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72章 072手術成功,體諒一下普通人的感(2/2)
一樓左邊,臨時設置獻血處,來排隊的人已經從門裡面排到馬路上!
小小一個湘城,一個設施還跟不上大城市的醫院,不到一下午,就已匯集幾十名熊貓血捐贈者。
不僅如此,還有源源不斷從周邊城市趕過來的捐贈者。
「怎麼可能?」Lance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姜附離,從未經歷過這種壯觀場面的他,震撼得直接用英語道:「你們是怎麼短時間內找到這麼多人的?!」
說話間,又有一個隔壁市的女人風塵僕僕地趕過來:「我在短視頻上刷到的,是不是有個沈清女士需要熊貓血……」
「我以前大出血,也是一堆好心人救了我,希望這位沈女士一定要平安。」
「……」
這裡面,有永福小區找的關係人,有湘城一中同學的親戚……
而更多的,是刷到路曉晗視頻的陌生人。
聽完院方的解釋,Lance站在原地沉默好久,「你們國家真的是……」
當然,Lance不會懂,這是國人刻在骨子裡的團結與溫柔。
不遠處。
每個抽完血的人都被贈送一個禮包。
剛抽完血的男人一邊直播,一邊打開禮包,「家人們我已抽完血,等會給家人們直播開車回去,醫院說人很多了,其他人就不要來了啊,他們還給我一包牛奶……」
他拆到一半,驚呼出聲:「……嗯?人參?茶餅?」
彈幕也飛快地滾動起來,眼尖的觀眾看出來品牌。
【老斑章茶???】
【幾個w一小塊的茶餅??】
【血參???】
【不懂就問,這真的是在獻血而不是在拜財神爺嗎?】
【我要去,今天誰攔我我跟誰急!】
【……】
**
晚上八點半。
手術燈終於熄滅。
接近六個小時的手術,縱使是Lance,也感覺到十分疲勞。
他脫下藍色無菌服,從手術室內走出來,一直沒有完全睡著的紀邵軍第一時間醒來,嘴唇蠕動著看向Lance。
Lance取下帽子,「手術很成功,病人這兩天就能醒來。」
「謝謝,謝謝醫生……」紀邵軍看著被推出來的沈清,十分哽咽。
「過兩天你舅媽情況穩定了,你帶我去找你同學錄個感恩視頻,」沈清轉危為安,紀邵軍放鬆很多,催白蘞回去睡覺,「行了你先回家,明天還要上課。」
又看向姜附離。
「小姜,今天謝謝你。」紀邵軍有聽醫生解釋,大部分醫療器材都是姜附離出手的。
姜附離袖口微微卷上去一道,儘管一下午都在奔波,但他身上不見半點兒凌亂,從衣領到鞋子都一塵不染,工整乾淨。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此時卻不顯矜貴凌厲,走廊燈光下反而有些儒雅溫和:「您不用客氣。」
白蘞不由瞥他一眼。
?
姜附離收回目光,冷靜地看著她,「有問題?」
「你少說一個字,」白蘞慢條斯理地將拉鏈拉到下巴處,從容不迫:「應該是你有問題。」
剛調查完永福小區跟盧總的事,才出電梯門的陳局:「……」
天吶,白小姐,您說姜公子的時候能不能顧及一下場合、體諒一下普通人的感受?!
他是造了什麼孽要聽到這一句?
陳局十分僵硬地、以十倍慢的速度放下腳,還沒抬頭,就感覺到姜附離涼颼颼掃過來的目光。
Lance回酒店休息。
姜附離將白蘞送回到青水街,副駕駛座上,白蘞又恢復一貫懶洋洋的模樣,她手支著下巴,「護士說你今天給獻血的朋友準備了禮品?」
「隨便拿的,」姜公子十分警惕,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認識的蘭斯醫生?」
「他好像很厲害。」白蘞冷白的指尖敲著下巴。
整個湘城,乃至北城都沒人敢動的手術,蘭斯很輕鬆。
「去掉好像,」姜公子不緊不慢地打著方向盤,窗外路燈透過車窗遮住他冷艷的眉眼,「我找他的方式是讓人去WMA綁他回來。」
他語氣平淡,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驚世駭俗。
等白蘞回到青水街。
姜附離站在巷子口,目送她開門進屋,這才拿出手機,給陳局撥過去電話,淡淡的嗓音聽得陳局脊背發涼,「你幹什麼吃的?」
與此同時。
隔壁丹平市,剛下飛機的頭髮略有些花白的老人拿著電話,風中凌亂,「不要我了?我拋下手邊所有事情,就為了趕到湘城,你說事情解決了?多久才輪到我一次,這是不給我表現的機會?」
「你可以自己去問姜少。」明東珩酷酷地回他。
「……」老人被噎住,然後轉身又回到飛機上,「算了,答案也沒那麼重要。」
不就是轉道回江京,他回去就是了!
**
白蘞回來,紀衡還沒睡覺,他戴著眼鏡,在大廳就著燈火在刺繡。
她看著紀衡,就將沈清手術的消息跟他說了。
紀邵軍兩天沒合眼了,現在沈清手術成功,紀衡也不用跟著擔驚受怕,能跟紀邵軍交替照看沈清。
等白蘞一說話,紀衡就放下手邊的事,去醫院。
紀衡走後,白蘞才回房間,她換好一身衣服,拿著手機出門。
十點。
酒桌上,許恩暗罵盧佑霖這個老狐狸,一句話都套不出來。
他反而被灌了很多酒。
「盧總,」萬和樓門外,許恩目送盧佑霖上車,「有機會合作。」
盧佑霖整張臉骨相都是溫柔的,與他脖頸上陰柔的蟒蛇紋身成反比:「許總,我還要去黑水街一趟,只能下次再喝。」
聽到黑水街,許恩面色微變。
等盧佑霖的車開走。
他臉上的笑容才消失,沉著臉剛要走,卻瞥到馬路對面的白蘞。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許恩走過去,順著白蘞的目光能看到她是衝著盧佑霖看過去的,他面色微變,「你找盧總的?」
白蘞收回目光,她換了一身全黑色的勁裝,袖口褲腿全都收縮,一根黑色繡著金紋的腰帶將衣服牢牢束緊。
腦後兩根交叉木釵將頭髮盤得十分穩固。
整個人如同融入夜色的血薔薇。
因為許恩對沈清的事十分上心,前前後後安排了不少,她對許恩還算友好。
「真是胡鬧!你舅舅那個態度不就是告訴你,他不希望牽連到你,這個盧總不簡單,你不要莽撞做事,」許恩看著白蘞漫不經心的樣子,就知道她沒聽進去,又嚴肅道,「他叫盧佑霖,我這麼說你應該沒聽說過,但是他背後有黑水街的人,聽說還是青龍酒吧……」
「許總,白小姐應該沒聽過,」身後助理打斷許恩,他看向白蘞,換種解釋,「被他坑得跳樓的人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個,但他一直安然無恙,抓住了法律的漏洞,你還不懂嗎?」
「所以他就是這麼給我舅舅他們布的局?」白蘞點點頭,輕笑。
「你別……」許恩這會兒是真擔心她的狀態。
「轟隆隆——」
機車的聲音驟然響起,街道口,一排十餘輛機車一個個開過來,這種聲音讓許恩等人被嚇一跳。
「刺啦——」
為首的機車停在白蘞面前。
他摘下頭盔,單腳撐地,露出滿頭的黃毛,沖白蘞叫道:「姐,我們一直跟著他呢!」
「姐!」
「姐!」
後面十餘道聲音,震耳欲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