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1/2)
chapter29
今天下午,原本阮煙他們是沒有出行安排的,後來陳容予接到一個老朋友的電話,這個老朋友是專門搞旅遊行業的,於是邀請他們一家前來他們公司開發的嶺田度假村玩玩。
於是下午陳容予接到信息後,覺得出於玩一趟比悶在家裡強,就同意了,帶上阮煙和谷媛出發。
嶺田度假村推廣的是原生態自然的風格,這裡有自己建的果蔬田園,魚塘水庫,還有一大片梅林,因為地處市郊,空氣品質更好,如同一個天然氧吧,雖然是冬天了,但前來的遊客仍然不減,反而因為臨近過年,更多了些。
下午,三人去采了果子,又吃了一頓農家樂,到了晚上,外婆因為身體容易勞累,於是先回去休息,阮煙很喜歡玩兒,待在房間裡待不住,乾脆和陳容予去看度假村舉辦的特色露天晚會。
對於阮煙來說,主要是去感受氛圍,解解悶。
晚會的一個節目剛結束,阮煙正逗著蹲在旁邊的可可,就接到了周孟言的電話。
得知他也到了蘇城,阮煙很震驚,只是今晚他們在這,現在也不可能趕回老別墅。
身旁的陳容予聽到阮煙的回應,而後伸手:
「手機給我。」
阮煙把手機遞了出去,就聽到陳容予問:「你怎麼來蘇城了?」
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只聽得陳容予笑了下,阮煙的頭被莫名揉了揉:「那真是挺剛好的。」
阮煙:?
說了一番,陳容予說等會兒給他發位置,而後就掛了,把手機還給阮煙。
阮煙呆愣:「他要過來嗎?」
「嗯。」
陳容予垂眸看向她,「周孟言訂不到酒店了,只能來投奔我們。」
阮煙:???
「小舅舅你在逗我呢。」
「誒,煙煙,你說周孟言來蘇城是為了談公事,今晚沒見到我們也沒什麼,在市區住著就好了,你覺得他為什麼大老遠跑過來一趟,非要來度假村?」
他低聲問。
阮煙兩隻手縮在毛絨外套的兜里,白色羊絨圍巾裹著的白瓷小臉微垂著,聞言,茫然地眨了眨水眸,「對啊……」
他其實可以不用那麼麻煩過來一趟的。他們今天來這裡的時候,要花一個小時呢。
阮煙的腦袋忽而歪向陳容予,機智道:「小舅舅,周孟言應該是來見你的吧?」
陳容予:「……」
那倒不必。
周孟言專程來見他?那這段友誼怕不是要變紫。
男人湊近阮煙,試探問:「為什麼他不可能是為了來見你呢?」
阮煙怔了下,連忙搖頭:
「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
「就……」就是不可能啊?周孟言怎麼可能是為了來見她。
陳容予見她這麼肯定的反應,眉梢微挑:「煙煙,你和周孟言現在的關係到底怎麼樣的?」
「就是……最開始的那種關係呀,」她動了動唇,音量小了些,「合約婚姻嘛。」
他們之間除了利益,也沒有多餘一層的關係吧。
陳容予聞言,想起剛才打電話時聽到的周孟言的語氣,臉上忽而浮起笑意。
他拍了拍她的頭:
「沒事,挺好的。」
阮煙:??這是什麼意思?
陳容予沒再說什麼,九點多,看完晚會,遊客們分散而去,兩人也往民宿走去。
阮煙牽著可可,當可可戴上導盲鞍的時候,就會進入工作狀態,不會東跑西跑,而是走在阮煙前頭。
陳容予看著它道:「可可好聽話,你什麼時候買的?」
「是孟言買的。」她莞爾,「它確實很乖,平時我出門都會帶著它。」
兩人往前走,到了一條街市的入口,陳容予在聊天頁面敲了幾個字,而後收起手機,出聲:「煙煙,你在這站一會兒,我去個廁所。」
「哦,行。」
陳容予離開後,阮煙站在原地就聞到前面街市飄來濃濃的糖炒栗子香,勾得人嘴饞了。
街市建在一座很大的橋上,底下穿過一條河,阮煙走到安靜的河邊石板路旁,聽到潺潺的水流聲,可可見她停下,也停了下來。
阮煙蹲下身,「可可,你餓不餓呀?」
她掏出隨身攜帶的狗糧,餵了一些給可可,狗狗有的時候工作累了,也需要獎勵。
可可吃著她掌心的狗糧,阮煙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回頭一看,見著一男人身影朝她走近,她沒多想,又轉回頭,笑道:「小舅舅,我們等會兒去買糖炒栗子怎麼樣?我剛才聞到香味了,我好想吃……」
餵完狗糧,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背後突然被裹上一件帶著溫熱的外套。
「穿這麼少?」
周孟言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阮煙怔然,飛快轉身,就和周孟言的距離驟然貼近,她聞到熟悉的雪松木香,呆了呆:「孟言……」
原來是他……
男人把寬大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阮煙感覺自己被他半摟在懷中,臉上都帶著熱撲撲的,只能乖乖站著,讓他扣好每一刻紐扣。
周孟言垂眸看著多日不見的女孩,烏髮紅唇,與這幾天在腦中不斷浮現的面容真實重合。
扣好扣子,他看著她,開口的嗓音帶了點冬夜的啞:
「還會冷嗎?」
阮煙搖搖頭,「那你怎麼辦?」
「走吧。」他只道。
阮煙剛挽住他的手臂,就聽到前方傳來陳容予的聲音:「煙煙。」
「誒——」
周孟言抬頭就看到陳容予走了過來,後者對上他的目光,勾起唇角:「趕過來也太辛苦了吧。」
周孟言手插進兜里,聲色淡然:「還好。」
陳容予:你可真能裝。
周孟言是在國外讀大學的時候認識了陳容予,兩人是室友,認識將近十年,此刻兩個男人見面,倒也不需要噓寒問暖。
「走吧,我們回去。」陳容予道。
三人往前走,周孟言看向阮煙:「不是要吃糖炒栗子?」
「對哦,我要吃!」
陳容予皺眉:「你這幾天吃了很多上火的東西了,你今晚這個吃進去,喉嚨明天肯定要痛。」
「噢……」阮煙委屈地把臉半埋進圍巾里,周孟言收回看她的目光,淡定開聲:「我買一點吧,我今晚沒吃晚飯。」
阮煙眼睛忽而一亮,帶著嘴角勾起。
嘿嘿那她不是也能吃到了?
陳容予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輕嗤一聲。
走到賣糖炒栗子的店裡,老闆說還要五分鐘好,阮煙就先坐到店裡。
陳容予和周孟言站在燈火通明的門口。
陳容予倚在門旁邊,點了根煙,而後抬眸向面前的周孟言,吐了口煙,忽而一笑:
「叫聲小舅舅來聽?」
「……」周孟言冷眼睨了他,看向對面的街道。
「看不出來啊周孟言,我把你當我兄弟,你竟然想當我外甥女婿。」
把男人的臉打趣黑了,陳容予心裡痛快了。
叫周孟言當初答應幫他照顧小外甥女,竟然把她照顧到自己戶口本後一頁去。
當初得知這兩個人結婚的時候,陳容予又氣又震驚,一時間接受不了,當天就買了回國的機票,和周孟言吵了一架,說這是一場鬧劇,然而兩人當時已經領完了證,阮煙也執意說要聯姻,說什麼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陳容予說,當初阮煙被趕出阮家,他就應該第一時間把她帶出國。
他和周孟言是將近十年的好友,知道周孟言的人品,但是他覺得結婚這件事情太草率,也害怕男人對阮煙不好,雙方都難受。
不過現在看來,故事好像不在他的預料範圍之內了……
糖炒栗子好了後,周孟言買了一袋,進去店裡帶著阮煙出來,三人沿著街邊逛了下,最後阮煙又買了杯百香果茶,開開心心終於打算回去了。
到了住宿區,陳容予囑咐了阮煙幾句,就上樓了,周孟言去前台訂了間新的套房。
訂好後,他帶著女孩往電梯走去,阮煙想到什麼,小聲問:「我原來是和外婆訂一間的,那現在我……」
她是回去和外婆睡一間雙人房,還是……和周孟言一起?
男人聞聲,看著她,反問:
「你覺得呢?」
阮煙腦中冒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面頰微紅,而後她被他攥進電梯,男人手搭在電梯按鈕上,嗓音低沉:
「你原先住哪間?」
「503.」
他按下五樓。
電梯往上,阮煙心中疑惑,他這意思是不是讓她回去休息?
走出電梯,到了503門口,他淡然開口:
「進去拿行李,我在外面等你。」
阮煙:???
看來徹底逃不掉了qwq.
阮煙進去,見到了谷媛,她解釋了一番,得知周孟言來了,谷媛就讓阮煙趕快和周孟言一起去,「你看看你們也都這麼多天沒見了,孟言肯定想你了。」
「……」
阮煙也不好說什麼,提著行李箱出去。
最後,她和周孟言到了他訂的套房,進去後,阮煙脫掉外套,先是把可可安頓了下,而後走去客廳。
阮煙坐在沙發上,模糊的視線落在面前的茶几上,摸索幾下,終於找到那包了糖炒栗子。
嘿嘿,這才是最重要的嘛。
她拿出一粒剝開,送入嘴中,嚼得滿口腔都是栗子甜香,從臥室走出來的周孟言見此,坐到她旁邊,淡聲打趣:「你還記得這是誰的晚飯嗎?」
阮煙腦中一頓,立刻把袋子遞了出去,溫吞吞道:「……給你。」
男人斂睫,嘴角勾了勾:
「逗你的。」
「吃吧。」
阮煙還是把袋子擺到中間,「那你也吃呀,你沒吃晚飯得吃點。」
「在飛機上吃過了。」
所以……剛才他是騙陳容予的?是為了讓她吃到糖炒栗子?
正想著,懷中被放進她買的百香果茶,「少吃一點,別上火了。」
「好……」
阮煙怎麼感覺,幾天沒見周孟言,他好像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
女孩安靜吃了會兒,問他:「你明天是不是有工作呀?今晚來這會不會耽誤時間?」
他默了幾秒,淡聲應:「沒事,這裡離談合作的地方挺近的。」
阮煙點頭。
難怪他怎麼會無緣無故過來,小舅舅還亂說是什麼為了見她呢。
周孟言在旁邊回復手機信息,過了會兒,她吃飽喝足,手上沾了糖,黏黏的,周孟言把手機放到一旁,說帶她去洗手。
走進浴室,她站在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她洗完手,她轉過身,就看到男人站在旁邊,只是看不清他在做什麼。
「怎麼了?」她問。
他低頭看著手裡兩三個盒子,開口:
「我在挑避|孕|套的款式。」
阮煙心口一跳,面頰唰得紅了,下一刻男人放下盒子,手伸到她右側,把她攬進懷中,他俯下臉,在她耳邊說了幾種,啞聲問:「要不要試試比較好玩的?之前沒用過。」
阮煙沒想到他竟然會問她這種問題,他的嗓音落在耳邊,如同電流竄過,酥酥麻麻,惹得阮煙面紅耳赤,聲音軟如棉花:「你自己挑呀……」
他側首,熱.吻落在她頸項的時候,她腿已經軟了。
她手輕抵在他身前,忍不住往後倒,下一刻就被他抱起放在盥洗池邊上。
他面對著她,牢牢把她圈在懷中,頭頂暖光的燈光落下,落在她揚起的天鵝頸上。
阮煙感覺到男人的吻往下,沒有停下的氣勢,她握住他的手臂,吐了口氣音,聲音斷斷續續:「我們……不先洗澡嗎?」
周孟言停下,看著她泛了霧氣的水眸:
「你想先洗還是先做?」
阮煙面色酡紅,半晌道:「都可以……」因為她也感覺有種衝動涌了上來,叫囂著想要徹底沉浸在那種世界裡。
他攔腰抱起她,「那就先去床上。」
從浴室到臥室,一路上男女各種的衣物凌亂散落一地。
隔了多日,兩人都有點著急。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玫瑰色的暗粉小燈。
燈影下,女孩搖曳生姿,如同雨打芭蕉,在各種姿勢下,快要歡|愉至死。
末了,房間裡如同烘了一層暖意,女孩鼻尖的汗珠被他吻去,她如同脫水的魚一般,腰|肢被他掐在懷中,她靠在周孟言肩頭撒嬌輕哼著。
阮煙知道他們在床上的發生的一切都無關於愛情,但是每次做完,都有段短暫的時間,可以讓她仿佛能像普通女孩那樣,嬌氣點任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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