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098給閆鷺開掛,「出差」張爸歸來(2/2)
傍晚。
白蘞帶著姜鶴坐公交車到達張家。
張家後院,閆鷺還在端著長槍。
這是白蘞跟她說的,就算是花架子,也要學會端槍,拿穩槍。
「她每天晚上十二點還在練,」張媽看著閆鷺的背影,跟白蘞說話,「早上六點不到就做好早餐,然後在這端槍。」
閆鷺在練槍,欣姐沒來,在外面幫閆鷺找通告找機會。
白蘞看著閆鷺挺直的脊背,拿槍的氣勢也沒之前那麼軟,她點點頭。
不到一個星期,閆鷺已經有那麼一點像是個會拿槍的人。
閆鷺是要去表演,不需要學得像一代宗師那麼厲害,但即便是個花架子,也是需要一定水平。
「休息一會。」白蘞把毛巾遞給閆鷺。
閆鷺慵懶的長髮被一根橡皮筋扎在腦後,她現在也很認真地生活,「謝謝。」
姜鶴坐在台階上,手裡拿著張媽給他洗的葡萄。
他一邊吃,一邊抬頭看兩人。
「這個,」白蘞將一張紙拿給閆鷺,「你看看。」
閆鷺擦完汗,將毛巾收起來,低頭看白蘞給她的紙。
拿到紙張之後,閆鷺整個人都愣了。
「這是……」
大永王朝的一些風土人情跟禮儀,這些史書上都有記載,但市面上的書涉及的不多,閆鷺端槍休息的間隙都會看這方面的書。
畢竟演戲就要了解這個人的生活環境,尤其她要試鏡的還是歷史劇。
但沒有一個比白蘞給她的還要齊全。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生活起居、場合禮儀……
甚至白家人的性格分析、人物小傳,她都寫得非常透徹,這要多大的閱讀量、查了多少資料,才能寫得這麼細?
閆鷺抿唇,她不知道要怎麼感謝白蘞。
她這麼問白蘞的時候,正搶姜鶴葡萄吃的白蘞,「……」
查了多少資料?
這也就順手的事。
「啊,」白蘞風輕雲淡,她吃完一個葡萄,淡定地回頭,她身形頎長,「我以前學文,對這段歷史感興趣就多研究了些……」
她侃侃而談。
閆鷺被繞得很暈,最後只盯著白蘞那張臉看,「嗯嗯,對。」
白蘞挑眉,慵懶漂亮的少女很是會蠱人:「去端槍吧。」
閆鷺拿上長槍,重新端著槍的時候,越想越不對。
後門被人敲響。
白蘞一邊打開江京大學的app,一邊去開門。
門外,是身軀凜凜的中年男人。
眉毛濃黑整齊,一雙眼炯炯有神。
看到白蘞,他咧嘴笑了,很有親和力,「白同學,你是來找我們家小澤玩的嗎?」
這是張爸。
因為白蘞路曉晗聞其張世澤經常一起走,張媽張爸對張世澤的同學都十分熟悉。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裡面走。
「哎小鷺!」張爸看到閆鷺,十分驚喜,「你怎麼回湘城了!」
看到張爸,閆鷺放下槍,聲音有些哽咽,「叔叔!」
「小鷺,你這孩子,怎麼了,」張爸跟張媽都是見不得孩子哭的人,尤其這還是他從小看到大長大的孩子,「別哭別哭。」
他走過去拍拍閆鷺的肩膀。
屋內,張媽聽到聲音,拿著抹布進來。
在張世澤判決出來之後,張媽就表現得很積極,這會兒看到張爸回來,她也沒忍住,「你不是說明天回來嗎?」
每次張爸出門都會給她一個日期。
基本上會準時回來,偶爾晚幾天會提前跟張媽說。
張媽不會在他出差的時候打擾他。
「提前完成任務了,」一看這兩個人的樣子,張爸心微沉,神色嚴肅起來:「出了什麼事?小澤呢?」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白蘞看到張爸回來,就沒打擾這一家人說話,伸手招了招姜鶴,讓他過來。
同張家人告別。
姜鶴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白蘞身邊,牽著她白色的衣角。
張媽想留白蘞在這吃飯,白蘞微微偏頭,委婉謝絕。
張爸張媽看著白蘞帶著姜鶴的背影離開。
張爸多看了姜鶴一眼,有一點熟悉,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姜鶴,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將後門關上,沉聲道,「到底發生什麼了?」
「還好有遲律師,阿蘞,還有姜先生他們在,」張媽擦乾眼角,「現在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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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張爸終於從張媽跟閆鷺這裡聽完事情始末。
「叔叔,我……」
「這件事是我的錯,」張爸抽出一根煙,他沉著一張臉,「叔叔答應你爸爸要照顧你,卻沒做好,這臭小子幫我做了。小鷺,你要原諒叔叔。」
閆鷺眼裡蓄滿淚,只搖頭不說話。
張爸抽著煙,站起來,「你們倆在家等著,我去看看那小子。」
他走得快。
閆鷺跟張媽都沒反應過來。
「小鷺,」張媽看了閆鷺一眼,「得要先預約的吧?」
「叔叔應該是去外面看看。」閆鷺抽出一張紙遞給張媽,目光也看著門外。
湘城監獄。
在城西。
一條水泥公路直到監獄門口,荒無人煙。
張爸將車開到大門邊,停好下車。
高聳的鐵門從裡面打開,兩人從裡面出來,為首的那人看到張爸,連忙上前,「張先生,我們已經安排好了。」
「嗯。」張爸臉上沒有以往的和煦笑容,沉著一張臉進去。
兩人將他帶到小房間。
等門關上。
才有一個獄警詢問身邊的男人,他不由抹了一把汗:「老大,怎麼回事,我們到底把誰關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