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阮白眉的背叛,你不是他(2/2)
他殺宋刀可不僅是為了一些讎隙,而是另有目的。
反過來逼宗主任元瑞下定決心。
是否要將宗主傳承交到他的手上。
畢竟宋刀是他磨刀石的決策,是任元瑞親自定下。
他殺宋刀,不為罪。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前任宗主做出的判決。
任元瑞雖退位,但是以合理的程序退位,而非是被廢黜。
以前的決策,仍有效。
任元瑞是元嬰道君,又是前任宗主,雖被兩位聖君壓制,但不代表其一點反制之力都沒有了。。
不用想,也知道,任元瑞手上肯定仍握有不小的權力。
倘若他被通緝,那麼就證明任元瑞沒有維護他之心,這宗主傳承,他也無須去掛念了。
而是應該早做決定,準備凝嬰事項。
通緝,意味著他與一整個上教的全部力量對抗……,這種局面,誰來了也翻盤不了。
倘若任元瑞真讓他落到如此境地。
這就間接證明了。
現實有變。
任元瑞不打算將宗主傳承交到他手上。
……
……
「只是可惜,沒能獲得宋刀和葬戟老人的納物袋。」
「一番苦戰下來,只得到了南璐的納物袋。」
「不過南璐的納物袋中,有人元果這一件至寶,算是價值最高了。」
洞府內,徐行收斂心神,不去多想,掏出納物袋,去看從南璐納物袋中取出的幾個寶物。
形勢緊迫。
他衝破南璐納物袋的法力烙印後,立即扔掉了可能存有定位法陣的物品。
剩下的其餘物品,他還沒來得及細看,就全部放進了另一個新的納物袋中。
少傾。
納物袋裡的物品,被他翻倒出來,幾近占滿了整個洞窟。
除了近二百枚的靈珠外,還有一些魔道的法器、玉簡。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玉匣最值得關注。
徐行記得這兩個玉匣,是被南璐單獨擺放的。
他當時猜測,這兩個玉匣,裡面應有一個是人元果。
「果然是人元果。」
徐行隨手打開一個玉匣,見匣內的寶物正是他在拍賣會上見到的人元果,心中一喜。
這人元果嬰兒拳頭大小,蟠桃模樣,遍布金紋,聞之有馥香。
凝嬰之時,服用人元果,能增加半成的凝嬰機率。
可謂是至寶。
哪怕是一品道丹,凝嬰之時,也頂多只有三成的成功機率。
碎丹成嬰這一步,委實太過兇險。
再是天資絕艷,修道一路順風順水,在這一步,都有可能跌一個跟頭。
「那另一件……」
徐行打開另一個玉匣,翻看裡面的寶物。
這個玉匣里放有一隻玉瓶,還有一個黑色玉簡。
瓶身貼著「南玲」二字的黃符。
「南玲?」
徐行皺眉,將玉瓶放下,沒有擅自打開,而是將黑色玉簡取出,貼在他的眉心處。
「子母鬼胎大法。」
神識掃過內容,徐行頓時面露驚訝,有點不敢相信。
他倒不是不相信這《子母鬼胎大法》的禁術,而是不敢相信,南玲和南璐竟然是一個人。
「難怪殺死南璐那麼容易,原來她分了一半的魂魄。」
徐行仔細查看玉簡,見到裡面的詳細步驟後,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上教真傳,即使不能力敵,但想要逃走,還是極為容易的。
就如宋刀一樣,借用凌霄刀這件元嬰級別的法寶,輕易遁逃。
而徐行在南璐身上,卻並未搜到什麼壓箱的保命底牌。
「煉化血親,歲不宜超過三齡……,灌之以天幽水、暗冥土、血煞丸……」
「功成之後,以秘法養育十八年,即可練就子胎。」
「子胎合於母胎,凝就元嬰,化作子母雙嬰。」
徐行又看了一遍黑色玉簡,看完後,仍舊有些觸目驚心。
他既驚嘆魔道功法的邪異,竟要殘殺至親,又驚嘆於這部功法的奇思妙想,完全不同於正派功法的路數……。
「子母雙嬰,既獨立,又相互關聯……」
徐行摸了摸下巴,對這部功法有些心動。
這門功法,修成後,能有兩個元嬰,單是根基,就比其他修士雄厚。
而且此功絲毫不影響修士的主修功法。
子母元嬰。
更像是一種秘術。
最關鍵的是,若遭遇大劫,子元嬰可代母元嬰受死。
即使母元嬰死了,但子元嬰只需花費一定的代價,就可轉變為母元嬰。
「不過此功雖對我的主修功法沒有影響……」
「但我又沒血親,也做不出殘殺血親來練功的事情。」
徐行搖了搖頭。
他雖然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不會拘泥於迂腐觀念,但殘殺血親練功,還是超脫他的認知了。
其外,子母雙嬰於他,頂多是多一道底牌,於整體實力來說,並無太大影響。
換言之,這子母雙嬰,更像是修士自己凝結的替死傀儡。
對徐行來說,子母雙嬰除了能替一次死外,別無他用。
他的根基,僅靠子母雙嬰提升不了多少。極其有限。
「冥泉教或許有可以避免殺戮血親凝結子母雙嬰的法子……」
「南璐未死,可以從她身上入手。她一定不想,這些東西從此遺失,自己的道途斷絕……」
徐行目光看向貼著「南玲」黃符的玉瓶,微微一笑。
這玉瓶,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裡面的東西不是旁物,而是南玲的魂魄和一部分人面蛛血。
子母鬼胎在凝嬰的時候,子嬰原主的魂魄,亦是必不可少的。
而人面蛛血有養魂的功效。
其他資源還好說,依照南璐的身份、地位,湊一湊,說不定還能湊齊,但這兩樣,南璐是萬萬不肯丟舍的。
……
……
錦帝世界。
走出天淵之後,徐行和殷壽很快打聽到了西皇神府的所在地,在地火域的極西之地。
這個世界大體的布局,徐行在六千年前,便已經大體有了了解。
分為十三大域。
地火域就是其中一大域。
每一域的範圍,都有數千萬里方圓,廣闊無垠。
至於他前世所在的銀水郡則是屬於黑水域。
黑水域位於北部。
「那個死靈又將三霄門滅門了,一片屍骸,咱們想藉助傳送陣抵達地火國……,不可能了……」
一座高峰的山崖旁,徐行和殷壽眺望遠方的戰場,目帶憂色。
二人此時所在的地方為雷澤域,距離地火域隔著兩大域。
如果單靠他們二人的遁速,至少得飛行個三四百年,才能抵達到地火域。
「她復甦之後,需要生靈的鮮血,屠戮修士,在所難免……」
徐行搖了搖頭。
殷壽口中的死靈,不是別人,正是與他們一同出西皇宮的天狐王。
天狐王生前的修為在七神藏之境,這個境界,幾乎可以屠戮除了神府之外的所有門派。
「不要與她撞上,咱們先到附近的黑水域,然後再去地火域……」
徐行打算與天狐王錯開,不和其照面。
畢竟他的真實身份不能暴露,一旦暴露,禍福難料。
而天狐王只能保證過,不在西皇宮內,對他和殷壽二人出手。
「本王已經來了。」
不等徐行話落,天狐王突兀的出現在了徐行的面前,她目光貪婪的看著徐行,「在西皇宮的時候,本王不好對你下手,你有師玉艷留下的後手……,但現在,本王恢復了修為……」
她冷笑一聲,身後伸出數條毛絨絨的白色狐尾,朝徐行纏去。
強大的境界壓制下,徐行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不過徐行也不著急,他開始催動體內的青銅鼎,準備以這一件帝器,鎮殺於天狐王。
但——
下一刻,天狐王卻粉臉微變,朝後急退。
「你的血……」
天狐王神色微變,「你的血里,怎麼有他的氣息?不,不對,這是師玉艷的氣息?不,不,是他的氣息……」
她看著徐行的目光,開始了狐疑。
記憶湧現腦海。
她捂著螓首,堅定的搖了搖頭腦袋,「不,你不是他,人怎麼能有來世,你肯定不是他,不是他!」
她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