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常坤願發下血誓(2/2)
宗門艱難。
不代表元嬰道君手上就不寬裕了。
每一位元嬰道君,活下來的年頭,少說也是以千歲計。如此漫長歲月積累下的私藏,不見得比宗門要少,甚至更多。
「晏師妹所言有理……」
谷成斌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本掌門就對徐行的去處不做安排,就讓其入你們金虹一脈。」
他不認為晏細玲此時所言是為了與他爭權奪勢。
於金虹老祖來說,徐行的重要性還沒到那一層次。
晏細玲願代表金虹老祖拿出一條罡煞之脈,非但不是與他奪權,而是幫助他化解危難。
……
……
落步在迎賓殿的徐行並不知道此時靈心殿內對他的安排已經下來,他手捧一枚丹書,品咂其中的真味,打發時間。
無量派雖較於飛羽仙宮遜色不少。但亦是一屹立在南炎洲的大派。氣度不凡。
在迎賓殿內,不僅有侍女浸泡靈茶,膳夫為來賓炮製佳肴,旁側的內室中,更有不少的丹書玉冊放置在幾排書架上,任由來客觀覽。
當然,這些丹書玉冊里所載的傳承不可能是無量派真正的傳承,即使有,亦多是前篇。
裡面多是一些應用性極強的小法術。
如辟塵術、洗身術等等,用來讓客人打發時間。
「尊客就是常真人了吧?」
未等多時,徐行就聽殿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他抬頭,眼帘中便闖入一個嘴角抿著笑意的中年美婦。
其穿著一襲粉紅羅衫,內襯銀菱雪底中衣,翠紅抹胸於外,黛眉煙目、蜂腰翹臀。
裸露在外的粉頸、皓腕、足踝處,都戴著款式相同的銀環。銀環上綴著做工精巧的銀鈴,只是這三套銀環,大小不一。
「魅術?」
徐行內心雖不喜魅術,但臉上未表露分毫,從中年美婦的身上收回目光後,他放下丹書,起身對美婦拱手道:「散修常坤見過前輩,些許失禮,未能遠迎……,還請前輩勿怪。」
飛羽仙宮是名門正派,宗門女弟子鮮少修習魅術。
想要容貌靚麗,不止魅術這一條路可走。
「妾身晏細玲,師弟稱呼妾身為晏師姐就是。以你資質,幾百年後,晉級道丹不難,到時候再改口,憑生了疏遠……」
晏細玲捂嘴輕笑。
她見徐行能抵抗自己的魅術,便對徐行的評價上了一個檔次。改了主意,不讓徐行稱呼自己為師叔,而是以師姐相稱。
「禮不可廢。」
徐行執拗搖頭。
「隨你。」
晏細玲也不生氣,她蜂腰一擰,對徐行神識傳音道了一聲「不要抵抗」,便用法力攜裹徐行,朝無量派的祖師堂而去。
掠過重重山峰。
少傾,二人來到了一古拙大殿。
「這是三級血誓符。」
「發下血誓,常師弟,伱就是我們無量派的外堂長老了。」
推開祖師堂朱門,晏細玲沒帶徐行走到正堂無量派祖師畫像那裡,而是帶他走到了偏房,並遞給了他一枚血色的玉符。
血誓符。
徐行並不陌生。
在他還是鳳溪國皇帝的時候,宋媺娖離開皇宮,前往飛羽仙宮的時候,就曾使用血誓符,立下血誓……。
如今四十多年過去。
他再見血誓符。
這一道血誓符可比宋媺娖使用的那一枚血誓符要高級的多。符文繁瑣、玄奧。
「今日常坤願立下血誓,加入無量派後,永生永世為無量派之人,不會背叛宗門……」
「若有違此誓,常坤甘願焚心而死,道途盡毀。」
打量了一會手掌中的三級血誓符,徐行深吸一口氣,按照晏細玲的傳音所言,念出血誓,並一咬手指,朝玉質血符的中心滴了一滴鮮血。
血誓符得了這一滴鮮血,頓時血光大起。血符脫離玉板,徑直朝徐行的眉心撲去。
他的識海內部,很快便多出了一枚血色的玉符虛影。
識海附近,烙印了一道道的血色符文。
不過還未等這血色玉符屹立太久,在徐行的識海中,猛然綻放出一陣陣白色光芒。
是衍神體在祛除此異態。
還有明王體、人王體,這兩大體質,亦開始發揮了功效。
明王虛影……。
蟒龍……。
一個個的出現在了識海內部。
同時,在徐行體內的不死物質亦開始了沸騰,想要驅趕血誓符留下的血符。
「看來,不用《淨世白蓮功》我就能祛除血誓符……」
「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萬一祛除了血誓符,讓無量派感知到了,就不妙了。」
徐行立即壓下各體質的躁動,心道。
他敢來無量派,並敢以血誓符發下血誓,是有所依仗,而非什麼愣頭青。
淨蓮真君的《淨世白蓮功》,就可借涅槃之機,祛除紮根在識海的血符,重返如初。
躲避發下的血誓。
「常師弟既然已經是我派弟子,又入了我金虹一脈……」
晏細玲沉吟稍許,「金虹谷的玉府雖然稀缺,但讓給師弟一所,亦不是不可……」
金虹谷,是無量派的一處重地。金虹一脈的還丹、道丹修士,多在此處進行修行。
還丹、道丹修士修行所用的洞府,一般是玉府。丹廬、玄精之所提供的靈氣,對於真人、真君來說,已然不夠。
「常坤謝晏師叔照顧……」
徐行沒有推辭,不想表現得太過標新立異,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