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199章 199阿蘞的書法(2/2)
來這就相當於被流放,而許河流放的地點甚至不是許家,而是一個不知名的武館,以後想回江京難如登天。
許河沒再說下去。
他順著導航很快找到形意武館。
這裡處於景區大門,燈光並不明亮,比起輝煌的許家訓練基地,形意武館並不大,門口遊人很多。
路過的都是普通人。
來之前就想到了這點,許河沒什麼期待的敲門。
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白色練功服,額頭滿是汗液,眸如寒星:「許河老師?」
許河被這人的氣勢嚇一跳,他斂下心思:「是我。」
「剛好,白小姐等你好久了,」金楷一笑,打開門讓許河進去,「我是這裡的館主,這次多虧您救場。」
許河詫異地跟著金楷身後,進去就看到在左邊訓練的人。
這個點訓練的人不多,一個人正在揮舞著長拳,他拳風過去似乎能看到揚起的灰塵,招式是他從未見過的。
許河心裡暗自疑惑,他能看出來這些練武的人不是野路子。
他跟著金楷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後院。
後院石桌前,一個女生懶洋洋地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她穿著藍白校服,衣襟敞開,腿微微搭著,一隻手支在桌子上點著手機。
正偏頭愜意地接過中年婦人遞給她的橘子,院子裡朦朧的燈光給她鍍上一層金色光芒。
「白小姐,」金楷往前走了一步,向他匯報,「人到了。」
白蘞慢條斯理地剝開橘子,看向許河,挑眉:「六段?」
明明面前的女生長相年輕且精緻,許河卻感覺到莫名壓力,他心下一緊:「是,白小姐。」
雖然受了內傷,但他確實是六段。
白蘞已經聽金楷解釋過許河是救場的,她掰開一瓣橘子扔進嘴裡,手肘搭著桌面,略一思考:「你跟金館主過兩手。」
一來就要打架,許河遲疑片刻,還是把行李箱放到一邊,抱歉地看向金楷,「拳腳無眼,您請見諒。」
雖然他受了過內傷,但以他在許家的經歷,對付一個普通的邊城人不在話下。
金館主勒緊腰帶,十分有風度地抬手,朝他咧嘴一笑。
許河神色嚴肅,左腳往後,直接拿出自己的看門長拳直接沖金楷的面門揮去!
金楷手格擋住他的右手,反手將他剪住,他是力量系的——
砰!
許河被扔在地上。
「啊,」白蘞站起來,她仔細觀察許河的狀態,偏頭跟金楷說話,「他有點弱,你明天帶他泡一下藥浴,先看他能不能適應。」
金楷點頭,他去外面準備藥材。
只有許河躺在原地陷入迷茫,他望著頭頂的星空。
不是說這裡甚至沒有六段的人?
他不應該是唯一的六段高手嗎?
為什麼連一個普通館主都打不過?
劇本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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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蘞安排完許河才拿出手機,點開與毛坤的對話。
毛坤:【兩百萬】
說的是她手裡的邀請函。
兩百萬,黑市上的價格比第一次還高四倍。
白蘞面無表情。
姜附離將車停下的時候,就看到她拿著書包懶洋洋地靠在樹上,穿著校服,眉眼慵懶,簡單素淨。
背後是古街的入口,這兩天節目爆紅,街道人影川流不息,燈光化成光點,都淪為她的背影。
他降下車窗,按了下喇叭,示意她上車。
這裡不好停車。
白蘞上車系好安全帶,手機自動連上藍牙,姜附離將車駛入車流,「怎麼沒聽單詞?」
「忘記了。」白蘞低頭慢悠悠地點開單詞。
一邊聽一邊翻到許南璟的微信——
【還回來嗎?】
手機那邊,許南璟剛上飛機,要關機時收到白蘞的消息,樂了——
【短時間內回不來,耽擱時間太長了】
白蘞指尖點著手機:【給個地址,寄東西】
他回了一個地址,然後問:【你要給我寄特產?】
白蘞:【。】
她往後面靠了靠,問姜附離:「許河你熟悉嗎?」
姜附離車開得很穩,「這人南璟有說過,是許家的旁支,值得信任。」
許南璟知道武館是白蘞的地方,往這裡送人自然會知會姜附離一聲。
手機上。
許文堯關心的消息發過來,詢問她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
白蘞回復了一句還行。
車子漸漸開往青水街,姜附離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不緊不慢地敲著,「不先吃飯?」
「今天還早,」白蘞低眸,劃著名手機屏幕,她今天準備回去:「我要回去陪外公吃飯。」
姜附離就沒說話了。
車子到達青水街,姜附離將車停好,跟白蘞一起往裡面走,難得寧靜的時光。
姜附離站在白蘞左邊,不緊不慢地走著,頭頂是路燈與月色,側臉浸潤在燈光里,眉目蕭疏俊雅,安靜又讓人感覺到疏冷。
兩人停在拐彎處的路燈,姜附離停下偏頭,朝她看過去,微微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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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江京。
許老太太這裡。
許家難得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飯,許老太太看向許文堯,神色不太好,「幾個月了,你要跟書筠鬧到什麼時候?」
許文堯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只平鋪直敘:「奶奶,我們分手了。」
齊家是許老太好不容易牽的線,她絕不允許許文堯在這個關頭糊塗。
許老太眼看著就要發火。
許恩抬頭阻止她,「媽,本家老爺子今年的大壽重要,今年我們送什麼禮還需要您多掌眼,我跟董事會都沒想好。」
本家?
紀慕蘭嫁到許家以來,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她不由抬頭。
她自然知道江京這種地方許家也不過是末流家族,只是即便是這種末流家族也是她與白家宋家追逐這麼久的地方,那許家說的本家,又是什麼地方?
「這倒是,」這件事被許家今年列為頭等大事,許老太太被轉移注意力,「你帶點禮問問齊家人,還有你那位老同學的女兒,我記得是書協的才女吧?看看他們認識的人中,有沒有收藏家的字畫可以賣給我們。」
許管家在一邊點頭,「若是能有梁則溫與白湘君真跡就更好不過。」
陳老爺子喜歡梁體,所以那個圈子對梁體或多或少有些偏愛。
許恩知道許老太太說的是許雅君,「我會問他們的。」
「可惜我們家沒一個學書法的,」許老太太放下筷子,十分遺憾:「論貴重我們比不過興姜區的那些大家族,最好能送一個合老太爺心意的東西,說不定他一開心我們能搬回去。」
合老太爺眼緣的,人或物都行。
聽到這,許文堯心中一動,看向紀慕蘭:「阿蘞是不是學過書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