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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吾等拜見教主,教主仙福永享,壽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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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上,補天教實則是徐行強行捏合各方中小勢力創建的一個教派。

作為初代教主,徐行的個人威望遠高於大多數普通門派的掌門、宗主。

「徐某多謝諸位道友愛戴,速速起身,不必如此。」

徐行掃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補天教高層,心中頓時有了數。

他微微一笑,說道。

「謝教主。」

補天教眾修起身,從中分開一條通往補天教大殿的闊道。

「夫君,請入殿中,接風宴,妾身已為你備好。」

見徐行未動,站在前列的左丘瑛見狀,立刻上前福了一禮,提醒道。

「重台道友何在?」

「徐某讓他前往補天教,通知諸位道友,怎麼,今日卻不見重台道友迎接……」

「莫不是重台道友另有要事,誤了時辰?」

徐行沒有理睬左丘瑛,冷眼看向站在前排的一眾高層,聲音冷了幾度,質問道。

話音落下。

補天教一眾高層頓時冷汗直冒,不少修士目光往左丘瑛身上瞥了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了腦袋。

這場景,不言而明。

徐行順即將目光落在了左丘瑛身上。

「重台道君……」左丘瑛怔了一下,有些慌亂的解釋道:「重台道君被妾身安排駐守青鯉嶺了。」

「青鯉嶺魔穴聚攏了不少魔修,若無元嬰大修鎮守,易出事故。」

「況且重台道君昔日與夫君為敵,如今投靠我教……,儘管有教主令為佐證,但妾身也不敢貿然而輕信……」

一句句話說完後,左丘瑛恢復了鎮定。

「你處置的妥當。」

徐行聞言點頭,沒有繼續苛責左丘瑛,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說道:「若我沒有親臨教內,重台道友的那些話,確實容易被懷疑……,不過如今本教主已至教內,這處置便有失妥當了。」

左丘瑛以教主夫人這身份,掌管了補天教大權,也算是變相為他守住了基業。

或許左丘瑛有私心……

但不管從情分,還是從正事上來說,他去苛責左丘瑛,都不是明智之選。

畢竟……左丘瑛是以他的權位行事。

叱責左丘瑛,便是有損補天教教主這個職位的權力、威嚴。

「有失妥當?」

聽到這話,左丘瑛面色微變。

不過這時她螓首低下,倒也無人看到這一幕。

「教主處事英明,老朽這就發符信,通知重台道友重回補天教,面見教主。」

不虛子聞弦音而知雅意,當即上前一步,拱手道。

在徐行未歸補天教的這兩百多年,他算是左丘瑛一黨,擁護左丘瑛這教主夫人處理教務。

然而,此刻徐行回歸,他便再無理由去擁護左丘瑛了。

說到底,左丘瑛能掌管補天教大權,根本上是靠的徐行餘威,而非自己的處事手段。

若無教主夫人這身份,左丘瑛一個道丹修士,想要指揮元嬰道君,那是痴人妄想。

其外,徐行突破元神境的消息,也由重台道君這裡,傳到他們耳中……。

即使是再對左丘瑛死心塌地的黨羽,亦會叛變。

更何況他們本就是徐行一黨的這些人。

「善!」

徐行微微頷首。

「謹遵教主旨令。」

其餘教眾見此,亦是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此時可以去殿內了。」

徐行看了一眼低頭的左丘瑛,說道。

接著,他一甩袖袍,腳踩祥雲,穿過闊道,便落座在了補天教主殿的主座之上。

一刻鐘後。

補天教的高層一一落座,接風宴開始,各種靈膳酒水被仙姬、黃巾力士放入席上。

「教主,這是這二百多年來,教內的教務,還請教主觀閱……」

入席後,不虛子取出一迭卷宗,對徐行躬身一禮後,用法力送至到了徐行面前的桌案上。

「今日是接風宴,不虛道友,不必如此勞累徐某……」

徐行笑了一聲,將案卷重新送到了不虛子手中。

這番動作落入眾修眼中後,眾修的反應皆是不同。

有的高興,有的皺眉,有的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是貧道不知趣了。」

不虛子搖頭一笑,收回案卷,自罰了三杯。

少傾。

殿內觥籌交錯,氣氛歡快。

……

……

兩日後。

接風宴宴罷。

徐行與左丘瑛一同來到了內殿,暫做歇息。

「夫君,是妾身不對,妾身……未通知夫君,就擅掌大權……」

進入內殿,左丘瑛糾結了一小會,便雙眸垂淚,俯身下拜,對徐行道起了歉。

她能在補天教內脫穎而出,掌握大權,自不是蠢貨。

知道今日這一幕,是徐行給她的下馬威。

只不過徐行也顧及了她的顏面,沒有當眾讓她難堪。

「徐某沒有遵守約定,去南華派迎娶夫人,已是失約,夫人為我掌權,守住基業……」

「徐某應該高興才是。」

徐行扶起左丘瑛,將她抱入懷中,來到了內殿的床榻。

左丘瑛掌權,與是他夫人這一點,並不相悖。

修仙界的女修,嫁予男修成為道侶之後,並不意味著完全就成了男修的附屬品。

當然,也因此,徐行更看重願與他出生入死的烏妙、玳姬這些紅顏知己。

他與左丘瑛成為道侶,許給左丘瑛夫人之位,只是補天教和南華派的政治聯姻罷了。

「只是可惜……」

「妾身和夫君沒有舉辦婚禮,便匆匆成了夫妻。」

躺在徐行懷中的左丘瑛身子僵了幾下,羞赧道。

她對徐行並無排斥之心,只是相處次數不多,感情培養的並不怎麼深厚。

「徐某已見夫人身穿嫁衣的模樣,再多一次,沒有必要。」

徐行搖頭一笑。

兩百多年前,左丘瑛已身著嫁衣了一次,那便是與阮白眉成親,只不過因為他介入其中,這場婚事告吹了。

「妾身聽說,有些男修喜好盜仇人妻女……」

「夫君與阮白眉互為仇敵,與南華派商娶妾身,可是因為此故?」

左丘瑛撫摸徐行胸膛,抬起螓首,望向徐行雙眸,似乎在等待徐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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