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阮某再顧情義,也不得不與徐兄割袍(2/2)
殿內的沉寂,很快就被崔通打破,他起身對徐行拱了拱手,面帶歉意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徐某面嫩……」
「除了宗門,來到外界後,不乏有對徐某實力質疑之人,金陽道兄不是第一人,也不是最後一個。」
徐行搖頭一笑,起身對崔通回禮,說道。
三成資源。
這已是天聖教的最大讓步了。
再對天聖教威逼,多得好處,可能就會適得其反了。
他可不想豎天聖教這一大敵。
天聖教在正道各派中,還是有些地位的,交好的門派數不勝數,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一般門派能與之相比的……。
崔通點了點頭,不再猶豫,從袖中掏出了兩頁金紙,運使法力,送到了徐行面前。
這兩頁金紙,則是他適才修訂好的合契,加入了徐行提的要求,並加蓋了天聖教的掌教道印。
半年前,他與徐行相商的約定,不過是口頭之約。
背約也就背約了。
無人會在意。
但契書可不一樣,只要天聖教沒有強到一定地步,並且想要在正道圈子繼續廝混下去,這契書就不能輕易違背。
「善!」
徐行見到契書內容,點了點頭,一揮大袖,在契書上寫下了「補天教教主徐行」七個大字。
見到這署名。
崔通及天聖教的幾個太上雖心生疑惑,但也不好多問,私底下認為這補天教或許和飛羽仙宮存在某些不為人知的聯繫。
……
……
契書籤訂好之後。
徐行和崔通等人不再遲疑,各自施了斂息法術後,就偷偷從天聖教駐地遁走,前往了虎賁國。
天聖教教內存有各派的使節,大張旗鼓去秘境,絕對會惹起這些使節的懷疑,從而多生波折。
不到一個時辰。
徐行就和崔通等人來到了虎賁國的地下,在繞開他布置的幾道陣法後,一行人站在了刻著天鳳浮雕的關門之前。
「三萬五千年前,天聖教並不叫天聖教,而是名為天鳳聖教……,這關門既然有天鳳的浮雕,那麼秘境存有的時間,決計在三萬五千年前之前……」
崔通看了一眼高約百丈的關門,目露沉思之色,自語道。
東凰州。
鳳溪江。
這兩個地名都是因天鳳傳說而得名。
而天聖教作為上古第一大教,和天鳳的淵源,自然比其他教派倆的更為密切一些……。
「天鳳聖教……」
徐行暗暗記下了這四個字。
根據他的記憶,天聖教雖說是在一萬五千多年前落寞,掉出了上教之列,但勢力從興盛到衰敗,總有一個過渡期。
而這個過渡期,說不定就是「天鳳聖教」改名為「天聖教」的原因所在。
言畢。
崔通一揮大袖,來到了關門前的石制懸台附近,朝懸台里打入數道法力之後,將掌門道印放在了台基之上。
掌教道印和「天聖」二字的凹處契合,在結合的那一瞬間,綻放出無量毫光。
七彩光芒化作一隻凰鳥,長鳴數聲之後,匯入了關門上的天鳳浮鵰翎羽內部。
緊接著。
轟隆一聲。
秘境關門大開,露出了內部的數重宮殿,以及通往宮殿深處的一條紫石廊道。
……
……
另一邊。
飛羽仙宮,飛仙殿。
「南華派素來就是我仙宮的盟友,兩家有數萬年的姻親,左丘瑛與伱聯姻,關係到兩派友誼……」
「這也是決定我派內亂後,是否被其他上教接納的一個開始,萬不能生變……」
重台道君坐在宗主寶座上,眸中帶著一絲期許之色,對臨行前的阮白眉殷殷教導道。
「白眉向來重大局,去南華派處理這些事,遊刃有餘……」
「我等待在仙宮中,籌備婚禮就是了。對了,說到婚禮,這次婚禮,決不能小家子氣……」
殿左、殿右的道君也開始了討論,一時之間,其樂融融。
「白眉絕不辜負各位叔伯的期許,重修舊好,完成與南華派這次的聯姻……」
背劍而立、一身白衣的阮白眉在聽到這些話後,冷峻的神色稍有緩釋,面帶笑容的對這些道君施了一禮,開口道。
與南華派的聯姻。
若做成了,就相當於他對飛羽仙宮立了一項大功。
雖這功勞不足以成為他被立為宗主的憑依,但聯姻之後,不出意外的話,南華派將成為他被立為飛羽仙宮宗主的最大支持者……。
任誰都再也無法撼動他的宗主之位。
因為他背後的最後支持者,是與飛羽仙宮並列的上教之一——南華派。
「徐行,就算你快我一步,成就元嬰又能如何?」
「無權無勢,你元嬰之後的道途,又怎麼去走?」
「靠單打獨鬥?」
阮白眉眸光冰寒,想到徐行將被困頓在元嬰境時,他嘴角露出了一絲若無若無的諷笑。
在徐行的威名傳到飛羽仙宮後,不可避免的,他這同輩的少宗主,處境就難堪了許多……。
包括本來贊同他繼承宗主之位的任元瑞,心中的天平,也不免偏到了徐行那裡,認為徐行才是振興飛羽仙宮的不二人選。
一個道丹真君。
一個元嬰道君。
任誰也知道,哪一人的潛力更勝於誰,至於能力……,人王體的徐行,就更不用多說了。
「白眉你這次去南華派,雖說不能失了禮數,但面對外人挑釁,還是需要適當的展露我派的實力……」
殿內,重台道君看了一眼阮白眉的神色,暗暗搖了搖頭,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干涉兩大上教的聯姻,哪怕是魔道各派,也沒這個膽子。
那麼……。
這個外人指的是誰,就值得在場的眾位道君商酌了。
「徐兄的人品,我一向是信服的,干涉兩派聯姻,我認為徐兄應不至於如此……」
不等殿內道君神識交流,阮白眉微挑眉宇,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主動挑明了這「外人」是誰。
「若徐兄如此……,就是置我派處境於險難之境……,那麼侄兒即使再貪惜與徐兄之友情,也不得不展露我派實力,與之割袍斷義了……」
他嘆了一口氣,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