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先天后期,欲斬天龍!(4K大章,求(2/2)
他不認為這是徐行搞的小動作。
再怎麼有靈隱峰扶持,徐行也不至於算計到他這個道丹修士的頭上,自尋死路。再加之,他從頭到尾都是與徐行一副說和的派頭,徐行也遵守了承諾,在他閉關前,就已聽手下稟告徐行這個天德帝對外出將領連發十二道金牌,讓其鳴金收兵,不要再戰……。
哪怕徐行真有心搞小動作,以區區先天武者,又能怎麼奈何得了他。
「淺水養出真龍之後……」
「龍運因他這個人王所誕,被消耗一空了?」
宋刀忖道。
「唉……」
他想清楚所有,沉沉嘆一口氣,「是我天命有所不幸,這事怪不到鄧師侄和徐行你們二人的頭上。也罷,雖未丹成一品,但二品也不錯……」
如今,他功敗垂成,若是明面針對徐行……,
一者,就是違背了仙門先前的降旨。徐行不敢直接挑戰飛羽仙宮這煊赫仙門的統治權,他亦是一樣。規則,既幫助了他,又制約了他。
二者,易讓人認為他宋刀有恩將仇報之嫌。一旦名聲損毀,他宋刀在宗門中就難有立錐之地了。
三者,明晃晃的告訴天下人,他要殺徐行……,謀秘事而GG於眾人,天下豈有如此蠢笨之徒?
「宋真人……心胸非他人能及……」
鄧安見宋刀一臉的豁達,暗自感慨。
天德帝殺了宋真人的龍子龍孫,宋真人不僅不惱,還贈送了賀禮。而今凝丹失敗,固然不是天德帝主觀意願上的阻撓,但宋真人能不因此而遷怒於天德帝,更顯得宋真人品德上的難能可貴之處……。
「我凝一品道丹失敗,乃是因我之故。」
「若徐師弟得知此事……,必惶惶而不知所措,這是一瓶九香玉華丸,鄧師侄可代我轉交給徐師弟,以安他之心。」
宋刀略想了一下,從袖中掏出一三寸金瓶,放在了鄧安的掌心中。
謀大事,豈能吝惜一二小物。
有靈隱峰支持的徐行,絕對不會缺少一般的天材地寶。其一入宗門,亦會當做仙才來培養,修行資源不會短缺……。
而今,九香玉華丸對他修為增長並無助益,以此為誘餌,讓徐行對他放鬆警惕之心。同時,也可藉此,再一次營造一波自己的名聲。
哪怕今後徐行被他所斬,有人將懷疑的目標放在他身上,但只要找不到實際的證據,又有他的好名聲作為支撐,懷疑……亦會不了了之了。
縱使徐行能猜到他的惡意,但塵埃未定,徐行若在人前對他太過警惕……,固然實力低下者存有警惕之心情有可原,可這番作為,亦會讓世人輕看……。
一番計較之後,宋刀心中略有得色。
減輕了不少他凝丹失敗的陰鬱。
……
……
「宋真人心胸曠達……」
「不僅不責怪師弟我殺他子孫之事,反倒贈了九十五滴千年石露。而今,師弟害他凝一品道丹失敗,宋真人不僅不責怪師弟,又給師弟送了這一瓶的九香玉華丸……」
鳳溪國,神京,紫薇殿偏殿內。
接過三寸小金瓶,徐行臉上湧出兩行熱淚,緊緊握住鄧安的大手,感慨道。
上一次,他感動流淚看起來太假。
但這一次,他是真心被宋刀感動到了……。
好人啊!
這一樁樁,一件件大事,足以讓他和宋刀成為血仇!
可偏偏宋刀一點也不計前嫌,還要給他送禮,安他之心,讓他不必戰戰兢兢度日。
「這……」
鄧安嘴角抽了抽。
儘管徐行說的話都是事實,可……難道就不能為宋真人遮掩一下嗎?這一番話說的,倒顯得宋真人既賠了夫人又折了兵,一點臉上餘光都沒有。
「咳咳……」
「師弟,不必這般說,宋真人的品性,在宗門有口皆碑。」
鄧安輕咳幾聲,暗示徐行話里話外留意一些。
「一時情有所感……」
「不能自己,倒是讓鄧師兄看了笑話。」
徐行打了個哈哈,揭過這一篇章。
「對了,鄧師兄……」
「如今宋真人已然凝丹,龍運他又難以吸收……,鳳溪國正處亂世,黎民艱難,師弟作為帝王,理應治世,以安百姓之心。」
「這攻打各道,是不是也該提上章程了。」
「還有,前朝的宗室,在地方上貪得無厭,魚肉百姓,為了社稷黎民,師弟不得不殺他們,也算是全宋真人的清譽……」
略談幾句,他說起了正事。
仙門降旨的玉旨尚在,他也不敢冒此不韙之事。
「此事……」
「師兄我會對宗門奏請,讓百姓入治世,也是宗門的理念……」
鄧安點了點頭。
言畢。
鄧安也不久留,御劍離去。
……
等鄧安離開後。
徐行打開三寸金瓶,看了一眼瓶內的九香玉華丸後,又搖了搖頭,合上了瓶塞,將其束之高閣。
固然他料定這丹丸中沒有毒藥,宋刀應不至於在這裡面留下後手……。
但——
他生性多疑,能不用就不用。
「也是時候進入副本世界了……」
「十三年了……」
徐行暗道。
……
……
眼睛一睜一閉。
瞬間就換了一個新的天地。
炎朝,崖州。
春去秋來,時光如梭。
現實世界和副本世界時間比例為一比三十六。自從徐行開啟了天龍化佛世界後,從出關西道,到宋刀凝丹失敗,已經過去了四五個月的時間,折合到副本世界,大概已經過去了十三年之久。
以前的景元帝早在五年前就已駕崩身亡。
被封為國師的法慧禪師聯合劉太后,立劉太后另一幼子單王為帝。單王為帝後,改元為天授。
如今已是天授八年。
崖州位於炎朝的東海之畔,是臨海的州府。此時在崖州的一個無名小島中,驚濤拍岸,無數浪花席捲,淹沒岩礁……。
「呼!」
「終於到達先天后期了。」
臨岸的一個簡陋茅草屋中,徐行盤坐在木榻上。他一襲青袍,書生打扮,頂髻斜插著一根玉簪,面容清秀,一點也不像十幾年前的智行和尚。
說話間,他睜開眼眸,口吐一條明黃劍氣。
這道劍氣縱橫,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七八丈長的深深溝壑。
「還是穩妥為先……」
「再穩固一會修為,等仙基境界後,再去找老和尚報仇。」
徐行收功,內視自己丹田內的雄厚真元,下定決心。
下午七點前,再發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