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呼風喚雨經》(2/2)
郭珍靜靜的聽著,他不知道師傅和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洞言真人繼續說:「傳說中,這『平天呼風旗』是『雨師觀』的至寶之一,和它相對應的,還有一件寶貝叫『蒼天行雨令』,那寶貝上記錄著《喚雨經》。兩者結合,就是『雨師觀』的真經傳承《呼風喚雨經》。」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再繼續說:「而這『雨師觀』也曾經是一個高門大派!」
「曾經?」聽到這裡,郭珍忍不住說到,並抓住了最重要的兩個字。
「不錯,這個大觀輝煌了萬年,但是最後也不知為何沒落了。但是在一些同樣流傳久遠的大派宗門中,還是有記載的。雨師觀的《呼風喚雨經》最高可以修到神光六重,掌握『呼風』『喚雨』兩大神通,是相當不錯的真經傳承。」
「如今,這呼風旗在我手中,喚雨令卻在張真人手中。張真人土包子出生,並沒有閱讀過九彩霞宗的典籍,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上次我去他家拜訪,千方百計求寶貝一觀,終於給我看到了《喚雨經》。」
說到這裡,洞言真人臉上微微露出一絲不屑。他不屑於張存道對他的態度,也不屑於張存道的出身,這個土包子一無所知,空有至寶在手中也無法利用。
不過想到這裡,他臉色又微微不好了。他是有福氣的人,但是目前看來福氣並不多的樣子。
他對郭珍說:「告訴伱這件事,是因為為師發現我可能對經文的領悟有錯,雖然這一年的時間中,我已經煉出了兩圈神光,速度不可謂不快。但是越是精進,我就越發糊塗,有時候甚至是進入一片無盡的雲海之中,迷失自我!」
他嘆了口氣,說:「如今我還能短暫的清醒,但是我不清醒的時候,還會繼續練功。修為還會繼續增長。越是修為增長,我就越瘋……」
「如今,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洞言真人盯著郭珍說道。
郭珍一秉,當即說:「師傅請吩咐。」
「你將這旗子送到張真人府上,他看到這旗子後,就會明白的。我一個人修,沒有任何人印證領悟,走的是對是錯都不知道。如今我成了這樣,張真人是有可能救我的人。只要他開始參悟《呼風喚雨經》,我就有人商量了!」
修行有個說法叫『財法侶地』,這財就是修行資源,法就是修行功法,侶就是修行伴侶,地就是修行福地。
沒有侶,一個人低頭悶修,是修不出什麼好東西的。多一個人,就多一種領悟,大家互相參詳,才有可能走出最正確的道路來。
如今洞言真人一個人低頭苦修,已經修出問題來了!
他將這面旗子交給郭珍,認真的對郭珍說:「趁著師傅此時還理智,你速速將它送到張真人手中,不得有誤!」
郭珍鄭重的接過旗子,對著師傅拜了拜說:「師傅放心,徒兒定不辱使命。」
說完,他向著洞言真人再拜了拜,然後拿著旗子轉身離開。
離開大殿後,郭珍掏出旗子仔細看了起來,這旗子因為破損,已經靈性盡失。只有旗面上的經文依然可見。
他看了看這經文,只覺得晦澀難懂,一時之間一點頭緒都沒有。
「是了,這應該聯合另一樣寶貝一起參悟才行,光是這個經文並不能參悟出什麼的。不然師傅拿著它這麼久,也沒有參悟個什麼東西來。」他強迫自己將經文記下,又花了不少時間。
等到月上樹梢,他才將這經文記下,然後才匆匆離開道觀,向著張存道的府邸行去。
記下經文,也是他的私心作祟。他雖然是洞言真人的弟子,但是卻沒有學到什麼真正的好東西,真人也只是教他們一門《三彩羽神經》,這經文勉強能修到神光,但是也算不得什麼真經。
如今有一門真經出現在他眼前,他雖然不打算修行,但是記下來總是沒錯的,萬一以後有這個機緣呢。
所以,他花費了一些時間記下經文。才去張存道的府邸送這件寶貝。
天色不早,朦朧的月光照在大地上。彩稚觀和張存道的府邸隔著一座鳳凰城。此時城內大部分人都休息,只有零星的守夜兵丁在巡邏。
郭珍匆匆在路上行走,眼看就要到了張存道的府邸。
但是這個時候,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我的乖徒兒,你拿著為師的寶貝,可是要背叛為師?」
郭珍心中一驚,轉頭一看卻是師傅陰沉著臉在身後看著他。
他當即說:「師傅誤會了!我是在聽你的指令,去尋張真人!」
但是此時的洞言真人卻是冷冷一笑,說:「你明明知道我和張真人是死對頭,你還拿著為師的重寶去尋他!我看你就是要攜寶投敵!」
他的話音落下,一道狂風升起,瞬間就將郭珍給絞成肉沫!
郭珍雙眼瞪大,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死在了師傅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