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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第141章 雲來瓶,嫖客入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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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雲來瓶,嫖客入京

「天元沛然行紫府,識光映曜洗神庭…」

洞府中,牧野閉眸凝神,修習著從遊戲中得來的先天一氣功。

不知是不是修習過赤焰拳或者金剛腿的緣故。牧野一修行此功,只覺腦中似有一片混沌,先是迷濛渺渺,心神入泥,不知年歲幾何。那種感覺猶似頭腦在不斷遭受劇烈的精神衝擊一般。

在先天一氣功中,說人後天生成,靈魂經受這個花花世界不斷地洗滌,會越來越脆弱。

想要從後天反先天,回到了入母胎時,難於登天。

身體受盡摧殘還好,可以通過後天食補,鍛鍊修行補回來。

可若是一個人,靈魂受驚折磨,諸如十年苦讀,名落孫山;家財萬貫,一朝被抄;春宵苦短,起伏無力;天生殘廢,行步唯艱;面容醜陋,受盡冷眼…

無數的苦難,可將世人的靈魂摧殘。

一人,沒了靈魂,就如行屍走肉,是怎麼都不可能達到先天之境的。

先天一氣功,為何先修行頭顱,就是頭顱關乎精神意志。

要先從根本上,強大一個人的精神,靈魂。

但有了一往無前的意志,那麼再修神竅武學,必能登頂至高。

念叨口訣時,牧野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好似在承受一股奇妙的衝擊。

體內的神竅內力,開始從四肢百骸,五臟六腑源源不斷湧入頭顱,宛若一柄柄刮骨刀,刮剃著精神。

那種折磨和痛苦,果然非常人能忍受。

其實神竅內力衝擊的是人的大小腦,通過先天一氣功中的特殊刺激方式,能給武夫帶來極大的痛苦。

這種痛苦,近似於摧殘人的靈魂。

只是堅持了一會兒,牧野練得滿頭大汗,就停了下來。

「難怪要修煉赤焰拳和金剛腿後才能修行,修行這兩種神竅武學,就須得承受肉體的痛苦…有了這個基礎,才能更進一步嘗試體會這種靈魂般的痛苦。」

「可我的赤焰拳和金剛腿,是依靠修仙界的環境修行而來,其實…沒有承受什麼痛苦,純屬走捷徑。」

現在練起這先天一氣功,自然有點煎熬。

不是誰都有哪位天殘老人的經歷。

就算是前身,金石宗雜役弟子,也只是過得稍微苦了一點。

至於牧野的前世,那就過得更瀟灑了。

哪有過那種斷手斷腿,孤苦伶仃,親人都沒一個的經歷。

但如果這麼練下去,頭顱神竅一旦大開,就算沒有到築基,牧野估計自己的精神感知,也絕對比練氣十層的修士都要強。說不定能提前凝聚出神識,而且凝聚的神識也比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要強。

當然,這是推斷。

「這麼練下去,進展慢是慢了點,但咬咬牙也能撐下來。撐過前面幾層就好了。」

大小腦的神竅一開,靈慧大增,再開後續其餘的器官神竅,就容易多了。

就是練得慢,耗費的時間可能比較長,需要一兩年才稍微有些成效。

最可怕的是,要維持這麼長時間承受著這份痛苦,想想會令人產生一種本能的絕望和抗拒。

一旦鬆懈下來,有可能就是毫無寸進。

這門刀劍世界的神功,確實挺磨人的。

神功麼,要是那麼容易練,誰都能練會也不叫神功了。

牧野起身,掂了掂儲物袋。

這幾天,魔蛟王筋骨已經肢解好了。

這一個儲物袋,才勉強裝下。

「可以買件防禦法器傍身…」

牧野按照慣例,偽裝了一番,走出洞府,朝著天水坊市飛去。

路上,牧野又遭遇了邪修襲擊修士的鬥法聲。

最近那個什麼鬼屍雙魔邪修頗為猖獗,在天水坊市到處襲擊散修。

但只要提前離開跑得快,散修多如牛毛,那肯定襲擊的不是你。

「那邪修估計快築基了,想要積蓄點財力。」牧野心道,「只能打劫散修了。」

這時候,有門派身份的好處就會體現出來。

你要是宗門弟子,人家邪修有所顧忌,一般不會下手。

可若是散修,那自然就不用顧忌了。

御劍落至坊市外,交了幾枚靈幣走進坊市後,直接前往專售法器的寶器樓。

這裡比起丹樓那邊,人要更多一點。

主要是最近天水宗舉辦的雲台鬥法開賽在即,許多散修為了那一枚築基丹,自然不惜要耗費重金購置一兩件法器,以期望取得一個好的名次。

從這方面來看,一些宗門在區域內舉辦此類鬥法比試,也是為了促進勢力範圍內的經濟增長。

所以相比起來,眼下這個時期,買法器的人比買丹藥的人還要多。

買的人多了,價格自然就會上調不少。

牧野轉了一圈,看上了一塊靈甲盾,結果一問要四百多靈石,頓時就打消了念頭。

不是買不起,而是太貴了。

「區區一件一階的中品防禦法器,賣四百靈石…簡直是搶劫啊。」

「我那把千刃刀當初在清河坊市估計也就賣這麼多…千刃刀可是上品攻擊性法器…」

只是如今清河坊市沒有了,金石宗被滅了。

這一帶,自然就是天水宗做主了。

人家允許這寶器閣賣這麼貴,不想買就只能滾了。

滅了宗門,占據勢力,話語權就在這裡。

散修自然要多壓榨一下。

逛了一圈,感覺這寶器樓現在真是把散修當豬宰。

比起前面的丹樓還離譜。

這不禁讓牧野懷念起清河坊市的生活。

「道友可是要買法器?」

這時,一位煉器師走過來詢問道,「是不是覺得這太貴了?」

牧野點點頭,不只是我。

來買法器的散修,都是捏著鼻子在買。

畢竟築基丹就這一枚,練氣九層,尤其是十層的修士肯定都想搏一把。

這個修為的散修,怎麼也是有一些靈石儲蓄的。

「我剛才看道友在一件靈光盾上徘徊許久。」煉器師道,「你一定是想買防禦性法器吧?我這有一件一階上品防禦法器,雲來瓶。」

煉器師言罷手掌一轉,一枚紋著雲紋的藍白瓷瓶赫然出現,「此法器內蓄幽泉之水,可催動法器形成不下於二階水牢符的強力水罩作為防禦。內蓄的幽泉之水還可施展出飛瀑術,攻擊敵人。威力等同於練氣九層修士施展術法。」

「另外…」

煉器師壓低聲音,「雲來瓶中,有一枚吸魂石嵌入瓶底,使之可收納厲鬼魂魄,作為養魂寶器。危機時,可施放出厲鬼,攻擊修士的靈魂,使之備受摧殘。練氣修士大都沒有神識,靈魂還不夠強,一旦修士若能收得厲鬼魂魄,必將成為一大殺手鐧!」

「……」牧野。

別說,這法器有點厲害。

一階上品法器,能有三個功能。不僅防禦力出眾,還具有一定攻擊性,且還能養魂。

可以說已經堪比一些二階法器了。

關鍵是,這是一階的,意味著練氣修士能用。

二階法器往往都很強,只有築基期的法力才能催動。

這種法器,按理說應該不缺買家,就算貴一點,五六百靈石,甚至七八百靈石都未必缺買家。

天下沒有白來的便宜。

這麼好的東西,沒點問題,牧野不信。

於是,牧野凝視著寶瓶,正欲看看這法器有沒有問題。

只聽這位煉器師道:

「道友可是懷疑我做了手腳?我道心起誓,這法器絕無任何問題!」

見狀,那牧野不好說什麼了。

修仙者的道心起誓,一旦發下,若是違背,修煉時會有極大概率走火入魔。

而晉升時,必定會產生心魔,九死一生。

「那伱出價多少?」牧野問了一聲。

「只要道友能幫我辦成一件事。」煉器師低聲道,「我一折出手,百枚靈石賣給你。」

「你且說來聽聽…」

於是,這位煉器師緩緩將要求說了出來。

「最近有邪修鬼屍雙魔你可曾聽過?」

牧野點點頭。

「這鬼屍雙魔乃是練氣九層的修士,但已經有練氣十層修士葬身在他手中了。」煉器師道,「其關鍵原因,就是此人修有屍神宗的煉屍術。他用了一位練氣七層修士的屍骸,煉製成了一具魔屍,當做身外化身。以法鈴控制,所以被稱之為雙魔。」

「與此你我之間的交易有何關係?」牧野頓了頓,警惕道,「你莫不是要讓我去殺此人吧?那就算了,我小小練氣八層,可不是這等邪修的對手,我還想多活幾日。」

「……」煉器師。

「不完全是…」煉器師輕嘆口氣,目露恨意,「實不相瞞,我的一位道侶之前外出。不小心被此人襲擊…」

「此事你完全可以去找天水宗啊。」牧野心中一動,「那邪修聽說殺了一位天河宗外門弟子的親戚,你找天水宗,他們肯定能幫你。」

「沒那麼簡單的。」煉器師搖頭道,「我打聽過這鬼屍雙魔的來歷,你可知這邪修哪兒來的?」

「該不會…是從天河宗出來的吧?」

「沒錯!」煉器師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了,拉著牧野走至一旁,「這邪修就是天河宗出來的!他本是天河宗一位內門弟子,因為築基失敗,被種了心魔,境界大跌!才淪落到如此地步!」

「就算要處理,也得是天河宗的人來處理。」

「天水宗根本不敢動,不然,你以為這一個邪修居然敢在天水坊市這邊這麼放肆麼?天水宗也是有金丹強者的。實在不行,派幾位築基弟子,幾下就解決了。一個邪修哪敢在天水坊市這邊這麼上躥下跳?」

牧野若有所思。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隱情。

「所以,天水宗是不會管的,也沒那個膽子去管。」煉器師沉聲道,「這是天河宗的事情,天河宗不派人出手。天水宗只能幹看著…」

「那天水宗都不敢…」牧野笑道,「我們這一介散修豈敢亂來?估計見著了,只能乖乖獻出財產,留的一條小命了。哪還敢去對付人家?」

「我不是要讓擊敗這鬼屍雙魔。」煉器師搖頭道,「你就算拿上我這水瓶,都不是那邪修的一合之敵。我怎會讓道友你白白去送死?」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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