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第164章 陳立贈丹(2/2)
就和自己的水雲劍訣一樣,看著是水雲劍訣。實則經過自己在遊戲中改良,加上寒煞之力影響,威力早就不是最初的水元劍訣了。
沒過多久,敗在陳立手下的一個接一個。
直到,有一名身著樸素,面容貴氣的散修走上台。與陳立戰十多個回合,術法也不只是那道噬雲飛絮術,而是用出了一招接近二階的術法,焰浪術。
後者則使出來一招牧野看不太懂的術法。
只見那貴氣男子周身有一縷龍形氣體環繞,隨後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淡紫色的龍形雷霆,攜一股懾服生靈萬物的皇道氣勢與後者的術法交織在了一起。
「雷系術法麼?那龍形閃電是什麼,沒見過…」
牧野心中一動,聽旁人說,這男子有可能是修仙王朝的皇子?
莫非這門修仙功法,是皇室專用的?
東荒是有修仙王朝的,最初是凡人的王朝建立。後來踏足仙道後,成為了一方還算比較出名的修仙王朝。
但東荒依舊是宗門勢大,尤其是以天河宗為首的霸主宗門。
他們不允許有修仙王朝出現,聽說前些年就聯手,出手將那修仙王朝給滅了…那個王朝好像叫什麼周國。
天河宗麾下三大仙城,其中之一南陵城,就是當初從那修仙王朝中瓜分來的。
當然,這些事情,是前身道聽途說。具體是怎麼被滅的,大部分修士肯定不知道。出手了幾位元嬰老祖,也同樣沒人知道。
畢竟那地方其實距離金石宗這一帶就是很遠的。
與此同時,台上。
「皇庭經世功。」竹風流看著眼前的貴氣男子,道,「可惜了,你周國尚在,那還會有一名練氣的皇子與一介散修鬥法?」
對面貴氣男子臉色一黯,冷冷道:
「你一屆散修倒是知道的不少…」
「你不僅修煉了皇庭經世功…另外,你修煉了特殊的大息訣,修煉出了大息祖脈之體。只可惜,你這大息祖脈殘缺不堪,只修煉了個半吊子…若是完整的大息祖脈之體,我可能還打不過你。」
貴氣男子臉色一變,眼神警惕的看著後者:
「你這散修,見識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哼,輸了就輸了,廢話那麼多作甚?」
他轉身走下場。
兩人高台距離周遭甚遠,加上還有屏障隔離,只能遠遠看到兩人口齒不清,似在交談什麼,卻聽不清楚。
「皇庭經世功…大息祖脈…」
牧野耳朵微動。
自從開了耳部神竅,這種距離,他是能聽清楚的一些的。
「聽上去很厲害…」
牧野沒聽說過,見識不夠。
兩人交手後,沒多久鬥法就結束了。
最後自然是那竹風流榮獲第一,天水宗頒發獎勵的內門執事臉色不太好看。
但礙於規定,只能將築基丹給了後者。
一個如此厲害的散修,不是自家宗門的,對於天水宗而言,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更別說還搭上了一枚築基丹。
「真是一群飯桶。」
那頒發獎勵的內門中年執事走下台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掃了幾個自家的外門弟子。
都是練氣九層十層的,如此不堪。
幾個外門弟子有苦說不出,只能唯唯諾諾。
「這位竹道友。」
中年執事走至竹風流身邊,頗有些熱切的邀請道,「道友應該是快築基了吧?如今有了築基丹,以防萬一,最好還還是找一位修為高深之輩為你護法。」
「我們天水宗如今有第二位金丹前輩剛突破不久,幫弟子護法絕對安全。」
「就算失敗了,也能保你修為無恙。道友有沒有想過,加入我們宗門?」
「不用了。」後者面無表情,擺了擺手就離開了鬥法台。
後者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沒想到這人如此不給天水宗面子。
「竹風流…」
牧野離開酒樓後,就去坊市中的天寶閣看了看功法。
天寶閣在東荒修仙界算是小有名氣的中小型連鎖綜合商場了,裡面基本什麼都賣。
清河坊市就有。
只可惜,什麼都賣的後果,就是也沒啥特別好的東西。
尤其是功法。
大都是尋常的功法,別說上乘主修功法,連稍微能入眼的築基功法都很少。
甚至都比不上天河宗的巡遊錄。
「可能,只有黑市才有吧…」牧野搖搖頭。
牧野走出天寶閣後,正巧看到了那位貴氣男子也走入了天寶閣。
他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回去吧…」
許嫦在黑市賣東西,估計要過一兩天才回來。
今日也算過了過眼癮。
離開坊市,牧野沒有直接回幽谷,而是在周圍轉了幾圈,防止有人跟蹤。
直到…
「我好像,真被人跟蹤了?」
牧野感覺有點問題,自己飛行速度不慢。自己雖然沒有神識,但五官在開了神竅之後,極其敏銳。
身後一直有一柄飛劍若影若現,跟在自己身後。
自己怎麼拐,他都跟著。
「不是吧,我這去坊市什麼也沒幹啊,這還能遇到邪修嗎?」
牧野納悶。
於是乾脆駐足停留在半空中,遠遠的望著那道飛劍身影。
黑衣人,蒙面,一看就是邪修。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牧野眼眸一閃,指掐法訣,抬手便一記水元劍訣轟了過去。
對方觸不及防,似乎沒想到跟蹤許久之人竟然出手如此果斷。
並行的三道劍訣襲來,宛若游龍般飛至不同的位置,斬落而下。
「水元劍訣?」
那黑衣人念叨幾聲,頗有幾分自信的抬手一揮,一記法罩盾光就打了出去。
此乃土行盾光之術,可抵擋諸般水系術法。
然而,沒過一秒,那盾光就破裂。
三道水劍似有無邊寒意不斷襲來。
「咦,這不是水元劍訣?」黑衣人吃了一驚。
水元劍訣何曾有這種威力?
他眼眉一凝,認真了起來,雙手向前一拍,便是一股巨大的赤色龜盾抵擋在身前。
三道水劍落下,將那龜盾斬除了肉眼可見的裂紋。
正當他鬆口氣的同時,裂紋開始出現了些微冰霜,轉瞬只見就覆蓋到了雙手之上。
一股極其可怕的力量,從手上襲至全身。
黑衣人悶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眼前就出現了一把熟悉的刀影:
「你是誰?為何跟蹤我?」
千刃魔刀化作諸般碎片,落在他的周身。
似乎下一秒就會萬刃穿心。
黑衣人揭開面紗道:
「許久不見,你這實力沒想到長進了這麼多。」
牧野一愕,這人赫然是之前的竹風流。
「陳立?」
「哦,你也認出我來了?」後者淡笑一聲,吐納數息,看了看雙手的寒霜,眸閃異光。
「早認出來了。」牧野有些無語,沒想到跟蹤自己的竟然是這傢伙,「我在坊市的酒樓看你打了好幾場,聽到竹風流這個名字,就認出來了。」
「只是不太確定。」
陳立道:「如今知道這個名字的,怕是也只有你了。」
牧野笑了笑,沒有多說,只道:
「你跟著我做什麼?難道…你認不出我來了?」
自己改了面相,他還能認出來?
「沒完全認出來。」陳立聽到這話,頗覺有趣,「你這偽裝術有點高明,是不是服用了二階以上的易容駐顏丹?我竟然一絲都看不出來你的容貌是偽裝的。」
「我只是覺得你這的背影有點熟悉。」
「就跟出來看看。」
「看到你這把法器…」
他指了指千刃刀。
這把刀陳立是看過的。
之前牧野就是用這把刀,斬了那位給陳立打得奄奄一息的築基期修士。
牧野哈哈一笑,道:
「就當是把。」
果然,改變面相就算再厲害。只要是熟悉的人,依舊還能憑藉直覺認出來。
但也僅限於熟悉的人了。
牧野走至後者身邊,手指一掐法訣,便將後者體內的寒煞引了出來。
否則,這寒煞入體,對修士摧殘可怖。
陳立看了看,倒也沒多問。
兩人落下,一邊走著,一邊交談了一陣。
「對了,你得了築基丹,不找個地方閉關麼?」
陳立微微搖頭,只是掏出一枚寶盒道:
「你問起,正好也不用浪費我唇舌了。其實我已經築基了,這枚築基丹,送給你吧。」
「?」牧野。
「送給我?」牧野愕然。
「上次你又救了我一次。」陳立笑道,「你也知道,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我估摸著你應該快築基了,以你的性子,就算知道天水宗舉辦的這次鬥法小比有築基丹,也未必會出來搏一搏。」
「我麼,正好與這天水宗有點恩怨,就參加這次鬥法小比,取了這麼築基丹,還之前的人情。」
好傢夥,牧野想到了這陳立有可能會參加鬥法,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