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成婚(2/2)
「死的逍遙,也樂得逍遙。」
「等有一天本官掌管朝政,成為當朝宰執,一定翻了伱的冤案,讓你子嗣落得一個清白之身。」
蘇學士知道徐行是被冤枉,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心中也不由生起了惻隱之心,於是對徐行許諾道。
「得,投資錯了……」
「看來他最近是出不了天牢了。」
話音落下,徐行雖有感動,但還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
太僕寺貪污案是國朝積弊,替他翻案,就相當於動大半個朝堂。
先不說蘇學士有沒有能耐成為宰執,即使蘇學士成了宰執,也不會去翻案,因為翻案那就是革自己的命……。
「徐小子,你過來,看我做的新詩如何。」
「昨夜突有靈感……」
蘇學士又恢復了樂天派的性情,對徐行招了招手,指著自己用木棍在地上寫的一首詩。
「詩?」
徐行好奇。
蘇學士是進士科的二甲,文章詩賦才情都是一流的。聽市井人說,蘇學士當年有望成為狀元,是因主考官覺得蘇學士文風像自己弟子,才將其名次降到二甲。
得中進士科的進士,可是被譽為「白衣卿相」。
不是算術科這種雜科能比的。
他湊過去一看:
沒過多久,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是一首《洞房曲》。
徐行一揮袖袍,轉身離去,不再理蘇學士,逕自躺在囚室的麥秸上,一言不發。
「徐小子,徐小子……」
「本官開玩笑的。」
蘇學士喊道。
不過他喊了三聲,見徐行仍舊沒搭理他,他也自知理虧,說了句道歉的話,然後用衣袖抹去了地面上的詩詞。
不同人,不同對待。
徐行知道蘇學士生性方達,鳳溪國的風氣亦比較開放,所以他心裡雖稍有芥蒂,可還沒到因此拉黑蘇學士的地步。
他之所以此刻沒有理睬蘇學士,則是因為他腦袋裡突然多了一個東西。
一柄青銅古境。
古境古樸無華,和婦人梳妝檯上的銅鏡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在鏡子的背面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紋路、鳥篆。
【鏡主:徐行。】
【道果:無。】
【世界:清末民國(諸天)。】
【降臨:魂魄。】
【時間流速:一比五。】
【命格:橫死之命(灰)】
【註:鏡主降臨之軀為鏡主他我之軀,篡改天命結束後會根據鏡主所得反因為果,轉化為鏡主固有之道果,永世恆有。】
一切看完後。
徐行面色複雜,喃喃自語,「我這一世是橫死之命,所以才這麼倒霉,好不容易當上了八品典廄丞,沒曾想被人當做了替罪羊……」
「所以……」
「改命!」
「入另一世界,以他我之軀改命,然後反饋到我的本我之軀,從而躲避殞命之劫。」
「甚至……,將崇明帝拉下皇位,我去坐!」
久在囚牢,精神、肉體的雙重折磨下,徐行的眼睛第一次重獲了光彩。
他可不是什麼忠君愛國的迂腐之輩。
有能力,成為九五之尊的皇帝,他才不會假仁假義的推辭。
此外,他入獄被處死,看似是韓遂抓他頂罪,可根本上還是崇明帝的昏庸無能,以及其寵信親族、幸臣,做出的不公正判決。
戰馬缺額,是國朝積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