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死藥,另一種投胎方式(2/2)
「也可能是另有機緣。」
晏細鈴暗忖。
融光境三重境界,並不是說資質越好,丹品越好,修為進速就越快。
一些玄光品質差、丹品差的修士,法力融合玄光並不難,花費的時間比資質好的修士,要短的多……。
「當初常師弟入宗的時候,谷掌門請我,還有白師兄、劉師叔入靈心殿商議……」
「最終妾身以一條五品的罡煞之脈,把常師弟你要到了我們金虹谷。」
宴細玲舊事重提。
徐行到了融光三重後,來找她。她不用想,也知道徐行打什麼目的。
不外乎是為了無量派的罡煞之脈。
否則的話,散修雖說仙途艱難,但也好過入無量派,受勞役驅使的命。
她此時說出此話,是讓徐行知道無量派,還有金虹一脈,以及她為這件事付了多少代價。
讓徐行記住恩情。
「常某明白。」
「晏師叔為了常某,在此事中費的辛勞……」
坐在次座的徐行起身,對晏細鈴施了一禮,「倘若常某修煉有成,必不忘晏師叔的恩德。」
只是不料,他彎腰施禮的時候,晏細鈴沒用法力扶起他,而是玉步款款的走到他身邊,纖細的皓臂攙扶住他的臂膀……。
扶他起來的同時,嫩手在他掌心輕輕一撓。
「師叔的恩德,你打算怎麼報答?以身相許嗎?」
略帶香氣的濕軟氣息在徐行耳邊撓著痒痒。
這是勾引?
徐行頓時想到了修魅術女修通常做的采陽補陰行徑。
他內心不喜,轉瞬間,腦海里想過了許多。
但在現實中,他卻假裝有些驚慌失措的向後微微一退,退了半步,跌坐在靠椅上。
「晏師叔……此舉何意?若是成親,修仙界雖不像世俗講究三書六禮,可也馬虎不得……」
他質問了一句。
在加入無量派後,他對晏細鈴的情報亦有所打聽。知道晏細鈴私底下頗為放蕩,喜好採補長相俊俏的年輕男修。
但晏細鈴亦是個顧全大局的。不會因為自己私事,而耽誤了宗門的大事……。
這一點,從晏細鈴剛才所說便能看出來。為了讓他加入無量派金虹谷,拿出了一條品質不錯的罡煞之脈。
「再者,常坤境界低微,恐怕配不上晏師叔……」
徐行隨口胡謅,臉不變色心不跳的說著謊話。
即使晏細鈴不會因為自己私事耽誤宗門大事,但若他絲毫不給晏細鈴面子,嚴詞拒絕,這時的無量派在他身上還沒沉沒成本……,誰知晏細鈴接下來是當無事發生,還是給他設坎。
說話的藝術很重要。
虛與委蛇,他慣熟之事。
「這……」
晏細鈴稍愣一下,恢復了理智,霓裳一擺,重新落在主座,「剛才妾身略有失儀,讓常師弟見笑了。」
「至於婚娶一事……」
「師弟不必再提。」
她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嫌惡之色。
對徐行掌心的輕輕一撓,在徐行這等名門正派嫡傳弟子眼中,是放蕩之舉。
但在晏細鈴眼裡,這和她時不時施展魅術差不多。
倘若舉止端莊,她就不可能在無量派中傳下「惡名」。
當然,她倒也沒想採補徐行,只是想和徐行求一夕歡好、魚水之歡。
相比其他男修,徐行模樣雖不出挑,但肌膚宛如玉質,在她的感知下,亦能看到其充沛的氣血……。
「莫非晏師叔看不上常某……」
徐行故作失落。
這幾句話下,晏細鈴被徐行逗笑,捂嘴淺笑,「常師弟你是個滑頭的,不肯和姐姐好就罷了,何必裝作如此模樣。」
固然徐行的拒絕不傷她的臉面,似有真心待她的意思。
但晏細鈴見多識廣,哪能不知道徐行真正的所想。
徐行見此,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大家都是修行千年的狐狸。論心機,不見得他能勝過晏細鈴。當然,他也沒想著在這方面勝過晏細鈴。
剛才那般做法,只是不想拂了晏細鈴的面子,讓大家都難以下台……。
這般接觸之後。
二人雖未成「對食」,但關係卻也親近了不少。
「罡煞之脈,妾身已為常師弟取來,常師弟可以看看,這是五品的寒劍罡煞之脈……」
晏細鈴給徐行扔去一個黃玉扳指,並解釋道:「罡煞之脈只能用深海的岩玉雕琢的空間法器承載。岩玉也算是一件異寶了。當然,對伱我而言,岩玉的價值卻也不算什麼。」
僅是這點岩玉,放在坊市,少說都能拍賣出上萬靈貝的天價。
但於還丹、道丹修士而言,萬枚靈貝,不過爾爾。
「有勞晏師叔了。」徐行接過黃玉扳指,小心打開上面禁制,神識探入一觀。
只見在一黃蒙蒙的狹小空間中,一柄寒光凜然、環繞淡藍色罡氣的鐵劍如活物一樣,來回遊曳,不斷撞向黃玉扳指的玉璧,激起一道道禁制浮現。
「品質確實是五品的罡煞之脈。」
徐行點頭,眸中激動,面露感激之色。
罡煞之脈,是天地形成的奇物。一般分為五行之屬。
越高等級的罡煞之脈,靈性越高。
寒劍罡煞之脈,只是「擬物」。所以在五品之列。
如命運推演中的冥魚、幽蛇罡煞之脈,已到了「化生」的地步,所以在上三品之列。
「除了這寒劍罡煞之脈,妾身自掏腰包,再贈送師弟一份天炎液,助師弟一臂之力。」
晏細鈴一拍腰間鑲滿寶石的錦帶,便從身上取出了一個滿是寒氣的玉匣,「天炎液是北越國炎火域的特產,對築就紫府有著奇效,常師弟不必推辭,日後若有好物,惦記給師姐一份就行了……」
「此是必然。」
徐行接過玉匣,對晏細鈴的處事心生佩服。
一份天炎液,雖說不算昂貴。但能面不改色、毫不猶豫的掏出,晏細鈴還是頗為大方的。
可惜了,就是「放蕩」了些,不遏制自己情慾。他暗自想道。
不過,他也只是稍有腹誹。並不會真的干預晏細鈴,讓其改正。亦不會因此而暗鄙晏細鈴。
封平谷修道四百來載,不僅無緣更進一步,也沒把握住仙途的風景,可謂是兩失……。
修士和修士的選擇不一樣。
假使晏細鈴專心道途,最終如封平谷一樣,什麼都沒落下。那還不如此時放縱於情色之中。
「天炎液可不僅是北越國炎火域的特產,更是南炎洲的特產。淨蓮真君靠販賣此靈物,賺了少說千萬靈貝……」
徐行摩挲玉匣,暗忖道。
淨蓮真君四百年的倒賣,已經鑽研出了一個倒賣靈產的清單。知道哪種靈產兩州某一州稀缺,另一州繁多,而且倒賣的價值後所得的差價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