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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觀陽神庭經,諸葛士元

牧野接了任務。

遮蔽自身氣息的珍寶,這邊可能找不到。

但修仙界的手段,那就多了去了。

最簡單的,斂息符。

貼在身上,五品大宗師從你面前走過,都對你無感。

之前牧野憑藉此符,以五品不到的實力,在風月山莊如入無人之境。

連那位五品巔峰的大魔頭獨孤暇,都沒察覺出來。

直到離開後,或許才會察覺幾分。

當然,那是有俠盜的天賦加成。

對秦王來說,卻足夠了。

至於那種開了眼部神竅的五品大宗師,目力更強,確實能看透一些厲害的偽裝。

但一張斂息符倒也足夠了。

只是斂息符,相對之前的辟穀丹,價值也稍微高一點。

當然,還有更好的,比如避塵丹,食用後可以讓練氣修士與凡人無異。

或者一些可以隱藏自身靈力波動以及氣息的法袍,配飾等等。

只是那些價值就更高了,牧野自己都沒有。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拿出符籙…這秦王如果真如自己所想,早就暗中潛伏在那些江湖門派當中,那麼就會懷疑自己和武林盟主牧皇圖的兄弟關係。

當然,其實就算確認也無妨。

人在江湖,誰沒幾個兄弟?

那牧皇圖和封魔人是雲夫人那邊的助力。

我,小販,牧萬三,難道就不能暗中是秦王這邊的助力嗎?

一時間,牧野心中轉念細思。

「哦?你真有此等至寶?」秦王側過身,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的小販,眼中出現了幾分好奇。

「我乃域外奇商,自然有。」牧野淡然一笑,「只是…」

「本王知道伱們這些奇商的規矩,你想要什麼?」秦王一揮手道,「我秦王府上,這些年收集的寶貝不少,你若是看不上錢財,那就隨我回府。屆時你自己看看那些寶貝有沒有你想要的。」

牧野心中一動,點了點頭:「好!那等我過幾日,準備好此物,直接來王爺的府上如何?」

「可以!」

於是,兩人定下了約定。

在牧野看來,這位秦王府上的寶貝,肯定比這裡賣得更多。

那不如乾脆等一陣去秦王府上看一看再說。

而且,過一陣,香妃應該也快來了。

也能看看具體情況。

「另外,這秦王說的眼部神竅,倒是提醒我了。」

「本想過一陣去北方的蒼龍山,找一找那先天一氣功,開始修煉頭部神竅,朝著六品進軍。」

「可是…修煉眼部神竅的,不是正好有一家麼?」

眼部也是頭顱之一。

如果想成為七品先天,牧野估計全身任何一個部位的神竅,都要大開才行!

於是,牧野先下線。

「斂息符我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只能再找一找合適的妖魔屍體,看看能不能再練一張。」

主要是如今自己也不在坊市。

買賣交易沒那麼容易。

不然可以直接在坊市買一張,完成任務了,都不用自己練。

下線後,牧野先上遊俠。

此時的遊俠,還在雲襄城中。

牧野問了一下,各大江湖門派都離開了,但留下了部分弟子在城中,作為接應。

按照計劃,他們若是能在各自的地域,打探好各自地區的大致情報,就會暗中派遣弟子前來匯報。

在外面看來,就是這些江湖勢力已經散了。

江湖門派,在外人看來,終究是一盤散沙,難成氣候。

「晚了一步。」

牧野拍拍頭。

那當陽派的沖陽子老道,當初在雲海劍派出手時,他修習的乃是一種開眼部神竅的真武,觀陽神庭經。

那一雙眼眸洞若觀火,同境武夫的出招看得一清二楚,只要實力相等,那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如今自己身為武林盟主,威望極高,學一學你門派的神竅真武,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當時沒想到這點…」牧野沉吟,「現在要學,只能親自去一趟當陽派了?」

當陽派距離雲襄城還挺遠的,用飛舟得要個一兩天。

其實牧野也不太確定,當陽派會不會拿出神竅真武圖給自己看一看。

這畢竟涉及一派傳承。

正當牧野思索時,一位留在雲襄城的當陽派弟子找到了牧野。

「盟主!聽說你在在我派沖陽子道長?」這位男弟子問道。

牧野點點頭。

男弟子笑道:

」那就對了。」

「什麼對了?」牧野一頭霧水。

「沖陽子師叔,離開時,留下了觀陽神庭經的神武圖副本,說盟主可能會需要用到。只是盟主不好自己提,便讓我留下來,說如果盟主何時會找他,便讓我將這副本拿出來,送給盟主一觀。」

牧野一怔。

「師叔臨走時算了算…」男弟子道,「他說盟主如今正值五品,只開了軀幹神竅,卻未開頭顱神竅,想必在為後續的提升而苦惱。之前我派對盟主還有諸多懷疑。風月山莊後,我當陽派對盟主心服口服,也深感盟主對我們諸派的幫助。」

「所以,便將這副本圖留了下來。」

「另外,此副本乃是用特殊妖魔皮研製,一旦打開後,遇空氣無法長久維持自己和圖案,盟主最好迅速看完其中精要,記在心中。」

牧野聽完後,屬實驚了。

這當陽派有點會做人啊,不愧是江湖中的泰山北斗。

其餘幾大門派掌門都是四品巔峰左右的水平,唯獨當陽派的掌門位列五品,不是沒有原因的。

「對了…」男弟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牧野大致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便開口道:

「以後你們當陽派若是有難,我牧皇圖定會前去相助!」

聞言,男弟子笑了起來,眼眸滿是佩服。

不愧是盟主,竟然知曉我心中所想。

難怪師叔不讓我說這個,以盟主的智慧,恐怕自然是懂的。

於是,牧野意外得到了這部鍛鍊眼眸的真武神竅圖副本。

以他此時的記憶,看完之後自然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是一門需要水墨功夫的真武神竅圖。

每天需在朝陽初生之時,直觀太陽,讓太陽的光芒在眼眸炙熱發燙,再輔以特殊的傷藥塗抹,刺激眼部神竅的開啟。

時間一久,眼部會吸收太陽的光芒,可達到『洞若觀火』的地步。

只是,這門真武,耗費時間很長。

正常來練,天賦出眾者,數年可小成,想要修煉至大成,需要時間更長。

「從全身來看,神竅開啟的難度,最難的果然還是頭顱的諸多神竅,其次才是軀幹,四肢。」

耗時極長。

那位沖陽子,練了十多年,才到了大成,都還沒圓滿。

牧野心中一動:

「不知道這修仙界的太陽,和這裡的太陽,差別大不大?」

這門功法對時間有要求,只能在清晨時,太陽初升之際去練。

若是在中午,或者下午,太陽光芒熾烈,就算有藥膏輔助,也極易傷到眼眸,稍有不慎,可能直接就廢了。

神竅真武修煉起來都是有一定風險的。

這個時辰顯然不適合修煉。

牧野沉吟片刻,將真武圖牢記在心後,直接上線封魔人。

不過他沒去太平城,如今廓宇軍已經入住雲襄城,軍營自然駐紮在了之內。

因為雲襄城極大,還有諸多倉庫,韓起直接劃分出諸多分揀妖魔屍身的倉庫,儲存這些妖魔屍體,以備他這位大統領來處理。

兩百多具妖魔屍體,牧野找了一陣,才找到了兩隻土撥鼠模樣的妖魔。

「斂息符的主材料,是須得用土行鼠這類擅長隱匿氣息的妖獸的皮當做符紙。」

「果然,只要妖魔數量夠多,就能找到近似的材料。」

牧野微微一笑。

雖然目前遊戲世界的許多材料,都停留在一階,甚至不到一階的程度,但自己是練氣期,而且未來幾年恐怕都很難築基,與自己倒是十分契合。

給自己二三階的材料,自己…也用不了,甚至都不敢拿出去賣。

將諸多妖魔皮血製作成符紙符墨後,已經快到黃昏了。

牧野也沒有去叨擾雲夫人。

雲夫人已經到雲襄城了,如今正在處理雲襄城各種政事。

雖說算是兵不血刃拿下雲州,但新舊權利交替,城內各種大小級別的官吏,以及其餘雲州諸城該怎麼收攏,百姓怎麼安撫,讓他們如何適應雲州之主等等,這些都不容易。

「雲夫人這邊,謀士還是少了一些…」

「之前只是一城,雲夫人自己能處理的井井有條,可如今一州了,不只是太平城了…」

「光靠她一個人,就算能處理得過來,也無法分心去干其他事情…」

其實雲夫人這邊並不只是她一個人。

這些年,她在沈府還是培養了一批人才,只是這些人才雖然可以輔助她處理一些雜事,但沒有那種特別厲害的。

比如韓起這種,能獨當一面的軍事大才。

「算了,先去看看鴨嘴口那邊的情況吧…」

趁著最後一點遊戲時間,牧野來到了鴨嘴口。

此時的鴨嘴口,有著一半以上的廓宇軍重兵把守。

沒辦法,這地方即便被冰封了,也實在太危險了。

「即便太平城那邊已經挖渠引流,但想要泄掉這麼多積攢的河水…」

牧野嘆了口氣,「也很難啊,這邊的人力,始終是有限的。」

雲州那邊剛剛入主,還不穩定。

牧野一時間不也太清楚,該如何處理這積蓄的洪水。

如果從上游挖渠,稍微一挖,洪水一泄,波及不到雲襄城也會波及其餘雲州的諸城。

「目前冰封,只能耗時間…可如今這雲襄城的雨,也只是時停時落,水位根本下不去。按照時節,未來一月還是雨季…到時候就只能繼續施展冰牆術,動用寒煞之力一直冰封下去…」

只是這麼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兒。

萬一哪天擋不住了麼?

此時的鴨嘴口,雖有重兵把守,但上游還是陸陸續續有了一些各地的行商百姓,隔著廓宇軍繞著河邊建立的柵欄,看著那堵壯觀的冰牆。

如今洪水被冰牆堵住,甚至連部分河水都被冰封,他們自然也不覺得有多危險。

言語中,滿是震驚和對齊王狠辣心思的唾棄。

「那位封魔人簡直是神明,這都能給他辦到!」

「這一幕太壯觀了,真不可思議,難以想像是一個人辦到的!」

「靠遠點,那邊的廓宇軍在巡邏…聽說這次去雲襄城的,北涼王之後,那就是正統的皇室血脈,怎麼會流落到太平城那個地方,也不知道人怎樣?希望比齊王好一些…」

……

牧野搖了搖頭,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名身姿清瘦的男子並未如同其餘百姓在指指點點。

而是坐在一旁,手持畫筆,將這幅畫描摹了下來。

牧野走進看了看,發現此人畫技之高,將那洶湧的河水,刻劃的好似從畫面中要湧出來了一般,畫技十分了得!

「好畫技!」牧野贊了一聲。

那人沒有轉過身,只是輕輕搖頭,起身後,將畫紙撕爛,撕成粉碎。

「這是何意?」牧野驚訝道。

畫師對自己的畫,向來是極為珍惜的。

這人毫不留情,直接撕爛。

「畫的好沒什麼用。」清瘦男子笑了笑,轉過身,看著來人眼眸一抬,「封魔人?」

「為何沒用?」牧野問道。

「因為畫得好…」清瘦男子搖頭道,眼眸中有幾分深沉的憂慮,「也救不了這條赤水河。」

「為何救不了?」

「這冰牆雖壯觀雄偉…」清瘦男子低聲道,「可只能持續一時,那上游的河水已經積蓄滔天,若再不解決,再等一陣,必有大雨降臨,這冰牆也是擋不住的。」

說完,他動了動嘴唇,卻並未開口。

牧野一愣,其餘百姓都在發出驚嘆和讚揚。

就此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其中問題,不簡單啊。

「堵不如疏,道理很多人都懂,只是想要做到太難。」牧野道,「目前情勢,並不太好解決。」

「辦法其實是有的。」清瘦男子嘆聲道,「只看那位雲襄城的新主人,有沒有想到了,能不能做到了。」

「哦?」牧野忽然好奇道,「敢問有什麼辦法?」

清瘦男子看了後者一眼,倒也沒有顧及,笑道:

「大家不相識,我與你說說也無妨,反正也沒人知道。」

「洗耳恭聽。」

清瘦男子走了兩步,道:

「你說的很對,堵不如疏,這是最根本的辦法。」

「只是,該怎麼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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