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026是還不是借!月考(1/2)
第26章 026是還不是借!月考
渦環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是什麼,但僅浮於表面。
就算是再自傲的任晚萱與陳著,也不敢說自己知道多少。
至於渦環對撞數據,那是一些實驗室才能做出來的數據吧。
新同學不是理綜85分嗎?她對數據究竟敏感到什麼程度?讓培訓班破格特招?
所以,當時任晚萱為什麼說白蘞是靠關係進來的?
所有人目光下意識的轉向任晚萱。
任晚萱的譏誚僵硬嘴角,她一直以為是紀紹榮跟學校打過招呼,畢竟有任家這層關係,她不信紀家人會不用。
可現在……
她感覺到周圍人看過來質疑、不解的目光,這個教室任晚萱感覺自己一秒鐘也呆不下去了。
「喂,老李頭你在聽嗎?」校長一個人說了半天,沒人回。
八班班主任回過神,「校長,我等會跟你解釋。」
「那我們現在來解決第二個問題,」他掛斷電話,又對著陳著開口:「陳著,剛剛有個字你說的不對,伱那個『借』字。」
陳著也愕然。
他愣愣地看向八班班主任,一瞬間似乎是意識到什麼。
與此同時,八班班主任淡淡看著他,語氣失望至極,「你猜到了?沒錯,那本身就是白蘞同學的書,我把她的書還給她,是需要徵詢你跟任晚萱同學的意見?我很難想像,你是怎麼說出來這句話的。」
沒人說話。
陳著張了張嘴巴,恍惚的坐回到位置上。
他想了一萬種可能,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那書會是白蘞的。
他跟任晚萱都沒有渠道拿這本書,白蘞是哪裡來的渠道。
尤其是……
他剛剛還在質疑老師,把書借給白蘞。
原來那書本來就是她的啊……
「我不知道白蘞同學靠關係進來的這件事是怎麼傳出來的,」滿堂寂靜中,班主任再度環視一圈階梯教室,「但是作為一名受過十年教育的學生,你們不可能不懂流言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
很多人都安靜下來,低了頭。
「私下造謠中傷別人,」八班班主任看著他們,眼裡是失望的,「我剛剛在想,這種事為什麼會發生在你們這群尖子生身上,或者是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
最後的目光放在白蘞那裡,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知道她的老師是誰。
才能教出來這樣的人。
從她身上,他才似乎明白「慎獨」這兩個字的意義。
大部分時候他都不會將很多事說給白蘞聽,以免禪絮沾泥。
班主任收回目光,拿著手機離開階梯教室。
只是走時,腳步卻沒之前那麼輕快。
**
七點半到八點,以往有不少討論聲的培訓班這次沒人說話。
他們都知道白蘞手中有江京大學物理這本書。
很多人想借。
誰都知道有這本書對他們很有幫助。
「謝謝,」寧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接過了白蘞遞給他的江京大學物理,「等我看完就還給你。」
「不急,」白蘞右手拿著黑筆,懶懶在紙上寫下一組公式,「我看完了,你隨意看。」
其他所有人。
都目光火熱的看著寧肖手上那本書。
誰能知道,陳著跟任晚萱求不得的書,就這麼被白蘞隨意借給寧肖。
寧肖無視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很隨意的將書擺在桌面上。
「我們走吧,」任晚萱不知道是什麼心情,她向來看不起的紀家人卻有她想像不到的東西,「高博士要等急了。」
只有高博士,才能讓她此時嫉恨的心稍微平靜。
她也不看白蘞那邊,拿著書包就出門。
平日大部分人都關注她跟陳著的動向,今天卻沒有人多看一眼。
八點,大部分人離開,唐銘身邊圍了一圈人。
「唐銘,你看了江京大學物理沒?」都是平時跟他關係還可以的。
此時語氣羨慕。
寧肖性格孤僻,培訓班的人很少有人敢與他說話。
唐銘急急忙忙收起書,「江京大學物理?剛剛白蘞問我要不要看,我暫時沒時間看,就讓寧肖先看了。哎寧肖,你倆等等我啊!」
現在他每天弄清姜附離的解析都費力,哪裡跟那倆變態一樣還能看其他書。
「祝佳人,」幾個跟祝佳人熟悉的人也開口,「你們小組也好幸運,江京大學物理啊,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擁有一本。」
祝佳人嘴角卻很僵硬。
其他人不了解,祝佳人卻很清楚,組成小組以來,她甚至沒有跟白蘞多說一句話。
每天晚上的交流她都藉故回寢室。
她收拾好東西,推開其他人,快步跟上唐銘。
「唐銘,你……」
「祝佳人,」唐銘看到她,腦子裡警鈴一響,「你應該要回去洗頭了吧,過兩天見!」
祝佳人僵硬著臉停在原地。
洗頭是她自己找的藉口,此時卻說不出反駁。
只能看著唐銘的背影離開這裡。
她現在好像知道,八班班主任那句「合群」是什麼意思了……
**
這個周末月考。
星期五晚上,培訓班。
八班班主任在播放完錄屏後,難得露了笑臉,給他們公布一條喜訊。
他手撐著講台:「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想上去拷貝視頻的人停下來,等班主任宣布好消息。
八班班主任顯然心情不錯,他掃視一圈階梯教室的人:「昨天開會,校長說預備營的註冊名額增加了一個,也就是現在我們將有兩個名額。」
兩個?
以往學校一個都沒有,現在竟然能有兩個名額?
因為任晚萱這件事一直很沉寂的培訓班終於熱鬧起來。
「老師,怎麼會有兩個名額啊?」有人興奮的舉手。
班主任搖頭,「不清楚,但對我們是好事,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要加油,要相信一切都有可能。」
聽到說的並不是學習這件事,白蘞就開始走神。
她抽出習題,一隻手曲著壓住習題冊,拿了支筆開始計算,渾身上下散發著散漫。
寧肖與唐銘坐在她前面,偶爾兩人會交流兩句。
大部分是唐銘詢問寧肖,以前他是不敢問的。
可現在見識過姜附離,他覺得陰鬱的寧肖要比姜附離好接近一萬倍。
至於名額?
唐銘倒是無所謂,他覺得比起這個名額,晚上半個小時的解析更為重要。
培訓班的人大多很激動,直到有個人小聲嘀咕——
「這努力什麼,多一個跟我們也沒關係,一看就是他們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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