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116章 妖魔辟易,宗門巨變,水元劍訣(2/2)
牧野匆匆回到了洞府附近。
「料敵先機這天賦真是厲害…要是我再晚走幾日,就算底牌用盡,都未能從清河坊市逃出來。」
如今這洞窟肯定沒有飛仙小築的舒服,但只要能活命,一切都好說。
最主要的,自己靈田已經收割了,頂多也就虧一點買房的百靈石,可以說大大的止損了。
牧野正欲走入洞府中。
忽然,數道腳步聲響起。
「那兩個外門執事,就逃到了這附近!」
「宗主有令,金石宗一個外門弟子都不能放過,都給我搜查仔細點!」
「……」
牧野心中一寒。
這麼遠都找來了?
不對,不是找自己的,是另有提前逃跑的執事,只是還是稍微晚了一步,結果也跑到這邊來了。
果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估計也只有對宗門頗為忠心的內門弟子,才會忠心耿耿吧?
牧野想了想,沒有走入洞府,而是隱藏在一塊巨石後面。
這時候要是去洞府,一旦被知道,人家闖進來,那就是瓮中捉鱉想跑都沒地方。
不如隱藏在外面,稍有不慎,還可以直接溜走。
數道術法的轟擊聲不斷傳來。
牧野用心眼感知了一下,心眼雖然是封魔人用來察覺妖魔的,但如今這幾人施展的靈力波動很強,心眼一用,也能察覺到幾分。
「應該是練氣七層左右的修士…」
牧野心中微微一定,有個兩三名。
執事也有兩個,其中一個已經快寄了,還剩另一個。
這時,一道怒聲傳來:
「為何苦苦相追?你是清河坊市的散修,都曾受金石宗庇佑,不求你一同對付那天雲宗,但為何要截殺我金石宗修士?」
「哼,廢話!老子早看你們金石宗不順眼了!尤其是那外門掌院,老子去天香樓玩玩,結果聽說那狗東西花大價錢抬高了天香樓劍修的價格,硬是玩都不敢去玩了。如今你們金石宗隕落,我們散修不正好投靠天雲宗?」
「該不會你們以為我要與你們共存亡吧?」
「排山印,給我死!」
牧野聽得聲音,心中暗道,沒想到居然清河坊市的散修投靠了天水宗。
果然…
只是,這位被追殺的外門執事…
「是許管事。」
牧野心中微微一沉。
許管事之前提醒過自己,說明他已經有意識金石宗出問題了。
不愧是老修士,還是敏銳!
可惜的是,他似乎還是慢了一點。
牧野正猶豫要不要出手。
只見一道巨印轟下,落在了牧野前面的巨石上,霎時間將這塊數丈高的巨石直接炸成粉碎。
牧野後退數步,但也避免不了身形暴露出來。
霎時間,在場三人都愣住了。
「牧小子…」那許管事一愣,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看到後者。
其餘兩人也是一愣,因為牧野貼了斂息符,一時間也沒有察覺出來。
這時候,暴露都暴露了,那就沒辦法了。
牧野抬手就是飛劍化作水光飛了出去,他掐著水元劍訣。
水光化劍,凝如實質般,在劍訣的作用下化作三柄,朝著兩個修士襲去。
與此同時,牧野立刻朝著兩人近身奔去。
他此時實力最強的,除了有寒煞加持的水元劍訣,那就是神竅秘武的功夫了。
這兩人,其中一個是天雲宗的弟子,其中一個清河坊市的散修,都有練氣七層的修為。
另一個甚至有練氣八層,只有施展神竅秘武,牧野才有把握能一擊必殺!
「水元劍訣?」
其中一名長發修士冷哼出生,「區區一個練氣五六層的修士,也敢對我們動手?找死!」
話音一落,這長發修士直接掏出一枚符籙,化作一道土罩,將其籠罩。
修仙界的五行中,各種術法暗含五行相剋的原理,但也不是絕對的。
只是在低階術法中,五行確實是有相剋的說法。
像是土罩符,就很容易抵擋水系術法。
劍訣威力較大,加上總計三道水光,分不清哪道水光中夾雜著飛劍,乾脆直接防禦就行了。
然而,兩人並不知曉,這水元劍訣,早已是牧野改良過的。
幻化的三道水劍,都擁有威力!而且,一道比一道大!
轟轟轟!
在第一道水劍轟下,那土罩微微一抖,兩個修士一愣。
這水元劍訣分化的水劍,不是威力極小,只有迷惑效果麼?
當第二道水劍落下,那土罩瞬息崩裂,甚至在瞬間就被其中的寒煞之力給冰封住。
當第三道水劍落下,兩人臉色驟然一變。
「這水元劍訣不對勁!」
其中一人連忙祭出一頂扇狀法器。
轟隆!
第三道水劍落下,恐怖的寒煞瞬息冰透了法器,兩人卻也倖免於難!
然而,正當兩人打算施展術法反擊時,卻發現一股奇特的寒勁透體而入,使兩人體內的靈力凝滯了幾分。
靈力一旦凝滯,施展法訣的速度就慢了許多。
正值此時,牧野已直兩人身前數丈,他想也不想,抬手就是兩指。
兩道劍光瞬息飈射而出。
「靈犀一劍!」
強大的劍光直接穿透了兩人的眉心,完全沒給兩人反應時間。
這門浮雲觀的劍指絕學,修煉至巔峰,依舊能發揮出可觀的威力!
眉心一穿,兩人眼眸瞬間失去了神采,齊齊倒在地面上,震起一片塵土。
「呼…」
牧野緊張的心情鬆弛了幾分。
有了寒煞加持下的水元劍訣,即便在修仙界,也是如此的好用!
自己能越兩三層輕鬆斬殺敵人,這極樂元煞訣,功不可沒。
哦,還有香妃。
牧野走過兩人身邊,掃了一眼,手掌一揮,熟練的解開兩人的儲物袋,收入囊中。
最近這種事兒干多了,感覺手法比邪修都要熟練了。
他轉過身,看向許管事。
許管事半躺在地面上,腹部有一個坑洞,看起來受了很嚴重的傷。
當然這種傷不致命,吃些恢復傷勢的丹藥,調養幾個月就能休息好。
「許管事。」牧野走過去,「你怎麼也從清河坊市出來了?」
許管事還在發呆,似乎沉浸在剛才那閃電般的戰鬥中,他眼神震撼而古怪的看著牧野。
「那你怎麼出來了?」許管事咳嗽兩聲,搖頭道。
「這不是聽你的話,先出來看看麼?」牧野嘿嘿一笑。
「你小子…」許管事搖搖頭,目光複雜的看了牧野一眼,「沒想到,你小子實力居然這麼強…你如今練氣六層不到吧?」
牧野點點頭,還差一點練氣六層。
許管事沒多問,只是連連咳嗽。
「許管事,你先吃點丹藥恢復一下吧?」
許管事沉默著。
牧野心道,什麼意思?總不能還讓我出丹藥吧?大哥,我救了你了…
「無妨,小傷。」許管事道。
「……」
無奈,牧野乾脆自己掏出一枚恢復傷勢的凝血丹,遞給後者,「許管事你練氣七層,不是還有一位同伴,怎麼被追殺得這麼狠?」
許管事也是練氣七層,剛才還有一位一起逃跑的同伴,只是已經寄了。
不至於被這兩個修為差不多的追殺得這麼慘吧?
外門執事,怎麼也比散修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