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2/2)
他不知道有多久沒來過這種像菜市場一樣嘈雜的地方了。
然而看到身旁的女孩顯得十分期待歡喜,他心中的不情願也跟著消散了:「走吧,去看看。」
阮煙透過朦朧的視線,大致能看清裡頭街市的輪廓,進去有兩條路,每邊旁邊都有擺小攤,往其中一條走進去,另一條出來就好。
周孟言問:「帶你一家家品嘗過去?」
這裡是有試吃的。
「好耶。」
他牽著她往裡走,聽到一家在吆喝賣麻花麻球的地方,阮煙最喜歡吃這個,就激動說要過去,走到攤位前,周孟言用牙籤叉起一塊麻花,給她嘗了嘗,阮煙嚼著:「誒好吃,還有沒有其他口味的?」
老闆道:「有,甜的,還有鹹的蔥花口味的,黑芝麻的,紅糖的……」
周孟言一個個給她餵了過去,最後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淡淡一笑,「喜歡哪種?」
阮煙選擇困難症又犯了,「好像都挺好吃的。」
周孟言對老闆道:「麻煩幫我都稱一點。」
最後兩人提走六個袋子,阮煙摸了摸頭,「我們會不會買太多了?」
「慢慢吃。」
一路往前逛,兩人買了許多,最後繞了圈走出來後,滿載而歸,阮煙手中提溜著幾袋,更多都是周孟言拿著。
往家走去,阮菸嘴饞了,「你把那包花生酥給我。」
她接過袋子,而後拿了一塊放到嘴中,而後問他:「你要不要吃?」
「嗯。」
她把袋子遞迴去,「那你拿。」
他明目張胆把一隻手提著的東西分成兩邊,「我沒手了。」
阮煙天真地信了,拿出一塊,而後抬手,「喏。」
男人微俯下臉,咬住她手中的,阮煙感覺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他的唇,癢了下。
阮煙軟聲問:「你還要嗎?」
周孟言看她面頰微紅,眼裡浮起笑意,感覺到心滿意足了,「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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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年貨回到家後,周孟言也沒有一直陪在阮煙身邊,而是去處理些公事,下午,阮煙先是去療養院看了下阮雲山,而後回到家。
晚上的年夜飯,家裡做了滿滿一大桌,四人坐在桌前,秦錫笑道:
「今年我們家過年不再是三個人啦,煙煙嫁到我們家,我們就是一家四口了。」
阮煙和秦錫、周斯禮碰杯,又收了他們包的紅包,心頭暖暖的。
今年是第一次她不在阮家過年,爸爸不在身邊,她以為自己會過得一點都不快樂,可是因為這場意外的聯姻,竟然讓她又多了個疼愛她的爸爸媽媽。
原來生活,還是有驚喜和溫暖的。
晚上,周孟言先去忙自己的事,阮煙陪秦錫聊了會兒春晚,微信里就一直彈跳出各種找她的信息,她就說去隔壁茶室回個電話。
阮煙走後,秦錫對著周斯禮感慨:「你說大過年的,兒子還在書房處理公事,把阮煙一個人留在這,你說要是我們不在家,煙煙該多孤單啊。都怪你,當初非要同意兒子這麼快接管公司。」
周斯禮拍拍她的肩,「孟言的性格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當初結婚之前,我們不就看出來孟言對煙煙的態度了嗎?」
「我現在就是心疼煙煙,你說兒子一直冷冰冰的,在我們面前吃飯的時候,還會裝的對煙煙好一些,可是我們走後,他還會裝的下去嗎?」
周斯禮沒說話,秦錫突然想到一事:「你說兒子會不會有一天不滿意阮煙了,提出離婚?」
以周孟言的性格,結婚都能這麼果斷,離婚也有很大的可能。
秦錫皺著眉頭直嘆氣,周斯禮攬住她:「要不改天你再找孟言談一談?問問他的想法。」
「行吧,唉……」
另一邊,阮煙走到隔壁的茶室,窩在沙發上,正要聽祝星枝發來的一大串的六十秒語音陣,對方直接把電話撥了過來。
「煙煙,你聽完語音了沒?」
「我正要聽呢。」
「哎別聽了,還是我和你說吧……」
阮煙聽她激動又煩躁的聲音,不禁笑了:「到底是什麼事,你怎麼這麼激動?」
「我昨天好像看到那個人了……」
「那個人?」
「對,就是那個……」
阮煙反應了兩秒,立刻猜到了,「不會是你之前一直提到的陳先生吧?」
「嗯……」祝星枝把頭埋進抱枕里,蹭了幾下,「就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看錯,畢竟都過去四年了,但可能是一個和他很像的人,反正他的模樣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一個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祝星枝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晚上,她如一個勾人墜落地獄的妖精一般,想纏著他,最後卻被他死死壓在身下。
他伏在她耳邊落下的性感沙啞的喘|息聲,下顎線滾落的汗珠,禁慾到極限反而失控的模樣,都撩得她心尖發顫。
那晚是他們認識的第三天。
祝星枝只知道他姓陳,於是他變成了她口中的那位陳先生。
那段時間,祝星枝高考剛畢業,是她人生最叛逆的時候。只是那晚過後,他在她世界中就消失了,兩人到現在還是沒有聯繫。
阮煙聞言,「那你現在是不是特別討厭他?」
「為什麼討厭他?」
「他都不認識你,還占你便宜……」
祝星枝挑眉一笑,在床上翻了個身,「討厭他幹嘛,是我占他便宜來著,我賺了好嗎?」
阮煙:「……」
這話果然是祝星枝才能說出來了。
聊了會兒後,祝星枝的母親有事過來叫她,兩人只好先掛了電話。
阮煙通過語音讀屏聽到大家給她發來的新年祝福,而後進行一一回復,她看到莘明哲發來一條「除夕快樂」,她回了後,誰知那頭很快把電話撥了過來。
阮煙接起,「喂,莘明哲?」
「嗯。」他嗓音沉沉,柔聲問:「你今年是在哪過年?」
「我在孟言的爸媽家。」
那頭默了瞬,「不回外婆家嗎?」
「前幾天回去了,」阮煙轉移話題,「你呢?」
「我今天不在林城過的,和幾個朋友去了外地旅遊,你最近怎麼樣?」
周孟言洗完澡來到茶室門口,推門進去的時候,就聽到阮煙在打電話,聲音一如既往的軟軟的。
而後他抬步往裡走,最後在她旁邊坐下,阮煙察覺到是他,愣了下,只是他沒說話,她也繼續著電話里和莘明哲的通話。
過了一分鐘,那頭說沒什麼事了,讓阮煙去忙。
阮煙掛斷後,抬頭:「孟言?」
他回想起剛才聽到的隱約像個男聲,假裝隨口問:「和誰在打電話?」
「哦,是莘明哲啦。」
周孟言眉頭立刻鎖起,「他找你?」
「嗯,就簡單聊兩句。」她聞到周孟言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想著自己也應該去洗澡了,她放下盤著的腿,站起身,卻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拖鞋,身子一歪,就往沙發上坐去。
然而周孟言攬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拉到腿上。
「誒……」
周孟言攬住她的手沒有鬆開,阮煙側坐在他腿上,手下意識攀住他的肩,心尖盪了下,下一刻他的唇突然貼近她的耳畔,氣息隨著低而沉悶的聲音噴灑而上:
「莘明哲是不是還喜歡你。」
阮煙怔了下,從來沒聽過他這樣的語氣,她輕輕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了吧……」
她之前有隱隱覺得他對她的態度有些不正常,即使他不挑破,她也無形之間會拒絕,但是現在他們很少聯繫了,他應該也逐漸放下了?
周孟言熾|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你不喜歡他,對麼?」
「我一直把他當朋友的。」阮煙疑惑,「怎麼了?」
周孟言即使很早之前就知道,但是此刻他還是忍不住想問,想再次確認。
「沒事……」
阮煙問:「你忙完了嗎?」
「嗯。」
「那我……」
她話音未落,就感覺他的齒間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她身子一顫,感覺腰|肢軟得發酸,聲音輕顫:「這裡是茶室……」
剛才被她柔軟的身子一坐,他心底的燥|熱已經被挑起,忍不住想要親她。
「不會有人進來。」
周斯禮和秦錫通常都會待在房間裡看春晚,不會再出來,二樓基本上不會有人再走動。
在男人的唇齒極富技巧地挑逗下,她推著他的手漸漸沒了力氣,他唇往下,在她側頸種下一顆草莓,阮煙感覺自己化成水,輕咬著唇嗚咽著。
下一刻,周孟言抬手輕捏住她的下巴,而後吻上她的唇,封住她所有的呼吸。
她倒在他懷中,任由他索取,他堪堪停下,啞著嗓音問她:「要坐著我身上還是躺著?」
阮煙聽出他話中的暗示。
「躺著……」躺著讓她會更有安全感。
她被抱起,放在沙發上,周孟言起身,重新覆上女孩的身子,剛要俯下臉吻她,突然茶室的門開了:
「煙煙你要不要吃點……」
男人的動作忽而停下。
看到門口的人,臉色黑了。
秦錫端著果盤站在門口,看到前幾個月還執意和阮煙分開睡的兒子、此刻竟然壓著人家親,徹底呆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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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的臉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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