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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第172章 藝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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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周南黃是個半吊子…」

「這玩意兒上哪兒去找?」

牧野看得嘴角一抽。

別說土之精華,先天五行任何一種天地精華,哪能是散修能得到的?

只有去那些上古秘境,才有微小的機會能尋得一點。

可那種秘境,可能起步都是金丹要求。

十多年前,東荒有一一處什麼炎君帝陵,是幾百年前一位隕落的化神修士留下的秘境。

東荒僅有的幾個元嬰,結伴而入,據說找到了一種先天神火,也就是火之精華。

然而進去時有四位元嬰,出來時卻只有兩個了。

後來還為了爭奪神焰,兩個元嬰大大出手。其中一個就是天河宗的元嬰老祖。

因為戰鬥波動過於劇烈,當時剛剛進入金石宗的前身,就給放了十幾天假。

根據記憶,那十幾天東荒的天空都是陰雲滾滾的,外面的靈氣極其躁動,許多練氣修士都不敢修煉。

事情鬧大,記得額外清晰。

牧野輕嘆口氣,功法雖然找到了,要求也不高。

若說悟性,等自己先天一氣功圓滿,應該也能慢慢領悟。

可這材料哪兒找呢?

上乘功法就是上乘功法,若是誰都能學了去,也早就爛大街了。

「玩玩遊戲吧…」

收好玉簡,牧野一個大字躺在了床上,進入了遊戲中。

京州,皇宮。

牧野舒舒服服躺在懿香宮柔軟大床上。

皇宮是奢侈的,並沒有說因為世道混亂,就一切從簡的說法。

相反,這座香妃的宮殿造價極為奢華。

光是裡面的各種寶石玉珠就數之不盡,這些還只是用於點綴得。

房屋是傳統的土木結構,但用的材料,那都是一等一的。

像是懿香宮這床,用的木頭是一種散發著清幽梅香的梨木,別說普通人了。牧野一個修仙者,感覺過著都是享受。都不敢想要是這世界有靈氣了,一個如此龐大的王朝能發展成什麼樣?

不遠處的香妃正在打坐修煉。

牧野還擺了幾塊靈石在周圍,充當一種簡易的聚靈陣。

靈石其實本身就是一種修行資源,而非單純的交易貨幣。

或者說,正是因為它是一種珍貴的修行資源,才能成為交易貨幣。

資質稍差的修士,直接吸收靈石中的靈氣,雖然轉化效率不高,但遠比自己單獨修煉要快得多。

大宗門的弟子,再差都有個保底,比如天河宗外門弟子,起步就極有練氣八到十層。

你說那些外面弟子資質有多好?其實好不了太多,但人家宗門靈石儲備多,可供弟子修行的資源多。

平均境界自然高。

那諸多宗門勢力,為何要搶占東荒一條條靈脈?無非就是這靈石能極大提升宗門弟子水平,從而再將宗門方方面面一步步強大起來。

想到這,牧野覺著就算這遊戲世界只有一條靈脈,就算一條,都能改善整個世界的格局。

可惜並沒有。

有了靈石加持,香妃的修煉速度更快。

天生靈體的特點就出來了。

靈石中的靈力被香妃吸入體內後,轉化效率極高,幾乎沒有多少溢出的。

真是可怕。

靈力吸入體內,化作一層淡淡的薄膜光霧,籠罩在身上,似寒夜的一道月輝,將她照得渾身發亮。

這是境界提升的徵兆。

「二層了。」

牧野無語。

尋常散修給他吸收上百塊靈石都未必能進入練氣二層。

香妃睜開眼後,臉頰露出一絲微笑,似乎感覺通體舒泰,不由生了個懶腰。

「公子,你這門神竅秘武真是厲害。」香妃目露崇拜之意,「奴家聽說別人修煉神竅秘武,都是要吃各種苦的…可我好像什麼都沒有吃到…就感覺修煉成功了。」

呵,你一個九陰寒體若是都要吃苦才能修行,那修仙界估計都沒人修行了。

「誰說你沒吃苦的?」牧野道。

「我可一直修煉的很順利啊?」香妃茫然道。

自我感覺一來,香妃只覺得越修煉越舒服,身體越好。

「你不常常慟哭流涕麼?」牧野道,「有時還因為痛苦得不行了,一邊哭一邊還說用力點,我看你是在苦中作樂。」

「……」

香妃頰染桃花,饒是兩人已經對對方無所謂不知了,可突然說出那房中羞事,還是令她猝不及防。心中不由滋生陣陣羞意。

「你這小太監!」香妃黛眉一挑,伸出蔥白般指尖,「竟敢調戲一位貴妃,來人啊!給本宮把他壓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哎!」一旁的凝雨聽了,知曉主子心意,立刻抬了幾塊方形木椅。

說著,那凝雨就把主子附到了木椅上趴著。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奴才,本宮是讓你打他三十打板!」香妃勃然大怒道,「你竟然以下犯上,定是你這奴才也成為他的走狗!本宮…本宮…」

「公子,快點來呀!」凝雨喊了一聲。

牧野走過去,看著那不斷掙扎,卻暗含引誘意味的扭動,一時間深感這女人真是懂情趣,也會討男人喜歡。

牧野走過去,並未動手,只是問道:

「明日就是祭祖,那皇帝只帶了皇后麼?」

皇家祭祖,一般不只有皇室。

會有隨同的文武大臣,祭的也不只是先帝,而是皇朝歷代的帝皇。

讓他們在死後也能享受人間的香火,享受王朝的氣運。

而王朝之中,最尊貴的兩人,便是皇帝與皇后。

天啟王朝的祭祖,以皇帝為主,其餘諸多兄弟藩王為副。皇后以及其餘皇室弟子主要就是去上個香,跪個陵。

其餘妃子,在不能算是皇室中人。

只有擁有正位的皇后,才算是。

「哼,此等大事,本宮豈會告訴你?你就算將本宮衣服都脫光,打三十大板,本宮也是一句話不會說的!」香妃雙手抵著下巴,輕輕扭動著身姿。

宛若一枝盛開的鮮花,正花枝招展的渴求著別人摘下撫弄。

牧野幾巴掌拍了下去。

香妃哼哼唧唧不斷,過了一陣,才求饒道:

「別…別打了…我告訴你便是…明日卯時,皇帝會帶著皇后,以及一干文武大臣從南門出發,前往岐山一帶。同行的有晉王,項王,梁王…只有秦王沒來。」

「對了,還有那位不知真假的雲州先帝之女,雲嫻。」

說到這,香妃有些氣憤,「當初就是這女人打下了雲州,才讓本宮去了秦王…輾轉反側,一路顛沛流離,來到了皇宮…」

「哦?你恨他?」

「不……」香妃笑道,「我感謝她…若不是她,我可不會與公子有這麼多故事。說不定…現在你我還在齊王府,只能私下相見。本宮也依舊是那個萬花苑的花瓶。」

「你現在不是麼?」

「是…」香妃扭過頭,露出一張紅霞光潤的臉頰,她吐氣如蘭,「本宮現在只是你這小太監的花瓶。」

「既然花瓶,沒有花怎麼行。」

牧野香妃,凝神定氣,「且看本公子取來花枝…」

不多時。

牧野一邊插花,一邊吩咐道:

「對了,你和皇后說,就說此次祭祖,讓她帶上我…」

「上次的事兒,還沒完。她如此欺負了你,本公子得好好幫你找回場子!」

「公子,你太壞了…難道還想…去皇陵…」

還未說完,便已經泣不成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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