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道丹境模擬,娶元嬰道君(2/2)
這部雙修功法,有資質限制。
除了上品道丹以外的修士。
其他修士嘗試修煉,便會爆體而亡。
要知道即使在十大教,上三品道丹的真君,亦是不多,多為各門各派的首座一流。
而無量派只是小派,上三品的道丹真君千年罕見。
上一個凝結了上三品道丹的修士,不是別人,正是金虹老祖晏欒晴……。
北越國其他門派,雖亦有不輸於晏欒晴的修士,但因門戶之別,不管晏欒晴是嫁或者娶,兩方門派總會有一家不會同意……。
而相比別派男修,徐行便極為適合了。
同是無量派修士。
不用擔心為他派做了嫁衣。
至於……貞節,修仙界不同凡俗,實力為上。
晏細鈴男歡無數。
何人指責過?
……
……
金虹谷。
滄瀾玉府。
望見洞府大門緩緩打開,谷成斌和晏細鈴互視一眼,一前一後的從附近山峰趕至了到了洞府門口,準備對徐行道賀。
而落於他們二人身後的,便是地位不怎麼顯赫的真君、真人了。
「恭喜常師弟功抵道丹,自此之後,見面可要稱呼一聲真君了……」
掌門谷成斌笑呵呵的拱手道。
此次徐行凝結了上品道丹。
眾所周知,中品還丹,想要凝結上品道丹,基本上不可能。
除非有天材地寶相助。
但他對此並不在意。
散修,對自己過往經歷有所隱瞞,極為正常。
當初他既然選擇接納了「常坤」加入無量派。
那麼他便不會對此而後悔。
「常坤」加入無量派,已經近百年,成了既定事實。
因為一點小事,去翻舊帳,沒什麼意思。相反,還會寒了弟子們的心。
修士,誰還沒有一些隱秘了。
「按照慣例,有真君誕生,北越國六大派都會發邀請函去往別派,請各派前來觀禮……」
「谷某見常師弟不像是喜好浮華之人……」
送上一支千年丹參當做賀禮後,掌門谷成斌捋了捋頜下的長髯,問起了徐行接下來的打算。
舉行凝丹大典。
便是意味著出風頭。
那麼宗門接下來,對徐行的安排,定然會依此而定。
倘若不願意舉辦凝丹大典,那便是意味著想著低調……。
宗門會幫忙遮掩一二。
富貴不還鄉,有若錦衣夜行。
到了道丹這一步,千五壽元,地位又顯赫。
好面子、講氣派,不算什麼。
二者沒有高下之別。
一昧苦修,到時候沒有凝嬰希望,反倒是白白浪費了壽元。
修仙修成封平谷那樣。
沒必要。
「常某謝掌門美意了。」
這次,徐行沒選擇低調,而是同意谷成斌舉辦凝丹大典。
看似凝丹大典,只是滿足新晉真君的「虛榮心」。
但實則不然,凝丹大典的舉辦,對新晉真君的好處不僅如此。
是北越國修仙界接納新晉道君的一個標誌。
加入了這個圈子!
此外。
還有一點。
徐行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雖然他不知道,掌門谷成斌此舉,是不是試探。
一般來說,只有身份敏感的人,才不會選擇舉辦凝丹大典。
固然有一心修煉的人,不想舉辦凝丹大典,以免自己的修行被打擾,但這種例子,少之又少。
徐行的敵人,在東凰州。
他在南炎洲自然不必小心翼翼,惹人懷疑。
「善!」
「本掌門這就給各派廣發邀請函。」
谷成斌面露喜色,頷首道。
「常坤」敢光明正大的舉辦凝丹大典,可見其身份來歷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或許有,但也與北越國無關。
「晏師妹你和徐師弟先聊,我機務繁多,暫時失陪了。」
谷成斌告辭。
他腳下生出白雲,轉瞬間,消失在了金虹谷。
「老祖發話了……」
「同意將文媛許配給常師弟。不知常師弟意下如何?」
晏細鈴美眸生出光華,直勾勾的看了徐行幾眼。
這倒不是她看上了徐行。
而是她下意識使用的魅術。魅術已經刻進了她的一舉一動中了。
她心中暗道可惜。
幾十年前,徐行還在紫府境的時候,她就有意讓晏文媛主動追求徐行,以結良緣。
然而晏文媛自持端莊,認為自己和徐行境界一樣,還需再考驗考驗徐行……。
這一耽擱,形勢瞬間逆轉。
已是道丹真君的徐行,又是上品道丹,若還肯接受還丹境界的晏文媛,那是晏文媛修的福氣、造化。
「晏師姐,既然文媛無意,師弟也不便再去強求……」
徐行搖頭,嘆息道。
閉關的這幾十年間,他曾出關,在晏細鈴的牽線搭橋下,和晏文媛見過幾面。
只不過郎無情、妾無意。
他和晏文媛之間的發展,並不快。
此外,晏欒晴……。
若得一元嬰道君相助,對他未來的道途,好處不少。
「可惜了。」
「你們兩個人有緣無分。」
晏細鈴微點螓首。
她對徐行的回答也不例外。
娶晏家女修,只是「常坤」與「晏家」的一次政治聯姻。
娶晏文媛也好,其他晏家女修也罷,目的皆是如此。
二人之間,哪裡會這麼輕易生出感情。
如今,徐行地位提升,為道丹真君,以前二人又無海誓山盟,現在徐行「看不上」晏文媛很正常。
若二人有過婚約,或者口頭約定,還可說徐行始亂終棄。
但僅是見了幾次面,沒這個必要。
「可晏家的女修……」
「除了我之外,就再無旁人能配得上常師弟了。」
晏細鈴柳眉微顰。
一個未來的元嬰道君,晏家不可能拱手讓於旁人。
……
……
凝丹大典的舉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能來參加凝丹大典的座上客,少說也是道丹真君。
道丹真君閉關,動輒一二十年。
所以無量派在發邀請函之前,先要與各派進行商議,看真君們什麼有空,擬定一個時間後,才能開始操辦大典……。
經過一年左右的商議後。
最後擬定在十五年後,舉辦凝丹大典。
而在此期間,徐行多次會見掌門谷成斌,請谷成斌給他安排一個肥差。
「常師弟,師兄見你一直閉關,還以為伱是沉默寡言之輩,沒想到,你說話……也是老道的很……」
靈心殿內,谷成斌看向次座正在品咂靈果滋味的徐行,微微搖頭,苦笑一聲道。
這已經是這一年,徐行第七次來他的靈心殿了。
「以前師弟為還丹境,不敢在師兄面前放肆,恐遭訓斥。」
「如今師弟和師兄同為道君,互稱師兄弟。」
「勢利一些,還請師兄勿怪。」
徐行拱了拱手,插科打諢道。
既然他已經決定在無量派暫時紮根了,那麼與掌門谷成斌搞好關係,還是很重要的。
其次,無量派的外務長老,是一個肥缺。
要是他不爭不強。
現實中,谷成斌還不見得給他這個職位。
命運推演,只是給他一個大體的命運指引。
具體如何去做,還是靠他自己。
「罷了罷了……」
谷成斌放下手中帳冊,從袖中取出一枚描金玉牌,扔給了徐行,「淨蓮師弟,已經將近一百年都未返回門派了,他的職務空缺,就由你暫領吧。」
淨蓮真君,以前便是無量派的外務長老。
負責鶴山坊市等十餘座無量派麾下的坊市。
「淨蓮?」
徐行聽到這個道號,故作詫異,詢問道:「谷師兄,師弟從沒聽過此人,不知這淨蓮師兄是何人?我入派以來,從未見過。」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外務長老,還有對鶴山坊市的掌控權,對他來說,雖重要。但價值不如小環山之萬一。
小環山,是無量派的領土之一。
一旦確認淨蓮真君身死。
小環山,必會被無量派探查。
若發現了裡面的上古傳送陣,這對於徐行來說,可就不妙了……。
淨蓮真君將近百年都沒有露面,即使他再遮掩,一次、兩次還好,時間一久,次數一多,必會泄密。
「淨蓮師弟……」
谷成斌目露複雜,「他和你一樣,都是散修出身。加入我無量派後,兢兢業業。」
鶴山坊市在淨蓮真君的掌管下,收益日創新高,緩解了宗門極大的財政壓力。
資源寬敞,門派便有進取之心,敢招攬散修加入。
資源緊張,門派各個山頭都想多拿,時間一久,內鬥頻生,矛盾激烈……,走下坡路。
少了淨蓮真君的「創收」。
無量派如今,正在走下坡路。
「不知現在淨蓮師兄下落如何?宗門可有打聽?」
徐行追問。
「可能淨蓮師弟有要務在忙……」
「一時之間,抽不開身。」
谷成斌看了一眼徐行,認真道:「對於真君,無量派不會多加干涉。不管是常師弟,還是淨蓮師弟。」
百年雖久。
但於真君來說,卻並不見得久。
因一點小事,貿然去打擾一位真君。哪怕是門派,亦會受到真君的埋怨,得不償失。
「師弟暫管鶴山坊市,代替淨蓮師兄職務……」
「若有淨蓮師兄下落。請谷師兄務必告訴師弟,不然我頂替他的職務……,便是結仇了。」
徐行將提前準備好的話,此刻應時的說了出來。
散修加入無量派,都要用血誓符發下血誓。
這血誓符,常規下,只能用來制約散修,不能鑑別生死。
除非引動血誓符。
但顯然,為了鑑別生死,還不至於到引動血誓符這一地步。
「這是自然。」
谷成斌微微頷首。
他沒有多想,只是以為這是徐行做的避嫌之舉。
畢竟徐行頂替了淨蓮真君的職務,若不第一時間辯解,肯定會引起諸多誤會。
得到了谷成斌的任命,徐行也不打算在靈心殿內繼續逗留,隨口找了個藉口後,便告辭離開。
只不過他走出靈心殿不久。
便在殿階處。
撞見了一個熟人。
「師叔好。」
康裕對徐行恭敬下拜,態度誠懇,「上次師侄得罪了師叔,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師叔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