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百年前丟棄的紫綬金章,遲淵師祖親(2/2)
得到這些靈物。
徐行此次的楚國之行,也算完滿完成。
他沒有在楚國耽擱時間,一路疾馳,來到了楚國和南越國的邊境城塞——玄龜城。
楚國全境,都被結界陣法所籠罩,此陣雖不見能攔住真君,但真君穿行,卻也容易被楚國各派發現,從而惹來一些麻煩。
到了玄龜城,徐行沒著急離開,而是先去了玄龜城的繡衣閣。
繡衣閣是楚國的一個中等門派,派內只有女修,被稱為織女。
專精修仙百藝的織造。
玄龜城的繡衣閣,只是楚國繡衣閣的一個分舵。
一入門。
徐行便受到了繡衣閣的熱情招待。
楚國修仙界雖比各國修仙界強上一個等次,但真君亦是不多。
「這件法衣……」
徐行看著一件褐色的七星法衣,眉宇微皺,看向身旁給他介紹的女修,「這件法衣是用碧火狼蛛的蛛絲編織的吧。」
「真君好眼光,這件法衣確實是用碧火狼蛛的蛛絲編織。」
「不過碧火狼蛛的蛛絲品質太差,所以這件法衣一直都沒有兜售出去。」
女修給徐行施禮,說道。
「可是與這隻碧火狼蛛同源?」
徐行掏出自己的靈獸,將其拘於自己的掌心,提出了一絲氣息,拋給了女修。
法衣成型後,內部篆刻各種禁制、陣法,氣息消弭於無形。
不過,想要甄別出氣息是否同源,卻也不難。
「是這隻碧火狼蛛。」
女修一比較,驚訝萬分。
「本座有一個同宗的孫兒,偷跑出去,取了蛛絲……」
徐行張口就來,給丹鼎派靈芝院的自己編纂來歷。
女修見狀,請來織造七星法衣的趙嫻。
「姚道兄與我同行……」
趙嫻說出往事。
她此刻心中懊悔萬分,早知道「姚當」的叔爺是一真君,她再怎麼,也不會去欺騙「姚當」。
「竟在靈芝院?」
「本座剛從靈芝院離開……,可惜,本座去南越國有要事,這是一些資源,就拜託趙姑娘交給我那孫兒了。」
徐行扔給趙嫻一個納物袋。
這納物袋裡,都是一些對仙基境界有用的丹藥、資源。
價值幾十萬靈貝。
他也不怕趙嫻見財起意,不說真君的法力烙印難以破解,單是得罪一個真君的後果,趙嫻就承擔不了。
即使貪了,也不打緊,只不過是隨手布下的一枚閒子。
有了這些資源。
「姚當」在靈芝院快速成長,合情合理。
「這……」
趙嫻接住納物袋,神色有點發懵,她和「姚當」算是有點舊怨了,再充當信使給「姚當」送信,未免有點不合適。
「我那孫兒,生性頑劣,不然也不會偷跑出去……」
「若有得罪,還請趙姑娘勿要怪罪。」
徐行寬慰趙嫻。
「妾身不敢怪罪前輩……」
趙嫻嚇了一跳,忙道。
「報酬在納物袋裡,到時候由姚當給你。」
徐行說完這句話後,微微頷首,似是很贊同趙嫻的態度,然後他一個瞬身,便離開了繡衣閣。
……
……
出了玄龜城。
幾天後,徐行就重回了北越國的鶴山坊市,在康閎二人面前露了一次相,打消了二人的顧慮。
不過緊接著。
徐行又藉助傳送陣法,離開了鶴山坊市,來到小環山,借跨州傳送陣,前往東凰州。
在巨獒島中。
徐行很快打聽到了,宋刀死去的這一年左右,飛羽仙宮保持了沉默,並未通緝於他。
「一百多年過去了,當初師父坐化,為了自保,我將紫綬金章埋在了此地……」
「如今飛羽仙宮並未通緝於我,這紫綬金章,也該解封,重見天日了。」
徐行來到埋藏紫綬金章信物的地點——一處名為寒煙島的凡人島嶼。
此島位於冥泉教和飛羽仙宮的相鄰海域。
他一甩大袖。
包裹紫綬金章的「金血」瞬間被他收回到了丹瓶之中。
「解!」
徐行解開了紫綬金章的禁制,將其內里的定位法陣暴露了出來。
飛羽仙宮是否對他有惡意。
他不清楚。
不過若是有惡意,此地位於兩教交界處,他大可立即遁逃到冥泉教,從而躲避飛羽仙宮的針對。
少傾。
紫綬金章微微顫抖。
一個三寸大小的緇袍老者從中鑽了出來。其發分黑白兩色,髻上插著一根鶴簪,氣質清逸。
「徐行,你終於願意打開這紫綬金章了。」
緇袍老者踏出金章,身形化作常人大小,有若光影鑄造。
「伱的成長,超出我的想像……」
他看向面前一臉戒備之色的徐行,嘴角露出笑意,淡淡說道。
「尊者是何人?」
徐行眉宇緊皺,藏在袖中的手掌翻出了僅剩的兩張巨劍符寶,準備隨時戰鬥。
紫綬金章里的陣法、禁制他研究過,斷沒有能傳送修士一部分「分魂」的作用。
換言之。
這緇袍老者能來到他面前,靠的是自身的神通法術。
此人的可怕。
絕對遠超他遇見的所有強敵。
「鄙人……遲淵。」
緇袍老者略一沉吟,道出自己的姓名。
話音落下。
他似是察覺到了徐行的驚怕,又搖了搖道:「放心,老夫對你這個小輩並無惡意。」
「你畢竟也是我派門人,算是我的徒子徒孫。」
聽到這一番話。
徐行點頭,向後繼續退了二百步。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遲淵即使此刻所言為真,他也不敢去貿然相信。
此時向後撤退,一者可試探遲淵心意,二者,即使遇到不測,也能及時脫身……。
「遲師祖找我,不知有何要事?」
退了五百步後,見遲淵沒有追擊的意向,徐行腳步一頓,對遲淵施了一禮,然後問道。
「從你的紫綬金章中顯露身影,這門法術叫做鏡光術,並不能用來實戰。」
遲淵搖頭,先說了這麼一句。
緊接著。
他步入正題,沉聲道:「徐行,你可知我為什麼要由師徒一脈入世家一脈?」
「為了後代?為了演化外五殿的第六殿?」
「都不是。」
一句句話下。
徐行對遲淵的印象,立即有所改觀了起來。
一個元神聖君,還犯不著因為這點事為自己開脫。
「你師當為你說過,七千年前,師徒一脈有三位元神聖君,世家只有兩人……」
「但在短短的兩千年內,宗門隕落了三位元神聖君……」
遲淵微微一嘆。
巨劍道君不過五千壽,未曾經歷過飛羽仙宮那時輝煌的景象。但他不是,他是親身經歷者。
「這……」
徐行聞言,也是一怔。
堂堂的元神聖君,在兩千年內接連隕落,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在聽巨劍道君講述這些事的時候,就有猜測。
不過他可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去知道這等秘事。
畢竟他師父都沒資格知道。
果不其然。
遲淵也沒有告訴徐行這隱秘的意思,他話頭一轉道:「因這一緣故,宗門不得不變。吾入世家,是順應天時,全門派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