩天稍微留了心,才知道一些情婦為了上位,那真是花樣百出。

半夜打電話騷擾原配,辱罵原配,把原配搞得心力憔悴。

故意在男人身上留口紅印,留吻痕,噴香水,讓原配疑神疑鬼。

更有甚者,會直接給原配寄去艷照、驗孕報告。

反正什麼樣的行為會噁心原配,她們就會做什麼。

這些挑釁行為,有時會成為壓垮原配心理的最後一根稻草!

警察初步調查盧美淑是自殺,謝玉平就往這方面懷疑了,不想鄒蔚君一口否認「沒有,從我發現謝景湖出軌到我與他離婚,這中間幾年的時間裡,那個女人從來不到我面前刷存在感。她就像一個隱形人,我知道她無處不在,可就是看不見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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