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7:以旁觀者視角去梳理真相(2/2)
「車禍的事,還是沒眉目?」
鍾用一臉愧色:「如果使用了現金的話,以現在的技術是很難查的。我讓人盯了很久,那個貨車司機的家人沒什麼異常表現。」
既沒有慌張,也不見有任何超過貨車司機家庭應有的異常消費。
如果貨車司機是被人用錢收買的,司機至今仍在昏迷,家裡人多少要露點馬腳。
不管怎麼看都沒有一點不正常,不是鍾用瞧不起普通人,而是他深知沒有經受過訓練的話,別說普通老百姓啦,就是所謂的精英都很難保持這麼久的冷靜!
難道真是巧合嗎?
鍾用的電話忽然響起,他接完電話後臉色都變了:「醫院那邊說,昏迷的司機被查出來患有胰|腺癌。」
謝玉平詫異,「住院20多天了,現在才查出來患了癌?」
「貨車司機受傷的是頭部,醫生們一開始也沒往癌症方向想,只是給他做了頭部的手術。聽說早中期的胰|腺癌不會在血液報告中提示異常,也沒什麼外表症狀,一個正常人想確診都需要醫生結合影像學報告綜合判斷,何況是……」
「何況是一個多次被下病危通知書的車禍傷員。」
謝玉平接過了鍾用的下半句。
有病治病,有傷卻要先治傷。
大部分看上去來勢洶洶的疾病都有個生存期,重傷卻是隨時都能死掉。
「你看,現在貨車司機受僱行兇的動機就有了。」
正常人再怎麼貪財都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換錢,癌症病人就不一樣了,胰|腺癌惡性程度非常高,病情發展快,花空積蓄都留不住性命……假如這時候有人答應給貨車司機一大筆錢,讓他用自己本來就所剩無多的壽命去換家人以後的好日子,貨車司機很有可能答應!
謝玉平斬釘截鐵:「查,繼續查,貨車司機如果收過錢,不可能瞞住全家人。總要有人知道他的犧牲,要收入出來接收司機拿命換來的『報酬』,所以不管是現金還是別的好處,一定會浮出水面的!」
鍾用把侯芝秀能想起來的,章志軍這些年送給謝家的東西都拿去檢查了,包括沒有吃完被侯芝秀放在冰箱裡的紅腸,檢查結果是沒有一點點問題。
章志軍送到謝玉平家的東西,還真沒有特別貴重的,但都很用心。
如果不是章志軍自己都承認了卓玥是其親生女兒,連鍾用都會忍不住懷疑謝騫是不是冤枉了好人。
謝玉平沒說話。
不管章志軍送到家裡的東西有沒有問題,謝玉平都不打算再吃再用了。
事實上,在謝騫決定出國做手術後,謝玉平還和謝騫進行過一次短暫的談話。
謝騫覺得Sara卓和章志軍是同盟,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這兩人的同盟關係又有點不對勁。
盧美淑的自殺就是疑點。
盧美淑一死,Sara卓渾身張嘴都說不清,章志軍若真為Sara卓考慮就不該讓盧美淑自殺成功!
「如果他們的同盟關係不夠穩固,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分化?」
謝玉平還在思考謝騫的建議,手機忽然響起,卻是謝棠。
這個暑假謝棠本要留在魔都,謝老太太病倒住院,謝棠就回了京城與母親侯芝秀一起照顧老太太。
章志軍和盧美淑去謝玉平家道歉那晚,謝棠在醫院陪著謝老太太。
盧美淑自殺,謝棠還是從彭國慶嘴裡聽說的。
章志軍和謝家走得近,章志軍妻子去世,謝家人肯定要上門弔唁。
直到此時,侯芝秀怕謝棠會繼續被章志軍矇騙,這才和謝棠講了前因後果。
從謝騫出車禍到鄒蔚君、謝景湖離婚,再到章志軍帶著妻子一起上門道歉,再到盧美淑自殺……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在短短几天內,著實讓謝棠消化了挺久。
好在謝棠沒過幾天就恢復了理智,知道家裡最近不太平,她對圈子裡的一些風吹草動特別留意。
聽見謝玉平的聲音,謝棠有些著急:「爸,你說過謝騫出車禍的消息暫時只有咱們自家人知道是吧?」
「不錯,即便是小聞那邊,我都沒讓鍾用把話說透。謝騫出車禍這件事,只有我們家裡幾個人知道,連謝麒他們都不知情。」
謝玉平給出了肯定答覆。
謝棠冷笑,「那就奇怪了,謝騫出國前對他朋友們都說是出國搞新項目,他前腳剛上飛機,我在京城就聽見有人說謝騫出了嚴重車禍,腦損傷嚴重,在深度昏迷狀態下被送上了出國求醫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