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不想想我救了你幾次?(2/2)
光是靈石就有數十萬枚打底,其中上品靈石都有接近五位數…
「這天河宗未免太富有了?」
「富有?」老者笑道,「天河宗的富有比你想像的要多。他走的急,或者說,沒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麼快。天河宗內部還有一處秘境,裡面才藏有大量的資源。不過大部分的資源都是四階以下的資源,對元嬰修士而言作用不大。」
「你看的這些,也就是元嬰修士日常修行所需的資源而已。」
「不算多。」
「……」陳立。
他嘴角微微一抽,終究還是見識淺薄了。
繼續探察戒指,過了許久。
「前輩,這是什麼?」
陳立拿出一枚令牌,皺眉道。
豈料,那老者看到令牌的瞬間,臉色大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天河這老東西,居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真是其心可誅!」
「這…究竟是何物?」陳立隱隱也感覺到了幾分不妙。
「多說無益。」老者沉聲道,「接下來,我們即刻啟程,最好在半年之內,離開東荒的地界。再也不要回來了…」
「為何?」
「因為這枚令牌,是東荒域外,無界海的仙盟搜神令。」老者低聲道,「無界海在東荒極北,在東荒少有修士知曉。但老夫當年與他便是從無界海的一處小島流浪漂泊至東荒邊界,成為了散修。」
「無界海?」陳立念叨幾聲。
「沒錯。」老者臉色凝重,「無界海在當年還沒有化神修士,但那時便擁有十位元嬰。其中最強大的已經到了元嬰後期。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再沒有化神修士,其中的元嬰強者數量定然也遠超東荒。」
「我倒是明白天河為何沒有選擇離開東荒了…」
「恐怕,他早就在暗中聯繫無界海的修士了。」
「為何?」陳立還是不太懂。
「因為東荒連接了一片神秘的霧海…」老者道,「之前不是有傳聞麼?天河與東荒不少元嬰修士去探索,結果都受了重傷返回。如今你殺了天河真人,剛才沒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極其特殊的劍意麼?」
陳立微微點頭。
「天河無功而返,豈能甘心?」老者冷冷道,「於是,他極有可能選擇與東荒域外修士聯手。可一旦域外修士插手,東荒修仙界屆時就會被無界海納入版圖,甚至成為開闢那片神秘霧海的戰場。」
「而東荒的修士,大概率會被無界海統治…最好的結果麼…」
老者沒有說話。
陳立卻不寒而慄。
「他持有這枚無界海的仙盟搜神令,定然是想要找機會與其聯繫。然後等待無界海的元嬰強者前來,隨後重返天河宗,再將天鬼門消滅…」
「我說他怎會選擇隱藏下來,而不是選擇用遁術離開…」
陳立猛地吸了口氣。
「事不宜遲,著手準備離開東荒吧。」老者聲音無比凝重。
「不行!」陳立皺眉道,「我不能這麼離開了。」
「你想做什麼?」
「事關重大,牧野如今還在天鬼門…」陳立道,「我的回去告訴他,讓他也離開東荒。」
——
仙城之上。
「你何時話這麼多了?」牧野看了黑山老鬼一眼。
當著眾多弟子的面,簡直是…
「師尊!」王天樂忽然開口道,「如今東荒修仙界的眾多元嬰修士已經被我們擊敗。天河真人也敗北遁走,如今天河宗內部定然群龍無首。」
「乘此機會,一舉將天河宗殲滅!整頓整個東荒修仙界!」
「師兄,師妹,隨我來吧!!」
「蕭火師兄,仙城中還有眾多我天鬼門弟子,你前去把他們調集過來…」
幾人回過神,連忙點點頭。
『還是王師弟反應快啊!』蕭火暗道,此地不宜久留啊!
其餘幾人都跟在王天樂身後。
「啊?」只有巧兒愣愣道,「可我剛見到師尊,還有很多話想和師尊說呢…」
「有些話,可以晚點再說。」葉澄拉著巧兒,「師娘和師尊這麼久沒見,兩人肯定有更多話說。你覺得是你的話重要,還是師娘的話重要呢?」
巧兒點點頭,不愧是師姐,說的有道理!
於是,幾人麻溜的離開了此地。
虛空中,就剩三人。
「戲弄別人很有意思吧?」許嫦看著牧野,緩聲道。
回想起自己與這傢伙見面的第一眼,自己就有可能被認出來了…卻沒有絲毫亮出身份一直暗中不說。
我說這傢伙怎麼馭鬼之術學得這麼快…
自己傳給他十衍馭鬼訣不過短短几年,就能直接御使金丹級別的鬼靈了…
還以為天賦出眾…
一想到自己當初要讓去天鬼門當臥底,以及剛才的諸般言語,她臉頰就不由一震火燒。
饒是以她的心境,都有些難以穩住。
「我何時戲弄你了?」牧野皺眉道,「你如果說之前。我問你,一個練氣修士和你說,他是幾百年前的天鬼老祖,你信麼?」
許嫦一愣。
這…好像,確實很難相信。
「可你不會證明…」
「證明自己?一個練氣修士用什麼證明自己?」牧野問道,「用我那至高無上的陰聖?抱歉,那時候陰聖可能連練氣修為都沒有。用我曾經無敵玄垠劍訣?你覺得那種劍訣,一個練氣修士能使得出來麼?」
「至於其他的,大息祖脈之體不是只有天鬼門弟子才會,體術法器人人都有,符籙師多入牛毛…」
「我該如何證明自己?」
「……」許嫦。
他說的,好像是對的。
「即便小心翼翼修煉到金丹…」牧野輕嘆一聲,「可這修仙界危機重重,天鬼門不復當年,物是人非,你也並非當初的第一修士慕錦。我即便證明了自己,又能如何呢?」
「況且,未到重要時刻,透露自身身份,招來的只會是災難。」
說到這,牧野假裝一臉落寞,「至於戲弄你…呵…我這一路上,與你同行之時,你為何不想想…我救你幾次?」
「我何曾戲弄於你?」
許嫦一怔。
這才想起,從當初第一次相見…
他確實不知道到幫了自己幾次?
先是面對那背叛天鬼門的煉器師齊鳴,後又是面對天河宗追殺自己的築基修士何天籌…
還有幫助自己修煉魔劍生死功,助自己恢復因為中了血弒術而產生的血氣淤毒…
雖然有了那些經歷,才讓自己後來產生了幾分將其利用當做棋子的心思…
現在回想起來…他哪裡是未曾察覺,定是早就識出…而無時無刻不在保護自己?
許嫦身軀一顫…
「你…」她聲音略低,似有些不知說什麼。
一旁的黑山老鬼看到這一幕,面具下的眼眸,十分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