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7章 天池山大戰(2/2)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韓起見著山上沒有動靜,重明也沒下來,便知情況應該不太好。
他心中無微沉。
如今隨著廓宇軍征伐各州,眼看著天下就要安定下來了。
卻未曾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發生了這種事情。
難道這世道…真就改不了分毫了?
「大統領,都這時候了…你還不現身麼?」韓起輕嘆一聲。
正在這時,兩道人影從遠處飄然而落。
他定眼一看,臉色一喜。
「韓將軍。」
為首身著白衣的少女喊了一聲,「我母親她…」
「雲殿下被那魔頭抓到山上去了…」韓起趕忙道,「我們廓宇軍實在沒辦法,目前這山只有重明能上去…只是情況怕也不太樂觀。」
沈青嬋輕嘆一聲。
這天池山本就難上,軍隊確實沒有一點辦法。
她對軍中之事雖然不了解,但也知道母親的廓宇軍也才建立短短一兩年,肯定不可能有什麼厲害的武夫。
除了那位與母親關係密切的封魔人。
「那位牧統領…」沈青嬋問道。
「這個…」韓起實在不好說大統領已經幾月沒現身了,「大統領有要事在身…暫時無法前來。」
沈青嬋默然。
母親被抓走,還能有什麼事情比這更重要?
況且,以那位封魔人的與母親的關係…他怎麼可能一點不管不問?
不說守護在母親身邊,按理說知道此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才對。
一旁跟隨而來的洛劍首眼眸一凝。
『這幾兄弟…倒是一同消失?』
『封魔人,牧皇圖,還有那小賊…』
越想,洛劍首越是覺得不對勁。
難道還有什麼大事,需要他們一起消失的麼?
「師傅,我們上去吧…」沈青嬋握住手中劍鞘。
洛劍首微微點頭,望著那雪山。
似想到什麼,洛劍首忽然輕輕吹了個清脆的口哨。
不過片刻。
不遠處傳來一陣嘶吼聲。
圍在天池山的眾多廓宇軍,頓覺一陣炙熱。
視線一暈,便見著一隻蹄生火焰的獅形妖魔奔涌而來,正驚駭之際。
那妖魔卻踏雪生焰,落至洛劍首身邊。
「節省點力氣,我們乘坐這麟獅上去吧…」洛劍首道,「此去危險,有它相助,面對那魔頭,也多一分勝算。」
說罷,她輕輕一躍,便落至那麟獅背上。
沈青嬋點了點頭,雖然返回劍派是聽師傅說說過她在火雲窟的經歷,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著。
躍至麟獅身上,只聽一聲低吼。
妖魔之軀終究是比人類要強太多了。
面對著等寒冷酷地,麟獅奔踏而行,簡直如履平地,即便是這天池山也一樣。
「它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麼?」上山途中,沈青嬋有些好奇的問道。
洛劍首微微點頭:「差不多,它隨我回來後,加上它的孩子,都安置在葬劍窟。我離開後,就悄悄跟上來了…或許…是他暗中授意的吧。」
沈青嬋摸了摸麟獅的腦袋。
雖然蹄生焰火,連身上的毛髮都帶著一絲火焰,但此時溫度不算很高。
「這真是人能收服的麼?」沈青嬋看得十分驚奇,旋即想了想,「也是,那位大盜白展風既然是皇圖大哥的兄弟…也是有些本事的。」
「師傅…你與他…」
「不要分心想其他事情。」洛劍首訓誡道,「大敵當前,怎有心思想其他事情?」
「哦…」
麟獅速度極快,千丈高山,也不過幾個掠風撲影間就已輕鬆登上。
奔至大殿。
卻十分安靜,似乎沒有任何打鬥聲音。
兩人眼眸一晃,只能看到一尊小山高的巨獸身影,已經倒在諾大的修羅魔宮大殿外。
喘著粗氣。
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在他的頭頂上,獨孤暇負手站立,一臉輕鬆寫意的笑意看著來人:
「可算是來了,本尊等你們許久了。」
「一起來的,那正好。」
「怎麼,又帶了一隻妖魔上來?」
麟獅發出一聲怒吼,似乎能通人性,通過怒吼聲想要證明自己與妖魔完全不一樣。
洛劍首與沈青嬋躍下麟獅,目光冰冷。
「你們很急啊?」獨孤暇感受到了目光,微微一笑,「這麼急出手做什麼?那天,你這徒弟殺了我男人……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
「你現在是不急。」沈青嬋嘲笑道,「那天你男人死前,可急了呢。現在自以為自己七品了,天下無敵了,你當然不急了。心中定然是想著貓戲老鼠吧?」
「獨孤暇,你這大魔頭還裝什麼蒜呢?少廢話了!」
「動手吧!」
「牙尖嘴利。」獨孤暇面容一冷。
「不過,在動手前,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沈青嬋冷笑一聲。
「你那天,劍體大成…」獨孤暇眼眸一凝,「你修行的先天無極劍經,只有半部。按理說不可能在那天大成…別與我說你是自己領悟出來的。本尊不信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能自己領悟出後半部劍經走出自己的路子。」
「所以,你肯定是有下半部劍經。」
沈青嬋聞言不由頗有幾分得意的笑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是我皇圖大哥,給我送來了的。」
「他偽裝成你那面首來了你的天池山,那天與我交戰後離開時便將下半部劍經交給了我…以此讓我自己修成劍體闖出去!」
「沒想到卻能剛好等到那般好的機會,只可惜沒有殺了你這魔頭!!」
一旁的洛劍首微微點頭,沈青嬋回來後,他確實聽聞過此事。
只能佩服那牧皇圖真不是一般的有情有義,膽大心細。
這都敢直接偷偷跑到天池山這老魔頭的大本營,去給青嬋這丫頭送功法。
也難怪青嬋對那牧皇圖死心塌地。
「偽裝成我面首…那天與你交戰後交給你的?」豈料,獨孤暇聽聞此言,愣了許久。
等等。
那天,自己試探了許多次,那傢伙都沒有任何問題。
偽裝?
誰能把他那性子偽裝的如此之像?
更別說還是那個武林盟主牧皇圖了。
容貌可以偽裝,可秉性,習慣怎能偽裝?
「不可能!」
獨孤暇心底忽然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隱約,想到了某個可能。
但很快就將這個想法給排除腦海。
——
與此同時,東荒修仙界,洞府中。
某人睜開了雙眼…
晚上還有一章六K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