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飛仙紫府發威,仙尊,度厄zhenjin((2/2)
僅是一個眨眼功夫,山林上空撕開了一個空間裂口。一個與剛才崩滅啟明派護派大陣相似的玉掌,又一次浮現了出來。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
這次南宮老祖沒先殺徐行,而是趁華舒等人停息之機,先殺華舒和保護華舒的三個丹符境鬼仙。
「掌門快走。」
丹符境鬼仙全力祭起荷葉法寶,迎接這驚天一掌。
轟隆!
天地為之顫爍。
荷葉法寶靈光大失,表面龜裂。而在荷葉法寶下,主動祭起此寶迎接玉掌的三個丹符境鬼仙,則兩死一傷。
受傷的那人,氣息萎靡,亦命不久矣。
「華舒將死,道友何不來我香狐教?」
「我香狐教願給道友太上長老之職,不死藥,道經都會奉上。」
南宮老祖趁玉掌滯空之際,瞬間神識傳音,詢問徐行。想要拉攏徐行入她們的香狐教陣營。
她清楚,僅憑這一掌,還殺不了一個同境強者。
這一掌的威力足夠滅殺趨陽境鬼仙。
但,問題的關鍵是,她只能勉強操縱這綠銅片,無法精準控制。
護派大陣是死物。
可以輕易崩毀。
華舒和另外三名丹符境鬼仙,境界不如她。再加之被她偷襲,打了個措手不及……。
然而到徐行身上,剛才的種種,便難以奏效了。
「我公羊儀,向來信守承諾。」
「再者,俗話說得好,忠臣不事二主……,既然已經答應了華掌門,那麼我公羊儀便說到做到。」
徐行掐訣,升起布下的一重重守護陣法。
剎那間,十幾重五顏六色的光罩出現在了密林上空。
看其防禦,比剛才的啟明派護派大陣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這只是量上。
在等級上,啟明派修築四千年的陣法,肯定比徐行這臨時布置的陣法要堅固的多。
「敬酒不吃吃罰酒。」
見不能化敵為友,南宮老祖冷哼一聲,俏臉布滿寒霜。驅使「玉掌」朝地面的五彩光罩轟去。
咔嚓!咔嚓!
和先前啟明派護派大陣的破碎相似。
這十幾重五彩光罩先是龜裂,而後化作點點靈光,消失一空。
然而這「玉掌」破陣的間隙。
於徐行來說,已然足夠。
他輕喝一聲,飛身直撲面前的南宮老祖。躲過「玉掌」的攻擊範圍,待臨近南宮老祖時,手上多了一通體紫玉的巍峨建築。
這巍峨建築,乃是一瓊樓玉宇,在正宮的門口匾額上懸「飛羽殿」三字。
正是徐行的飛羽紫府。
在他的操縱下,飛羽紫府綻放璀璨光華。一重重法禁從這紫府內落下,演化為殺陣。
罡煞之氣化作兇險絕域!
「這是什麼招式?」
「他不是鬼仙嗎?怎會近身作戰?」
南宮老祖判斷不足。
鬼仙一般是以靈咒對敵,或以神魂之寶千里梟首。哪有徐行突然從手中迸射出一巍峨建築,演化出殺陣……,如此的詭異、莫測。
而且隨著這紫府的出現,徐行的遁速猛然增加了數成。不等她急退,便欺身而近。
「此寶是老夫的了!」
徐行左手托著飛羽紫府,朝南宮老祖覆壓而去,一手托著扶桑神木,對南宮老祖玉手懸浮的綠銅片狠狠一掃。
這扶桑神木臨近南宮老祖時,表面燃起金色烈焰。不是別的,正是金烏身的先天神通——太陽真火!
南宮老祖,只是趨陽境後期。
還未到趨陽境圓滿。
雖對至剛至陽的力量有一定的抗性。
但這太陽真火爆發之下,可比一般的天雷還要可怖的多。
尤其是沒有經歷過太陽真火灼燒的鬼仙。
受此灼燒,內心便會升起大恐怖。
先天相剋!
扶桑神木表面燃起金焰,火焰一燎,燒至南宮老祖皓臂。
見此情景,南宮老祖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她急忙切掉沾染太陽真火的部位,自斷一臂。並吐出一口精血,以血遁逃離戰場,連頭也不回。
修為比她高一籌。
手段莫測。
這樣的老怪物,她沒有拼贏的自信。
幾個呼吸之間,天際只遺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光。萬里內,不見南宮老祖蹤跡。
鬼仙,因無肉身礙阻,所以遁速極快。
遠超仙道修士和武道武者。
「看來,選擇飛仙紫府是對的。」
徐行手中的巍峨紫府逐漸收縮,從丈許大小化作微塵,與扶桑神木一同,被他吞入口中。
紫府,還丹之廬舍。
相當於修士的另一件本命法寶。
不過一般修士的紫府,想要從體內遁出,可不是那般容易的。頂多只能噹噹還丹的廬舍,做「養丹」、「蘊寶」之用。
將紫府當做殺器,只有飛仙紫府和一些特殊類型的紫府,才能如此施為。
「仙道,我少了對敵的手段。錦帝世界等異世界,難找到仙道靈材……」
「飛仙紫府彌補了這個缺陷。」
徐行撿拾懸浮在空中的綠銅片,以及南宮老祖丟掉的半條臂膀。
他以秘術將這半條臂膀封禁。
扔在了納物袋。
「多謝公羊老祖出手相助……」
「妾身不勝感謝。」
華舒攙扶著受了重傷的那名丹符境鬼仙,走到徐行面前,對徐行盈盈一拜,致謝道。
「不必如此……」
「伱我乃是交易。」
徐行臉色微冷。
「道經和不死藥……」
「並未在妾身身上,還請公羊老祖稍微擔待些,等……等過上一段時間,啟明派自會送上……」
華舒支支吾吾。
剛才情況危急,她「口不擇言」,說出了啟明派的底蘊。但如今危機已解,她也不必如此著急了。
再者,若此時將底蘊交給了徐行。若徐行不守承諾,不願護啟明派三百年,那麼啟明派難免會再次遭遇亡派危機。
「這麼說,華掌門是想食言而肥了?」
徐行冷哼一聲,釋放自己趨陽境的鬼仙威壓。
他以前和華舒見面不多,所以不知華舒性情。但這幾日下來,經歷了種種之事。華舒的性情,他揣摩出了七七八八了。
此人不能說愚蠢,當一個掌門可稱精明。
但精明過頭了,便是自作聰明。
將他「驅趕」出啟明派,便是一個明例。
倘若華舒和晏細鈴一樣,直接言明,待人以誠,說對他這個散修出身的人不放心。
他雖不自在,卻也不會放在心上。
仍會念著啟明派的一份情。
可偏偏華舒選擇欺騙他,看似對他推心置腹,委以重任,實則將他當做外人,打發而走。
這種處理,確實高明,一種權術。
但錯就錯在這是修仙界,而不是凡俗。華舒面對的人,不是她的臣子,而是一個明面上的丹符境鬼仙,暗地裡的趨陽境鬼仙……。
這並不是徐行雙標。
不是說他不能容忍啟明派將他視作「外人」。畢竟他對啟明派也沒多少歸屬感。
而是華舒的處理方式太過欠妥。
忽悠、愚弄了他!
……
……
直面趨陽境鬼仙的威壓。
華舒面露痛楚之色,她感覺自己的陰魂,一個個念頭,快要被徐行碾爆了。
此時沒有丹符境死忠的護持。
她即使想逃,也難逃徐行的手掌心。
「公羊前輩,公羊前輩……」
「晚輩願交出道經和不死藥。只是……希望公羊前輩遵守諾言,護佑我派三百年傳承。」
華舒咬緊銀牙,言道。
「這點。」
「老夫自會遵守。」
徐行點頭,收回自身威壓。
三百年,於現實世界,不過十五年。他打坐閉關一會,這時間便會渡過。自然不會食言。
「道經藏於此書之中。」
此時,被教訓過後的華舒不敢再有絲毫隱瞞。她從納物袋中取出一本書冊。
這本書冊,只是修行界極為常見的靈草圖錄。
一點也不像是隱藏著絕密道經。
「前輩聽好了,這是本門的秘語。」
「以此秘語,再根據《靈草圖錄》按圖索驥,才能找到《度厄經》……」
華舒忍耐痛楚,將秘語一一告訴徐行。
這秘語,是掌門一系所傳。除了受器重的長老之外,一般不會傳給外人。
「《度厄經》……」
秘語並不複雜,不出一刻鐘,徐行將此秘語盡數掌握。然後他迫不及待的根據《靈草圖錄》,查找《度厄經》的經文。
「爾時天尊在禪黎國土……」
「與大道真仙萬萬億千人,諸天尊及諸天龍鬼神,盡來集會,受吾約束……」
「世間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忽有年災月厄,游城赤鼠之厄,天羅地網之厄,命窮算盡之厄,疾病纏綿之厄……土石橋樑之厄,毒藥咒詛之厄,……受持念誦此經已後,解陽九百六之災,三衰九橫,八難五苦之厄……」
翻看全篇經文後,徐行瞬間神遊物外,他的魂兒不知穿梭了多久,飄到了一處紫氣縈繞的玉樓中。
這玉樓,寬闊廣大。
當中是一數千丈高的仙尊,巍峨如山。其盤膝而坐,慈眉善目。但仔細望去,面部隱於一片白雲之中。
而在仙尊座前,呈列無數蒲團。
蒲團之上,坐著許多羽衣道士,有老有少。
「至行,此《度厄真經》你已聽聞,可回了。」
「勿作貪戀。」
仙尊嘴唇輕動,揮袖,將徐行的魂兒扔出了玉樓。
錦帝世界。
啟明派外二十里的無名小山上,徐行精神一盪,恢復了清醒。
「公羊前輩,這《度厄經》雖然是我啟明派先輩從幽冥絕域中打撈而出的經文……」
「但此經繁奧,神韻難明……」
華舒看著徐行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這《度厄經》,雖珍貴,但啟明派內部,無人能參詳而出。只能束之高閣,當做宗門傳承。
她此時的言下之意很明顯。
此經的奧秘難解,不是她給徐行傳了假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