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138章 秦王:我告訴你一個秘密(2/2)
刀罡中蘊含的寒煞之力,從身腰處,迅速將其冰凍。
饒是在蒼龍山待過無數年歲的它,明明對冰寒早就有了極高的抗性,再面對這寒煞之力時,卻依舊無法抵抗。
加之其中刀意森然,罡勁滲入皮骨,使之體內受到重創。
緊接著,牧野第二刀已經揮出。
雪獄三絕刀,每一刀威力是之前一刀的十倍,增幅極其誇張。
第二刀驚恆世落下,那便多道十多丈長刀罡,如幻影般落下,其中一道劈歪了,還落在了蒼龍山下,直接削出了一小塊橫截面。
這十多記刀罡同時落下,瞬息加速了魔蛟王全身的冰封。
同時恐怖的刀罡勁力,使之發出震天的痛苦呻吟。
卻奈何藏在刀罡中的寒煞之力使之動彈不得。
直至,只剩魔蛟王的頭顱還未被冰封。
見狀,牧野毫不猶豫,直接祭出第三刀。
這第三道在雪獄三絕刀中,是至強一刀。
一刀出。
在魔刀千刃的加持下,天色陰雲密布,已經影響到了部分天勢。
魔刀驟然飛向虛空中,無盡的冰霜加固其身,使之真正變成了一把十多米長的巨型冰刀。
冰刀橫立於世,在寒煞之力的作用下,散發著足以凍徹世間的刀意。
使之以冰刀為中心,百丈範圍內任何一點,都好似被一股刀罡彌布,隨時都會斬殺一切。
「這一刀有點技近乎道的味道…」
牧野心中暗暗道,練氣八九層修士施展的術法範圍,也就這樣了。
而且,最後一道是脫手而出,有那麼點法訣的意思了。
這個世界的巔峰武學,比起練氣期的術法,其實已經完全不差了。
一刀落下,如驚鴻飛絮。
剎那間,蛟首分離。
被冰封住的魔蛟王,好似上了斷頭台,身體動彈不得,一刀就給梟首了。
只是妖魔生命力強大,蛟首一落,
因為身體冰封,連血液都未激射而出。
滾滾龍首卻依舊瞪著那雙豎眸,似乎不敢想像自己已經寄了。
牧野眼眉一挑,感覺體內神竅內力竟是有些空虛了。
這三刀一刀威力比一道恐怖,但一刀消耗也比一刀恐怖。
正常五品大宗師,施展一套,可能神竅內力就空了。
牧野神竅眾多,修行童子鎖陽功,腎臟儲存了大量的精華,還算有些餘力。
「魔刀,解!」
牧野暗掐法訣,立刻讓魔刀分成無數碎片,刺入魔蛟王的身體中,迅速分解它的肢體。
同時掏出一個特製的瓶子,開始收集魔蛟王的精血。
極樂符籙,就需要龍血。
這裡的血,是精血,不是正常的血液。
精血往往藏於妖獸的一些特殊器官中,需要自行收集才行。
這是魔蛟王肯定有龍的血脈,雖然不算很純,但怎麼也算是龍血了。
有了這份精血,極樂符籙就算是成了。
取之於遊戲,用之於遊戲,雖然在修仙界弄出極樂符籙沒啥用,但給遊戲中的香妃定然能練出一位實力超凡的戰傀。
當然了,這隻魔蛟王的其他部位,放在修仙界,也是很值錢的。
血肉不說了,蛟龍筋,骨爪,首腦,臟腑。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有妖丹,那可是妖獸的一身的精華所在,無論是煉丹,煉器,都是價值極高的材料。
即便只有練氣期也足夠了。
隨著龍身墜落,砸在蒼龍山腰,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而此刻,下面的秦王早已看呆了。
「那…那是母親的雪獄三絕刀…」秦王喃喃。
那股子刀意,她可太熟悉了。
小時候就常看母親演練,只是演練三絕刀時,刀意不強。
那股子味道,絕對正。
而且,秦王隱約感覺到了幾分母親的味道。
不,甚至其威力,比母親施展的更強一點。
就算母親當年,也做不到三刀直接將這魔蛟王斬了。
不然,這魔蛟王就不會在此地為禍多年了。
「他…他…怎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還是用的母親的雪獄三絕刀?」
一時間,秦王腦中有些混亂,但隱約從混亂中,又有那麼一絲猜測,「莫非是那枚玉佩,他找到了母親的遺物…從中獲得一番奇遇麼?」
秦王能看出,後者用的那柄刀,定是一柄神兵利器。
身為奇商,有神兵利器傍身很正常。
可為何能施展出刀意如此強烈,猶如母親修行幾十年功夫的雪獄三絕刀?
想著想著,秦王臉頰莫名一紅。
不多時。
已經收集完精血的牧野落了下來。
至於那蛟龍龐大的身軀,諸多材料,收集起來太麻煩了。
等後續讓秦王的親兵來收集吧。
最重要的一份材料,已經搞到手了。
「你…」秦王看著此時意氣風發的牧奇商,一時間神情複雜。
似有千言萬語。
牧野見狀,立刻掏出那枚合併完整的碎片,遞給後者。
然後簡單將尋龍峰的事情說了一遍。
就說是她母親的佩刀,遺留了一份強大的功力,以及獨特的刀意傳承。
半真半假。
聽完後,秦王沉默不語。
牧野見狀,正欲再解釋一下。
秦王卻揮手打斷道:
「不必多說了,我知道。」
「……」牧野。
「可能,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牧野咳嗽一聲。
秦王搖搖頭:
「不,我母親是留給有緣人的。」
「她向來看重緣分,否則也不會幫助父王了。」
「既然是你得了,那就是你的。」
「……」牧野。
「對了,你沒事吧?」秦王問道,「那雪獄三絕刀消耗極大,你第一次施展此刀法,定然消耗極大,而且對雪殤遺留的功力也不好掌握。」
雪殤即是那把佩刀的名稱。
當然現在已經成為了凡器了。
牧野假裝咳嗽兩聲,表示自己確實有些不支。
其實從角色的狀態來看,確實消耗極大。
只是嘛,角色神功共享,小販這個角色,雖然天賦不強,但在諸多神功加持下,還不至於就力竭而亡了。
「我們先去下面的石屋中休息一下。」秦王趕忙走過去攙扶道,「剛才的戰鬥聲勢很大,我的親兵應該很快就會尋找到這裡。如今那魔蛟王已經被你斬了,眼下至少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於是,兩人重新回到了第一個冰窟中。
牧野癱坐下來,假裝開始休息,腦中卻開始想著不知道錦州那邊戰況如何了…
——
錦州,錦繡城。
秦王府。
火光瀰漫中,香妃起身,望向窗外的廝殺喊打,微微一怔。
她是被驚醒的。
「王妃!王妃!」
從雲州就一直跟隨的大丫鬟衝進房間,一臉焦急道,「大事不好了!」
「又怎麼了?」
香妃蹙眉。
「是晉王,是海州的晉王!」大丫鬟急的團團轉,「外面都是海州晉王的麒麟軍,他們竟然從海州一路攻打到錦州來了!如今錦繡城都被破了!」
「晉王?」香妃一怔。
之前從齊王的口中,她是聽說過的。
也是王朝的一位王爺,坐擁臨海的海州。
海州面積是最廣的,地勢複雜,常年受海浪風災,所以海州其實不算好地方。
只是,怎麼會攻打錦州?
不是都同一個朝廷的麼?
而且秦王勢力可比晉王大,他怎麼敢攻來的?
「哎呀,反正就是不好了!」大丫鬟趕忙道,「王妃,我們趕快走吧!那麒麟軍進城就直奔王府,路上倒了一地的錦州士兵。太殘忍了…」
「走?」
香妃一怔。
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剛離開雲州,脫離那位齊王的掌控,來到錦州。
這位秦王雖然看著好色,實則卻並未動手動腳,甚至還有可能是個女子,自己只需安安分分,就能找機會和季公子幽會。還有一定王妃的權勢,雖然實權不大。
但也樂得逍遙。
可這太平日子,卻又是沒過幾日,就又要逃了?
外面的廝殺喊聲越來越清晰。
香妃心中生出一股恐懼。
這一次,秦王可不是齊王。
晉王也不是秦王。
難道,自己又要顛沛流離,另投其他王爺?
香妃微微咬牙,心中開始生出一股抗拒之意…
但她還是收拾行囊,不打算坐以待斃。
雲州時還好,那位雲州叛軍領袖是個女子,攻襲雲州城時十分規矩,什麼都沒做。
連她這位齊王妃也沒動。
可如今這位晉王就不知道了。
很快,大丫鬟帶著香妃,依舊不少秦府守衛的護持下,離開了秦王府。
可惜的是,此時的錦繡城早已淪陷,四周到處都是晉王的軍隊。
而且…
「活捉秦王香妃!賞黃金萬兩!」
可怕的口號,流傳在晉王軍隊中。
已經換上一身素裙,掩在人群中的香妃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白…
果然,這世道,女子就如同那貨物一般,簡直是任人拿捏。
香妃咬咬牙,在人群中隨著眾多慌亂的百姓,朝著城門外走去。
然而,不知是不是她的容顏還是過於驚世駭俗了。
沒過多久,就被晉王軍隊的一名士兵認了出來。
剎那間,所有的矛頭立刻調轉朝著她這邊紛涌而來,護衛在身邊的秦王士兵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被一一解決。
「王妃快跑!」
大丫鬟忽然解開了外面的披風,露出了裡面華麗的衣袍,低聲喊了一句,「我換上了你的王妃服,他們現在認出的是我,你往另一個方向跑,你穿的是我的丫鬟服飾。」
香妃這才想起,剛才換衣服時,大丫鬟說為了儼然耳目,就換上了一身樸素衣著。
「小雨,你…」
香妃眼眸微潤,一把拉住了丫鬟的手,卻被大丫鬟躲開了。
「我便是秦王香妃,想抓我,你們就來吧!」
大丫鬟清喝一聲,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不多時就沒了蹤影。
香妃咬咬牙,正欲轉身離開,就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大丫鬟,立刻就被那些晉王士兵撲涌住。
見狀,香妃心中只恨自己真是無能。
到頭來,卻連自己身邊一個貼身丫鬟都救不了。
『長得再美又有何用?』
『沒有力量,在這世間猶如風中柳絮,水中浮萍,經不起一絲風浪…』
這一刻,香妃無比渴望著,自己若是擁有真正滔天的權勢,或者顛覆世間的力量就好了。
而不是只當一個花瓶般的女子,美在哪裡,讓人靜靜欣賞。
不開心了,即可隨手打碎…
「對了…公子給的紙符…」
香妃一怔,趕忙掏出一張紙符,猶豫了一下,眼眸閃過一絲堅定。
一個連自己貼身丫鬟都保護不了的主子,有什麼用?
這一刻,她選擇了相信那個神秘的季公子。
她一步步走向被眾多晉王士兵包圍的大丫鬟。
「放開她!」
香妃冷冷道。
忽的,眾多晉王士兵轉過身,看向來人,頓時紛紛一愣。
這一看,自然就呆了。
如此美的女子,他們可從未見過。
這位女子,怕是才是那位如今名震天下的香妃了。
「抓住他!」一位百夫長身影顫抖的喝了一聲。
無數士兵朝著香妃一擁而來。
香妃掏出一張紙符,用季公子教的方法,輕輕撕碎。
下一秒!
紙符化作無數冰錐,瞬息穿透這些士兵的身體。
還沒跑兩步,這些精銳的晉王士兵,盡數倒下…
剎那間,剩餘士兵猛然頓住了。
不只是他們,連街邊亂竄的百姓也愣住了。
香妃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目光。
那不是對於自己美貌容顏的貪婪與欲望,占有等此類目光。
而是…
一種名為『恐懼』的目光。
這一刻,香妃感受到了一種真正的力量。
這是一種比美貌,更可怕的武器。
也是在這一刻,香妃從心底發誓,她一定要不會再如此弱小…
——
蒼龍山,冰窟中。
「你情況如何?」秦王走過來問道。
「一般吧。」牧野指了指秦王,「你衣服濕完了。」
剛才偽裝時,全身都是冰雪,秦王的衣袍早已濕透了。
牧野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後者:
「你換一套吧。」
秦王一愣,點了點頭,渾身濕透了,穿著甚是怪異不舒服。
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
於是,秦王走至一旁的石壁外,打算換一套衣服。
見狀,牧野笑道:
「王爺,咱們都是男子,換套衣服何須遮遮掩掩的?」
秦王輕哼一聲,沉默許久。
她猶豫了一下,走了出來,臉頰微紅道:
「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八千,四捨五入就是一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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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