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自此之後,為徐行之磨刀石(4K字(2/2)
任元瑞大有深意的看了宋刀一眼。接著,他一甩拂塵,消失在了飛仙殿。
殿左、殿右的道君們。
互相打了個稽首。
隨即,亦不見了蹤影。
……
……
天雲山脈,寒孤山。
此處大抵位於一處盆地,周圍山勢地平,唯有此山嵯峨孤起,聳入雲間。不過若是與天雲山脈的十萬大山相比,此山卻又顯得平平無奇了。
等阮白眉、龔玉真等人到達寒孤山的時候,已經見駕駛破雲飛舟的長老們等待他們多時了。
他們靜立在旁。
開始等待別的弟子到來。
「徐師弟呢?」
魁七見自己只是第十五個抵達寒孤山的人。心中正存失落之時,舉目一掃,卻沒發現徐行的蹤影。
「應是在後面……」
他暗忖,耐心等待。
然而時間一刻刻過去,過了小半日,依舊沒有見徐行的蹤影。
魁七頓時心生疑惑。
以徐行「仙基中期」的修為,即使不能搶在人前到達寒孤山,卻也不至於落步人後太多。
這時,八十三個真傳弟子,都已到達寒孤山,只剩下了徐行一個未到。
「敢問田長老……」
「巨劍一脈真傳徐行為何還未到達寒孤山……」
魁七出列,拱手質問田長老。
從破雲飛舟迫降的地點,到寒孤山這一路上,都有駕駛雲舟的長老們監看。活生生一個大活人丟了,若說與幾個長老沒關係,魁七是一點都不肯信的。
「此事……」
田長老吶言,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在監看徐行這一條線路的時候,被好友因事叫走,雖不算玩忽職守,可此次一個真傳弟子丟失,他亦要擔責。
不過不等他想好如何搪塞此事。
只見一個青紅遁光從山腳直衝而來。
「魁師兄不必質問田長老。」
「徐行只是突遇影殺殿刺客刺殺而已。解決他們,略費了一番手腳。」
徐行落步在魁七身旁,言道。
他殺死畢青等人,沒浪費什麼時間。戰鬥打完之後,是為了等待巨劍道君那裡出結果,所以才一直遲遲未來。
「刺客刺殺?」
田長老眉宇微皺。
這簡短的幾個字眼,瞬間就讓他想到了宗門內部的權力傾軋。只不過他只是一小小長老,還無能力介入其中。
「既然徐真傳已經到了寒孤山……」
「那麼……」
他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影殺殿刺客已被徐行解決,只要捂住蓋子,不讓徐行捅破此事,今日之事就可隱瞞下來,不會被宗門進行追責。
然而——
下一刻。
田長老就傻了眼。
只見,在遠處突然划過幾抹遁光。這幾抹遁光遁速極快。而且,為首之人的氣息,他極為熟悉,正是師徒一脈中重台一脈的元嬰道君——重台道君!
若無意外,一般來講,宗門不會另派人馬來到寒孤山秘境。此次重台道君前來,想來應和徐行被刺一事有莫大的關係。
……
……
重台道君到來,並沒有直接問罪於駕駛破雲飛舟的幾位長老。
他只是深深看了幾眼這幾位長老。
接著從幾位長老的手中接過陣盤,打開了寒孤山秘境的入口。
八十三位真傳對重台道君躬身施禮,然後遁光一閃,入了秘境。
而徐行亦混雜在了真傳之中,一同進了寒孤山洞府。
「田辟疆……」
「你可知罪?」
見寒孤山秘境洞口關闔後,重台道君這才好整以暇的審問起了田長老。
遇影殺殿刺客刺殺。
這是宗門失職。
顧忌影響,所以重台道君才沒有著急審訊田長老等人,而是等真傳弟子入秘境後,這才開始審問。
「道君,田某……犯了何罪?」
田長老咬牙,硬著頭皮道。
此次,他雖「擅離職守」,卻也不算玩忽職守。是因公務被支開。倘若這種事也算罪的話,天底下罪名就太容易輕定了。
「一等真傳的安危。」
「優先於你手上的任何公務!」
重台道君淡淡道。
此話一落,田長老瞬間面如死灰。
飛羽仙宮的這一法度,他非是不知,而是此法度一般不會約束長老這一級別的人物。此外,他只是錯開了一會時間,心存僥倖。
如今,重台道君以此法度論他的罪責。
這代表想要他死的人,絕不止重台道君一人。在背後,有更多的勢力摻和。
以它罪論處,他還有苟活的契機。以此罪,就不容他有絲毫的辯解了。
「田某認罪!」
田長老癱軟倒地。
……
……
寒孤山秘境,是洞府,也是一座疑冢。神幻聖君晚年的疑冢。
徐行進入此地。
只看到了一座破敗的古殿臨於危崖之上。
殿外,寸草不生,宛如焦土。
破敗古殿擋住了危崖後面的景色。
「是白骨荒殿。」
一旁面罩白紗的龔玉真開口說話,「寒孤山秘境,據宗門典籍所說,進入此境後,會被神幻聖君布置的陣法,傳到十三個不同的地方,天殺嶺、孤墓院、血刀棧、荒古金池等等……」
「白骨荒殿,排在第二危險。不過寒孤山秘境,危與機並存,越危險的地方,存在的機緣,也就越大。」
言畢,龔玉真美眸掃了一眼與她一同傳入此地的徐行,「神幻聖君是前輩人物,設下這十三個絕地不是為了殺人。所以,傳入越難絕地的人,實力也相應的越強。」
她知道徐行。
在剛剛入寒孤山秘境的時候,與重台道君隨行的一位龔家真君給她傳了音,讓她務必交好徐行,重新化解龔家與巨劍一脈的仇恨。
甚至……,這位龔家真君,還特意叮囑了她,若能博得徐行好感,她亦可去做徐行的道侶。到時自有家族扶持。
巨劍一脈和他們龔家三房的仇恨。
飛羽仙宮眾人皆知。
龔家前倨後恭,龔玉真心中亦是好奇的緊,究竟是在這短短几日內,發生了什麼,竟然讓龔家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