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暢想(2/2)
她都已經成親了,按輩分還是他的嬸嬸,他卻半路攔截她的家書!
一想到曾經的書信都被魏弛看過,姚幼清就氣憤不已。
雖然她並沒有寫什麼不該寫的內容,但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偷看啊。
魏泓輕撫她的頭,安慰道:「以後我讓人給您送信就是了,保證他一個字都看不到。」
他若連送封信都不能保密的話,這些年也就白當這個王爺了。
姚幼清點頭,又忽然想到魏泓之前親筆寫完讓她謄抄的那封信,恍然大悟。
「王爺你上次寫的那封信……是故意拿來氣陛下的是不是?」
難怪他寫了那麼多膩歪的話,最後還加了句感謝先帝感謝陛下。
魏泓笑著承認,神情得意。
「誰讓他要偷看呢?氣死他!」
姚幼清無語:「王爺,你何必如此呢?陛下原本就忌憚你,你還故意寫這樣的信,不是會激怒他嗎?」
「我寫不寫這樣的信他都忌憚我。」
魏泓道。
上次之所以不告訴姚幼清信被偷看的事,就是因為怕她知道後不想他激怒魏弛不肯寫。
可是他來到上川十餘年,早就已經看得清楚明白了。
坐在皇位上的那個人忌不忌憚他,跟他是否隱忍退讓根本就沒有關係。
他當初也曾顧念著兄弟之情,顧念著君臣之分,老實本分地做一個藩王,為大梁鎮守邊關,從不與朝中人產生什麼紛爭。
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他不計較不在乎甚至一再讓步。
可結果呢?換來的是什麼?
是猜忌,是謀害,是讓他與母妃天人永隔,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而他因為手裡有兵權好歹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其他皇兄卻是一個個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賜死了。
從那之後他就知道,隱忍退讓並不能讓心懷惡意的人止步,反而會讓他得寸進尺更覺得他好欺負。
只有讓對方真正忌憚自己,忌憚到心懷畏懼不敢輕易動手,他才能更加安全。
魏弛登基以來雖然還沒有做過什麼真正傷害他的事,但他已經露出了這個意圖,不過是因為心有顧忌所以不敢直接動手罷了。
如果有機會,他絕不會放過他這個皇叔的。
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要忍氣吞聲,明知他想除掉自己還跟他做出一副叔侄和睦的樣子呢?
姚幼清明白魏泓的意思,嘆了口氣。
「他畢竟是皇帝,我怕他對你不利……」
魏泓輕笑,將她攬進懷裡。
「放心吧,我能保護好自己,也能保護好你。」
說著輕撫她的小腹:「將來也能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姚幼清面色微紅,嘟囔道:「說得好像現在就有了似的。」
魏泓笑聲低沉,埋首在她脖頸。
「總會有的,到時候生個女兒,不知道會不會跟你一樣生來帶香……」
姚幼清笑著往後躲:「那要是生個香噴噴的兒子怎麼辦?」
魏泓皺眉,很認真地想了這個問題,最後搖頭。
「不要,兒子寧可臭一點。」
姚幼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跟王爺你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