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第189章 天池山決戰獨孤暇(1/2)
第189章 天池山決戰獨孤暇
天池山近在眼前,牧野卻沒有第一時間上去。
獨孤暇掠走雲嫻這劇情,應該是自己身死後觸發的。
按理來說,這並非第六關的主線劇情。
「大爭之世…」
最後一關,是要擊敗這個世界的『心魔』。
心魔肯定是代指,至於到底指的什麼?
從表面來看,此時的獨孤暇位列七品,是名副其實的大反派。
擊敗她後,那麼世界就安定了。
等雲嫻登基稱帝,重建王朝,以她的能力,定然會讓這個世界走向正途。
所以麼,她似乎就是這最後的BOSS。
那麼,世界的『心魔』似乎可以是她。
但牧野記得自己之前從秦王手中接了一個任務:
【世界隱藏支線『神秘玉佩(唯一)』開啟】
【任務要求:與秦王探尋剩餘玉佩。】
【註:該支線屬於世界性支線,完成後有助於推動世界進程,建議與主章節同時進行。】
「根據這個隱藏支線的提示。也就是說,這個玉佩是與這個世界有關聯的。」
「還有一直以來有關這枚玉佩的特殊性進行推斷。」
「而且獨孤暇也正是因為那枚玉佩,才能在這麼短時間突破到現在的境界。」
那麼,想要找到這個世界真正的『心魔』,其實應該和這枚玉佩有關係。
之前無法探知玉佩的奧秘,是因為自己境界比較低。
如今自己擁有神識,已經達到了築基期,就算不能完全探知這玉佩的秘密,也應該能找出一些端倪了吧?
念及至此,牧野緩緩注入神識…
——
天池山巔。
三道曜如初陽般的光團炙立相對。
「你離開時還只是五品,如今短短几月,就已六品了…這先天無極劍體,真是當世奇功。」渾身裹著紅光的獨孤暇,眼眸跳動著一隻雀躍只有輪廓的小獸。
跳動的越是雀躍,紅光便會慢慢凝聚出古怪的虛影。
遠看似一道人形,近看又似一道獸影。
「只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獨孤暇從頭到尾都是自信的笑容,「倒是你師傅,你的秋月劍可不甚銳利了。便是伱那無瑕一劍,都不如當年五品的時候了。」
「嘖嘖,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境界突破至六品,但劍法威力,水平反而下降了…」
「難怪當時孤身前往火雲窟前,都能受傷了。」
說到這,獨孤暇哈哈大笑不止,「是不是動了春心,導致你這無瑕劍法,劍無瑕,心有瑕了?」
洛劍首周身瀰漫著純白色的劍光,凝如罡罩,透過白色的劍光,只能看到她那張出塵如仙臉頰上,多了幾分陰鬱。
三人已經交手數招了。
幾乎是全程都被這獨孤暇壓制。
甚至,她能感覺出來。
這魔頭是在戲耍自己師徒二人。
可就算這樣,她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你這魔頭,休要辱我師傅!」沈青嬋怒喝一聲,提起手中長劍,身影一掠,當空而起如隼一般一劍麾下。
有劍體加成,任何劍法在她手中都能發揮出無窮威力。
擁有劍體的沈青嬋,不執著於任何劍招,以無招勝有招,只要劍意尚在,劍罡便如長虹難以破滅。
「本尊與你們耍了這麼久,只是想看看你們二人實力…」
獨孤暇輕蔑一笑,「辱她又如何?況且,本尊也不是辱她,無瑕劍法是你們雲海劍派的至高劍法。迄今為止也只有她這位幾十年都未曾動過任何春心的劍首修煉到了最高境界。」
「當初本尊與她約戰,本想讓我那季郎壞了她身子,破了她的劍心,以此損滅你們雲海劍派的這門劍法。」
「只可惜,他沒做到。」
「但…卻沒想到有人做到了。」
「不然你們今日聯手,本尊應付起來,還不會這麼容易。」
說完,她攤手一揮,一股無形之力便將襲來的沈青嬋擊飛出去,無堅不摧的先天無極劍氣,僅僅是刺破她周身紅光的些微而已。
「本尊如今都還未動用精神,只是用了一些言語,就能讓你失了分寸。」獨孤暇笑意不止,「雖有力量,卻不修劍心,你這小丫頭劍體雖然厲害,但可惜過於稚嫩了。到了七品或許還能與本尊過一過招。」
「如今就算了吧…」
話音落下,她攤開手掌,內力凝如繩線一般,朝著兩人纏繞而去。
沈青嬋與洛劍首同時揮劍,卻發現竟是連對方內力凝成的絲線都無法斬破。
「七品先天,豈是你們如今能明白的?」
獨孤暇戾笑如鷹,「剛才只是與你們玩玩,如今玩過夠了…都給本尊乖乖綁在這裡吧!」
內力凝線,轉瞬間便將兩人束縛。
而不知何時,後山山巔之上,已經插上了數根圓潤無比的石柱,只有幾米高。
石柱上,此刻綁著的,便有雲嫻。
隨著兩人落下,也被獨孤暇精妙無比的束縛在這石柱之上。
石柱圍繞著一方墓碑。
「這女人,真是一個瘋子…」
一旁的香妃,從山上看著這一幕幕,又看著那立於墓碑左右的石柱。
她望向石柱上被束縛的女子。
她不熟。
看著自然也沒有什麼反應。
反倒是曾經攻破雲州,曾讓她顛沛流離的那個雲殿下,倒是讓她有那麼些感慨。
「空有問鼎天下的實力…自身卻過於孱弱…」
香妃輕嘆一聲,自己之前比她還還不如。
只是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弱女子。
這證明自己追逐的,是對的。
再看向那沈青嬋。
倒是一個英氣勃勃的絕美女俠,即便此時被擒住,渾身也散發著一股不屈的意志。
根據獨孤暇所言,那天便是這位女俠,一劍刺死了公子。
但,香妃始終不相信,公子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死。
他…明明,是那麼花心的一個男人。
難道,他心中就如此喜歡這個獨孤暇麼?
可這個女人,都還是處子,也就是說,她都沒有和公子有過魚水之歡。
開什麼玩笑?
公子真會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獻出自己的生命?
到現在,香妃都想不明白,也無法理解。
她總覺得,這其中定然有什麼曲折?
獨孤暇安然落了下來,看著被自己抓住的三個女人,微微一笑:
「三人齊了…」
說罷,她看向墓碑,眼底閃過一絲神傷。
香妃看得真切,一時間頓覺怪異無比。
實在沒想到,這個手段如此狠辣鐵血的女人,竟然還會有這種眼神。
可越這樣,就越說明她說的是真的。
「石柱有幾個…」獨孤暇淡淡道,「要是願意,你也可以奉獻自己。只不過,如今你這一身實力如此之強,應該也捨不得了吧?」
香妃好笑道:
「公子真死了,那殺了她們,給公子報了仇,了了願。你這位口中稱呼公子為郎君的大魔頭,又願意放下自己這身通天緯地的實力,去下面陪公子麼?」
獨孤暇眉頭一挑:「為何不願意?七品之後,再無任何提升之法…等改變了這世界,我便下去找他。」
「七品先天,以本尊的感受,再活個百年不成問題。」
「光這麼活著,本身也沒什麼意思,不如下去陪他。」
香妃一愣,這魔頭說的平淡,聽著倒不像是假話。
這說明…她對公子的感情,應該是真的?
真是…離譜。
「還有你抓的那些人呢?」
「在墳墓後面遠一點綁著的。」獨孤暇淡淡道,「到時候一起宰了,讓他們去黃泉路上有個伴。都說正道同氣連枝,死當然也要一起死了。」
「這個幾個麼…」
獨孤暇看著沈青嬋三女,「一個個都是絕世大美人,季郎這人你了解,沒別的喜歡的,就好美人。死在本尊懷裡,都說出那樣的話,可想而知他心中還是惦記。」
「……」香妃。
被獨孤暇抓起來的眾多高手,聽得頭皮發麻。
可看也是看得心底一片死灰。
如今,連沈青嬋與洛劍首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天底下還有誰能降服如今這個即將要顛覆世道的大魔頭?
似能窺探眾人心思。
獨孤暇轉身看向幾人,目光最後還是落在了沈青嬋三人身上,嗤笑道:
「你們三人都有男人。一個問鼎天下的背後是一位封魔人,一個練就先天劍體的背後是一位武林盟主,一個天下聞名雲海劍首的背後是一位俠盜。」
「怎麼,一個個如此痴心,怎的現在卻不現身了?」
「本尊一個被你們唾棄的大魔頭,都有一個願意奉獻生命的男人。」
「你們這些一個個正道俠女,絕世劍首,未來皇者…卻都沒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麼?」
「尤其是你洛劍首…」
獨孤暇面無表情,「你不僅實力輸給本尊,連這方面都輸給本尊了。」
這番話,說的三人神情各異。
雲嫻沉默,卻並未反駁,回想起昔日點點滴滴,她並不希望他能來這裡。
因為來了…也是死。
洛劍首臉色變化不定,那道人影不斷浮現在腦海中,一想到火雲窟中的情形,也不禁讓她產生了些微懷疑。
不是懷疑他為什麼此時不來…
而是明明璇女心經只差最後三層,自己也與他說了時間…只要修的後面三層,她的劍心便能達到真正無瑕之境。
哪怕只有六品,也不會敗得如此徹底。
並且…只要修煉了後面三層…便猶如締結白首誓約,春宵情緣…
他久久不出現,這到底是為何?
「你要殺便殺,哪兒那麼多廢話?」
三人之中,沈青嬋最是不屑獨孤暇此言,「你殺了我,皇圖大哥也會為我報仇,你能七品,以皇圖大哥的天賦,遲早也能七品。」
「那我便先找到他,把他殺了。」獨孤暇面露微笑,想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傳消息出去,就說她們三人在我天池山,只要那牧皇圖敢上天池山,本尊可繞這位沈青嬋一命。」
「本尊不信他不來。」
「你…」沈青嬋劍眉一挑。
「本尊,是很希望你這位皇圖大哥,能出現在天池山的。」獨孤暇眸含深意。
如果出現了,之前那個荒謬的猜測,就不攻自破了。
丫鬟應了一聲,走了山去。
然而,沒過多久。
丫鬟就匆匆忙忙走上山巔,一臉驚悚道:
「尊主…有人上來了…」
「誰?」
「好像…是那個封魔人。」
獨孤暇一愣,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宮殿。
這裡距離宮殿不遠,就算沒有七品的實力,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道人影,從山崖邊通向天池山宮殿的羊腸小道走了出來。
眾人目光看得真切。
他身著黑衣,帶著斗笠,背劍帶刀。深藏在薄紗下的那張面龐比天池山的雪還要冷三分。
不是那封魔人還能是誰?
他走至宮殿,輕輕一躍,便到了宮殿頂端,一眼也看到了位於不遠處山巔上的獨孤暇,以及被獨孤暇抓住的眾人。
「好好好!」
獨孤暇哈哈大笑一聲,「總算來了,來得好!」
她飛身掠起,凌空踏雪般朝著那諾大的宮殿頂端飛去。
雲嫻微微掙扎了起來。
不知為何,看到那道身影來此,她心中的不安遠遠多過歡喜。
「封魔人…」
香妃看向黑衣男人,又看向那位雲殿下。
心中甚是佩服。
有情有義的真男人,是令人佩服的。
聽說這位封魔人從一開始,就陪伴這位雲殿下,從一方小城慢慢崛起,建立如今威名赫赫的廓宇軍,然後打到雲州…直到如今問鼎天下…
聽說那天岐山皇陵的巨變,也是這位封魔人以一己之力解決。
而此時,面對獨孤暇這等遠比妖魔恐怖的強者,卻還是來了。
「封魔人…」
「這背影,倒是與他有點像…」
宮殿外,秦王盤腿坐在某處,看著今日的好戲不斷登場。
作為一個局外人,她其實不太想獨孤暇殺了雲嫻。
這要殺了,這世間肯定大亂。
可以自己的實力,肯定也做不了什麼。
尤其是這獨孤暇還覬覦自己身上那塊已經給出去玉佩。
看到這幾人的慘樣,秦王都會懷疑這獨孤暇要是找不到奇商那傢伙,搞不好會把自己也綁起來威脅一番。
雖然不會真要自己性命,但誰知道她還會幹出什麼事兒呢。
好在,她還沒有這麼做。
「這世間有情有義的男人不多了…」
秦王可惜一嘆,奇商有不少朋友。
這位封魔人,就是其中之一。
眼下以獨孤暇的實力,真來天池山,那還真就是一個送死…
宮殿上。
「牧星河…」
獨孤暇眯眼凝視著眼前的封魔人,「久仰大名,本尊沒想到你還真來了。昔日岐山皇陵,你宰了那狗皇帝放出的妖魔,那本陣仗,可真是駭人無比。」
「沉寂數月,不知比起當初可有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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