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劍斬三大魔修道君(2/2)
「徐師叔,我師……」
崇真觀觀主聞言,面泛猶豫,遲疑了一小會,才道:「此次徐師叔閉關,致使我派福地差點損毀,我派不得以投以靈物,勉強維持了福地本源……。」
「而魔道也聽聞了此事,五日前,聚魂門的道君來犯,攻打我派境內的紫竹山坊市……」
「我師率門內的修士前去追繳魔修。」
「不過徐師叔不必擔憂,適才,在師叔閉關而出之前的一天前,我師已勝,將要大捷而歸。」
他緩緩說道。
「不虛道友是可與徐行生死相托的人啊。」
「是我正道砥柱!」
徐行聽完後,良久未言,過了半響後,才語氣沉重的感慨道。
他知道不虛子為何不讓崇真觀觀主告訴他這件事,是擔憂他聽到這些事後,會心生自責。
畢竟是因他,才致使崇真觀動盪,引來了魔修垂涎。
「多謝師叔稱讚……」
崇真觀觀主稽首,代師對徐行進行致謝。
不過話音未落,一枚傳音符迅疾來到他身前,他看完符信內容後,臉色就倏然一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遭了!我師中了魔修的奸計,現在被圍困在了紫竹山。已經圍困了半日有餘……」
「點蒼、興雲,你們兩人,速速去祖師堂取祖師三寶,與我一道去救師尊……」
崇真觀觀主很快鎮定了下來,連忙對身後的幾名真君吩咐道。
話畢,待幾名真君駕雲匆忙離去後,他掀起長袍前幅,對徐行重重一跪,「還望徐師叔……冒險,救我師一命。」
崇真觀雖和徐行交情不淺,徐行也是正道修士,但眼下,面對的可不是什麼玄靈洞魔修,而是一尊,有可能數尊的元嬰境魔修圍攻……。
與同境作戰,可不像對付低境界那般,遊刃有餘。
動輒就會有死傷。
「觀主請起……,徐某雖境界長於觀主,但觀主也算徐某之長輩……,不可如此……」
徐行連忙攙扶下拜的崇真觀觀主,制止其動作後,他繼續說道:「不虛子乃徐某良師益友,生死之交,此次,徐某絕不會袖手旁觀……」
雖不免為不虛子的性命擔憂,但恰逢此時,徐行還是萬般慶幸於有魔修來襲……。
說一句道一萬。
他說補天教說的再天花亂墜、地涌金蓮,還是比不上彰顯實力來的重要些。
因耽誤不虛子生死,徐行與崇真觀觀主二人也免去了許多的廢話、虛禮,取了祖師三寶後,立即催使遁法朝紫竹山趕去。
幾息之間。
幾人就到了數百里之外。
「不要抵抗……」
「徐某帶你們一程……」
徐行回頭一望,見崇真觀的這幾名真君遠遠的跟在他身後,遁法奇慢無比,遠不如他同境時的遁速,不由搖了搖頭,說道。
他也不多說話,大袖一卷這幾名真君,然後以血遁催使腳下的火雲遁。
而崇真觀的幾個真君,看徐行為了及時趕去救命,寧願以血遁趕路,心中亦是感動的無以復加。
不消一炷香。
紫竹山坊市就遙遙可望了。
徐行降下遁速,目光一掃周遭,在幾十里的一個山頭處看到了以陣法之威,正在苦苦支撐魔修攻擊的老道不虛子。
山頭上懸浮的魔修,攏共有七位之多,三個散發著元嬰道君的氣息,另外四個,也皆是道丹真君中期、後期。
「找死,敢在我正道的地盤上亂來……,不虛道友,徐某來了!」
見此情景,徐行腳下火雲遁的遁速瞬間略快了三分,等趕至山頭十數里處之時。他催動法力,輕喝一聲道。
話音落下之際,看成功吸引到了這七個魔修的注意,他也不磨蹭,眼眸中紫芒一閃,然後催使邪王法身朝這幾人覆壓而去。
倒不是他不知道陰人的道理。
而是不虛子明顯快要支撐不住了,若他不吸引這幾個魔修的注意,不虛子此次,怕是難以倖免於難了。
百丈大小的碩大金烏遮住了蒼穹,渾身金燦燦一片,宛如金鑄一般,凝實的法身透露著一絲絲的元神之威,氣息懾人、恐怖。
「元神?不,是元嬰境內凝就的法身……,不過他的法身,怎麼如此恐怖?」
三個元嬰境魔修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向後急退一步,退至法身籠罩的範圍之外。
只是就在他們急撤的同時,他們的目光瞬間凝滯住了。
來不及撤退的那四尊道丹境魔修,在金烏法身的這一壓制之下,直接被拍成了齏粉,瞬間慘死。
「這是什麼火?」
「怎麼有如此的威力?」
緊接著,一個黃臉魔修怔然的看著自己身體之外的黑色火焰。
不等他反應,這黑色火焰就從他的體外稍至體內,焚燒他的法力。
「陰火?」
「竟有人能掌握陰火?」
其餘兩個魔修道君眉宇微皺,及時以護身之寶擋住了陰火肆虐,阻止陰火焚燒入體。
小三災的陰火,他們這些在元嬰境修行千載的道君,沒見過也聽過。
「看來還是差了一籌,沒有建功,成功殺死一名道君……」
徐行看到這一幕,眼中紫芒消失,搖了搖頭。
「不過出其不意,讓一人半殘,也算是不錯了。」
他又看了一眼中了【風火神眼】陰火的黃臉魔修,心中多了幾分輕鬆。
陰火的直接殺傷力並不怎麼大,靠此火殺死道丹境修士還行,但對付道君,就差了一些。
不過陰火入體,有若跗骨之蛆,會不斷焚燒修士法力、道體,想要在短時間內掙脫,不是易事。
「多謝徐道友助陣。」
這時,不虛子也收起了護身陣法。他一臉的後怕之色,來到了徐行身邊,拱手致謝道。
若非徐行趕至,這一次面臨三大魔修道君圍攻,恐怕他少不了就要道隕了。
「這三大魔修道君不容小覷,分別來自聚魂門、斷血崖、斬生山這三個道統,各有神通……」
「不過有徐道友助陣,我方雖是兩人,略遜他一籌,但魔修若無必勝把握,是不會輕易交戰的,僵持片刻後,他們就會自退。」
不虛子傳音入耳,對徐行介紹起了這三尊魔修道君的來歷。
「至於伱們……」
不虛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子徒孫,「拿好祖師三寶,結陣自保,不要給魔修可乘之機就行。」
數名真君結陣,有與元嬰道君的一拼之力,只不過並不持久。
「也是我的失誤,未探明敵情,就讓你們匆忙來了,若非有徐道友在,你們幾人……」
他暗自慶幸道。
「僵持?」
「這倒也不必。」
徐行搖頭,大袖一抖,雙手就多了兩柄碧綠長劍。
「不虛道友為徐某壓陣即可,看徐某如何去斬下這三個魔修的頭顱,血祭我正道慘死的修士。」
他開口正道,閉口正道,說話每一句都帶著「正道」二字。
做足了姿態。
「三尊魔修道君?」
「徐道友你……」
不虛子聞言,大驚失色,他怔然的看向徑直闖向敵陣的徐行,沒想到徐行竟如此的輕敵亂來。
這可不是凡人作戰。
凡人大將,能做到以一敵十,甚至敵百。
但同境的修士,相差並不大,元嬰修士,在同境,頂破天了,也只能做到以一敵二。
越到高境界,根基之間的差距也就越小,越難做到,碾壓同境修士。
以一敵三,可不只是多了一個對手,壓力是呈幾何倍上升的。
然而——
下一瞬間。
壓陣的不虛子愣住了。
手持兩柄利劍,闖入敵陣的徐行,有若入無人之境,面對三尊魔修道君的各種攻擊,舉手抬足之間,就輕易化解。
「第一個。」
徐行撐起護體仙罩,不屑的看著這三尊魔修道君。
他一個血遁,靠近被陰火焚燒的黃臉魔修,利劍刎頸,並刺死丹田內的元嬰,就輕易取了其人的性命。
接下來,他故技重施,靠著這一縷仙氣化成的仙罩,貼近魔修道君,用凡間武技一樣的招式,與其相鬥。
血遁之速,同境難比。
而他的護體仙罩,同境修士又難以破除。
有這兩個底牌在手,他想要落敗身死都難。
「怎麼辦……」
眼見體內法力逐漸枯竭,兩尊魔修道君互視一眼,有些慌了神。
他們為了破徐行的防禦,使出了各種道法,但都無一建功,反倒讓法力不斷被消耗。
「我魔門損失一尊道君還好說,可若損失了三尊,道友……以為無後患乎?」
兩尊魔修道君中的一個黑袍魔修叫住正在攻伐的徐行,他咽了咽口水,穩重心神,大聲喝問道。
這句話過後。
他見徐行果然停止了動作,便臉色一喜,繼續補充道:「陰風門是我等上宗,我等是受了天欲聖君之命,來殺不虛子,殺了我們,就意味著入了天欲聖君的眼……,必會剪除道友您這樣的天驕……」
「天欲聖君?」
徐行抱劍而立,懸浮於虛空之中,他聽到這句話後,冷笑數聲,「聖君若這麼容易出來,徐某焉有命在?」
元神居洞天。
若無必要,根本不會走出洞天,折了自己的壽元。
除非……到練虛那一步。才有勉強承受天地壓制的實力。
言語未落。
徐行身化一道金燦血影,眨眼間,就來到了這尊魔修道君的面前。
他抬袖一劍,徑直抹了這魔修的頸子,然後眸中紫芒一閃,一簇黑焰迅疾而出,纏到了其遁逃的元嬰之上。
不消三息的功夫。
黑袍魔修的元嬰在空中自焚,化作黑色的砂礫,灑落而下。
剩下的最後一尊魔修道君,見勢不妙,想要遁逃。
但這時養好傷勢、恢復大半元氣的不虛子及時出手,抬袖甩出數道法符,與徐行一道將之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