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太祖才是真龍,其餘天子不過偽龍(2/2)
剛結元嬰不久,就殺了三個魔道門派的道君,他這個四弟,未免有些太過可怖了。
魔道修士論根基雖不如正道修士,但論狡詐、戰鬥經驗,正道修士就遠遜於魔道修士了。
而能成為魔道元嬰道君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是狠茬子。
殺三個魔修道君,可比殺正道的同境修士,要難得多。
「愚兄就選這幾件了。」
威天王看完這些魔道靈物後,沒有貪婪,大拿特拿,而是仔細斟酌,挑了幾件適合他自己道途的寶物。
「魔道靈物,四弟你雖然不能用,但也可以在坊市銷贓,不少商會會收這些魔道靈物的……」
威天王提點徐行道。
只是這一句話說出口後,他又頓感後悔,徐行能以一「散修」走到今日,絕非良善之輩,豈能不知道坊市能銷贓這些靈物。
之所以說對自「無用」,沒銷贓,恐怕是讓他收的安心罷了。
「再為大哥取幾件。」
徐行揮手攝來幾件對屍傀有好處的法寶、靈物,塞到了威天王手上,臉上沒有一絲痛惜之色。
到了道君這一層次。
普通的靈物,對他已經無用。
就如崇真觀的福地本源一樣,是無價之物,難以用靈貝去衡量……。
一點損失。
動輒上億靈貝。
故此,他才懶得去商會將這些魔道靈物去銷贓了。
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
……
等威天王離開之後。
徐行離開客棧的包廂,思考片刻,又駕雲來到了神京城外的衍霞山。
「奉陵和六個帝陵,全好無損,沒有盜洞……」
「二哥說的也不錯,如果探查我體質,對我施法加害,彰兒這後人的屍骨比芸娘更好,那麼芸娘的屍骨……」
他落下雲頭,腳步再次站在奉陵的台基上,神識朝內探去,再次來到副墓室。
描金彩繪的棺槨重新被他打開,裡面的陪葬品,在他的神識操控下,一一在棺外擺放整齊。
「鳳袍上,沒有屍氣……,假使這鳳袍是芸娘入殮時的衣物,屍體腐朽之後,鳳袍也會沾上屍體腐爛的痕跡……」
徐行沉吟。
七天前,他來祭拜亡妻趙芸娘的時候,見到棺槨被破,怒不可遏,哪有空閒去想這些細節之處。
若非威天王發現到了其中的端倪之處,恐怕他一輩子,也不會發現奉陵的副墓室也是一處衣冠冢。
「芸娘身死,是聶姝寄信到封魔島通知我的,其身死是否為真,唯有當年之人知道……」
「兩百年過去,凡人早已死絕,經歷數代……,不過聶姝應該還存活,在飛羽仙宮的祿事閣當管事……」
徐行摸了摸下巴。
奉陵裡面,只是兩個衣冠冢,破了也就破了。
至於他兒子開明帝徐璋,雖屍骨被拋到了帝棺外面,但已經被他重新下葬,倒也沒什麼太過在意的地方。
當然,殺死兇手,並且斬草除根還是要做的,只是比起七日之前,他此時的心境要緩和許多了。
帝王將相,被人掘墓剖棺,也不是什麼奇聞異事。
看開了就行。
「不過聶姝是宗門管事,不是駐島修士,想要與其見上一面,並不容易……」
徐行皺了皺眉,忖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威天王說趙芸娘屍骨不見,說不定沒有死,而是另有機緣,亦踏上了仙道……。
他雖認為這種可能發生的微乎其微,但沒親眼看到屍骨,他也不敢太過篤定。
離開飛羽仙宮的時候,他拜託蔣嚴手下的聶姝,讓其在凡間等趙芸娘二十年,等趙芸娘回心轉意,願意踏上仙途……。
若趙芸娘不肯,那麼直至趙芸娘老死,任務就算終結。
倘若聶姝撒了謊……。
「先在鳳溪國調查一番,趙太后下葬,僅以衣冠下葬,這件事,說不定記錄了下來……」
徐行深吸一口氣。
接著,他一甩大袖,運使神識將奉陵副墓室的棺槨重新合上,陪葬品一一擺好。
等一切重新復原後,他這才化作遁光,返回神京。
……
……
兩日後。
神京,周王府邸。
有上次裝作算卦相士打下的名聲,徐行輕而易舉就混入了到了這個徐氏親王的府邸之中。
周王是李太后的三子,當今聖上孝昌帝的同胞兄弟。
「殿下印堂發黑,最近又整日昏睡不起,與先帝廣文帝駕崩時的症狀相似……」
「按貧道所觀,應是鳳溪國的國運出了差錯,才致使國主罹難……,而殿下,為皇統繼承人選之一,也遭此禍殃……」
在主臥為周王看完相後,徐行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話音一落。
周王的隨侍頓時臉色微變,互視一眼後,紛紛拔出刀劍,對指徐行。
「你這妖人,竟然敢當著殿下的面妖言惑眾……」
「什麼國運有變?」
「倘若國運有變,當今聖上不知?宰輔不知?太后不知?」
這幾個侍衛呵斥道。
不過呵斥完後,這幾個侍衛也沒有繼續動手,而是一臉忌憚的看著徐行,持刀的手臂微顫。
這道士的手段他們見過。
踏空而行!
一指斷金!
這等傳說中的仙人神通,都在這道士的手上出現過。
「爾等不過愚夫,信也好,不信也罷。只要周王殿下信,就行了……」
徐行微微一笑。
他這幾日,以道法讓周王連日做了數個噩夢,做的都是一些國破家亡的景象。
此時他又道出「國運有變」這四個字,由不得周王不信。
「法師……,這國運有變是因何緣故?可有解法?」
周王聞言,擺了擺手,讓左右侍衛退下,開口問道。
「殿下可知當今開國帝後是衣冠葬?」
「開國太祖乃是真龍,其餘天子不過偽龍,因有真龍,所有蛟龍才可化龍,凌御天下……」
「而帝後僅是衣冠,國運難以鎮壓,反噬之下,故……先帝早喪,今上病危,殿下亦是早夭之相……」
徐行沉吟稍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