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公主,你是我的福星,宋家的災星((2/2)
反正也只是納一個姬妾,對他名頭沒有絲毫損傷。
而且是大得便宜。
日後宋刀要是被他弄死了,這宋刀在宗門名下的遺產,豈不是就相當于贈給他了……。
其外,他和宋刀有了關係。殺宋刀,只要首尾做的乾淨,別人對他也不會太過心生懷疑。
「此事……」
鄧安心裡略感有些麻煩,但他也不想輕易拂了徐行的情面,畢竟已經有紫血靈果、《飛鴻步》這等沉沒成本了。
「我儘量,儘量……。」
他做出保證。
接著。
宋媺娖鑽入了飛舟,與鄧安一道離開,不見了蹤影。
……
……
另一邊。
內鬥了半夜的討命軍,終於扛不住內耗了。
李效祖開始與李永等人陷入了對峙。
為了不讓李效祖與他們魚死網破,李永等人派使者與李效祖商議,只要李效祖交出此次南下攻打燕北道的數個城池,他們就將麾下的一些兵馬贈送給李效祖,讓其孤注一擲,南下直接攻打神京……。
從燕北道到神京,途中雖有關隘阻隔、城池攔截,但只要走險道,越過這些關隘、城池也不是難事。
直接攻占首都,這個計劃極其危險。
可若成功,就是足以記載在史書上的著名戰役。
例如鄧艾伐蜀、白衣渡江等等。
李效祖沙場征戰多年,也是極具眼光。
他看出了朝廷將精兵堆在了前線,來阻擋討命軍南下的步伐,又有一支大軍駐紮在燕北道的雲州城,用以機動援助各個防守城池,同時確保討命軍不敢孤軍深入……。
既然精銳外出,那麼神京必定駐守空虛。
這是肯定的。
兵馬不會無中生有。
「可……」
「他們要這些城池,就給他們。」
「只要等我攻打下神京,得神京物力,再挾天子以令諸侯,他們不過冢中枯骨,遲早要被我覆滅……」
帥帳內,李效祖對手下如是道。
於是,經過三日的城池交割、分兵後,李效祖率五萬鐵騎兵行險招,攀越大山,繞過層層關隘,一路上,專走荒僻之地,偷偷奔向神京。
七日後,李效祖兵臨神京。
「狗皇帝!」
「將本王的王妃放回,本王或可饒你一命。不然的話,等攻破神京之後,我必將伱千刀萬剮,以泄我心頭之恨!」
城池下,兩箭之地,李效祖在層層護衛的保護下,舉著龍膽亮銀槍,指著高聳巍峨城牆上觀戰的徐行大罵道。
虧他還以為天德帝是英雄男兒。
趁他不備,蠱惑李永、李誕等人,直接劫走了安仁公主,讓他蒙受這等奇恥大辱……。
這是奪妻之恨!
「李梁虎父無犬子啊。」
在城池上的徐行,卻是一臉淡然,他對身旁的文武百官笑談道:「李梁這一個老狐狸,生出了一個這麼驍勇善戰的兒子,不墮他的威名。」
「不過他也只是有匹夫之勇,而非……智將。」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對李效祖貶低道。
揚他人志氣,就是滅自己威風。
「來,三哥,你嗓門大……」
「你幫我喊。」
徐行叫來被封坤王的常坤。
兩軍罵戰,他也不好不進行回應。
……
「兀那小兒!」
「你父王在位時,尚且不敢掠陛下龍威。你何德何能,竟敢犯上叛亂,冒天下之大不韙?」
「前朝在時,你李家一不能為國盡忠,剷除叛逆。」
「如今新朝立,你父獻上降表,甘願為國駐邊,你李家為何又叛?」
「我聽關外將士言說,你們李家投靠了韃子?」
「如此看來,你李效祖,不過是三姓家奴之輩,有何資格在此犬吠?」
「至於安仁公主,已經入宮侍奉帝王。」
「連妻心都難依附,汝有什麼膽子,膽敢覬覦社稷江山?」
坤天王常坤得了差事,趴在城垛上,拿著一銅皮做成的喇叭,大聲對城下白衣的討命軍喊話,一言一句,極具侮辱之詞。
「你……」
「你……」
聽聞這番罵言,李效祖哪怕早有準備,卻也氣的渾身發抖。
前者三姓家奴倒也罷了。
不忠不孝,那是他們李家一起背的罵名,他父王李梁背的更多些。其外,他也不是沒有反駁之言,討命二字,就是對其最大的反擊。
討命,就是找朝廷討回他父王李梁的性命!
這是家恨,為父報仇……。
什麼三姓家族,在此大義下,不算什麼。
但後面……。
後面的安仁公主入宮侍寢,就讓他徹底難以忍受了。
妻心都難以依附……。
何談萬民。
妻心如刀啊!
「徐賊,你叛亂前朝,殺我親父,婬我妻子,我誓當生擒汝,食汝肉,寢汝皮!」
李效祖攥緊龍膽亮銀槍,一身銀甲的他,破開大罵徐行。
他心中怒火,實難忍受。
「傳我王令……」
「就地埋鍋造飯,打造攻城器械,半日後,即可攻城!」
李效祖深吸一口氣,不打算做意氣之爭,他退回帥帳,對手下將領一一吩咐。攻城計劃在他心中,有條不紊。
從燕北道攀山越嶺,出發的時候,他們就已帶了攻城器械。只是山高路遠,不好整件拿。這半日時間,就是組裝攻城器械的時間。
「是,王爺。」
餘下將領一一告退,回營準備。
「等攻下神京後……」
「必殺了這不知廉恥的女人。」
李效祖內心怒不可遏。
以前,安仁公主為公主,他為駙馬都尉,對安仁公主不敢有絲毫逾矩,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後來,安仁公主失勢,他雖沒有事後算帳的心思,可言語對其不耐,亦是顯而易見。
如今安仁公主失節,他可不會忍受如此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