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驚天大秘!大魏文宮.......竟然...(2/2)
此話一說,讓許清宵愣住了。
史無前例的危機?
比北伐嚴重十倍?
這怎麼可能?
比北伐嚴重十倍,那麼就必須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包括北方蠻族聯軍,殺向大魏。
可即便是如此,大魏可以直接派出一品武者,雖然大魏逃不過被滅國的命運,但至少大魏可以讓這三方勢力吃個大虧。
到時候三方勢力也會自相殘殺,所以這種可能性不大。
三足鼎立的好處就是,誰強另外兩個對付誰,誰弱就會跟第二聯盟。
這就好像為什麼突邪宣戰,初元王朝第一時間發來密函,願意援助的原因了。
那麼不是戰爭的話,還有什麼事,如此影響大魏?
與藩王有關,更不可能了,藩王沒有機會造反,至少現在沒有。
要讓自己成聖?
是文宮!
許清宵想到了,文宮的確能給大魏王朝帶來麻煩。
只是比北伐還要惡劣十倍,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思來想去,許清宵皺緊眉頭。
文宮即便是有一位半聖,斥責女帝哪裡哪裡不行,只怕都無法撼動女帝的地位,也不可能讓女帝這般。
那麼文宮做什麼事情,才能讓大魏女帝如此忌憚呢?
許清宵沉思。
過了良久。
終於,許清宵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了。
當想到的一剎那間,許清宵眼神頓時露出驚愕之色。
他望著女帝,而女帝則顯得十分平靜。
「文宮要脫離大魏?」
許清宵咽了口唾沫,他說出自己的猜想。
當他說出這個猜想時,許清宵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女帝面容上。
卻發現後者沒有一絲神色,依舊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恩。」
淡淡的回答,篤定了這件事情的事實。
而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許清宵腦海當中炸響。
「這不可能。」
「陛下,朱聖乃是在大魏王朝證道成聖,大魏是朱聖聖統之地,即便是他們在如何,也不敢這樣做,難道他們就不怕天下讀書人憤怒?難道他們就不怕大魏讀書人翻臉嗎?」
「臣,不敢相信。」
許清宵直接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文宮脫離。
這是多大的一件事情?的的確確被北伐還要可怕十倍。
大魏百姓的民族傲骨和傲氣,有一半來自於朱聖,走在外面,各國攀比,從吃喝拉撒這種生活基礎,再到穿用禮儀,變成金錢攀比。
但這些都是低俗的,真正精神上的東西,才能判決高下。
那就是來一句,我大魏有聖人,你們有嗎?
這話一說,人家馬上閉嘴了。
因為有一說一,還真沒有。
自大魏出聖人後,大魏國運得到了史無前例的增強,百姓民意也得到了史無前例的穩固。
聖人,就是一種精神象徵,聖人在世的時候,皇帝都遮掩不了聖人的光輝,甚至聖人與皇帝見面,還必須要由皇帝先行禮,當然只是簡單的拜禮,也不是真正的行大禮。
聖人死後,大魏的國運並沒有下降,反倒是有所提升,畢竟聖人雖然死了,但他的精神,永遠留在了大魏。
這個精神,就是大魏文宮,朱聖一脈的傳承。
有了大魏文宮,其實意味著,聖人還在大魏,大魏依舊是聖人正統。
可如若大魏文宮脫離的話,那麼天下人可就不認你大魏是聖人正統了。
就好像現在就有諸多異族認為,他們才是真正的聖人正統,甚至還說當年朱聖周遊列國,是在他們國家成聖的。
天下人沒有經歷過,所以不敢完全篤定和否認,但大魏文宮可以證明一切。
要是大魏文宮真沒了,許清宵可以保證,大魏國運直接少三成,並且一百年內,無論大魏怎麼發展,除非出了一個新聖,不然的話,大魏國運還會持續少三成。
即便是經濟發達起來了,最多加一成,也就是五成左右了。
精神上的自豪,與生活攀比完全是兩個概念。
許清宵的否認與不可置信,在女帝眼中沒有任何一絲其他表情,有的只是平靜。
可這種平靜,讓許清宵沉默了。
因為女帝如此平靜,就意味著這件事情是真的,甚至都不需要有任何一點懷疑。
「陛下可知,大魏文宮什麼時候會脫離?」
許清宵問道,他眼中的驚愕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近期!」
「要不了多久。」
「甚至明日都有可能。」
「最遲,半年內。」
女帝給予這個回答,一個很殘酷的回答,大魏文宮隨時可能會脫離,最好的結果,是半年之內。
「沒有辦法阻止嗎?」
許清宵問道。
「沒有。」
「大魏文宮脫離,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大魏國策問題,自景泰帝登基時,大魏文宮仗著扶持景泰帝為由,執掌國家大事,調動民意。」
「朱聖一脈,更是要求大魏獨尊朱聖,惹來景泰帝不悅,最終景泰帝有意無意打壓大魏文宮,後來太爺爺景元帝繼位,依舊是打壓大魏文宮。」
「但打壓的並沒有太過於激烈,一直到我爺爺景盛帝執掌皇權時,決心將大魏文宮剝離大魏朝中,打算建立文武制度,而並非文武儒三脈。」
「可計劃還未實行,北蠻鐵騎氣勢洶洶殺來,父皇武帝臨終前告知我,北蠻入侵大魏,一定有朱聖一脈的影子。」
「甚至不僅僅只是朱聖一脈這麼簡單,文宮的人,看似是天下最無私之人,可也是天下最聰明的人,他們眼中只有聖人,已經產生執念與心魔。」
「只是北伐失利,朕繼位之後,難以與大魏文宮周旋,只能暫時任憑他們胡作非為。」
女帝緩緩解釋,說出一樁辛秘,許清宵認真聆聽,不敢錯過一個細節。
「許愛卿,你有沒有察覺到,朱聖一脈對於天下文壇來說,始終有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
「任何學派都遭到過朱聖一脈的打擊,任何有志青年,如若不是朱聖一脈的學生,那麼他才能再好,可能也只是個小小主事。」
「陳正儒,雖然不是朱聖一脈的人,但他為國家立言成儒,再加上也一直在大魏文宮靜修,所以才登上了吏部尚書之位。」
「至於禮部尚書王新志,如若不是你,王新志依舊是朱聖一脈之人。」
「其餘四位尚書,都是先帝用盡最後手段扶持而上,可付出的代價就是,儒臣在朝中說話的權力更大了。」
「朕清楚,相信許愛卿也清楚,大魏想要真正走向繁榮昌盛,必須要剔除朱聖一脈。」
「常儒,不可參政。」
「可朕的意思,他們都猜到了,也明白了,所以他們要離開大魏了,至於是否去其他王朝,還是說建立屬於自己的讀書人國度,朕還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他們要離開大魏,近期之事。」
女帝開口,最後一句話十分堅定。
而常儒的意思,就是尋常大儒,像許清宵,陳正儒,王新志這種有才能的大儒,可以任職,可大魏朝堂當中,只有三道聲音。
文臣,武官,皇帝。
其餘不允許有第四道聲音了。
「半年之內。」
「陛下的意思是說,想要讓許某半年內,踏入聖境?」
許清宵皺著眉頭,看向女帝道。
「是的。」
「半年之內。」
「如若許愛卿半年之內,成為大魏新聖,那麼便完全可以抵消文宮脫離的麻煩。」
「否則的話,大魏國運一旦下降,想要重回,怕是難於上青天。」
女帝點了點頭。
國運想要下降很容易,可想要提升卻無比難,尤其是大魏王朝這種國家,已經是王朝了,任何一點提升,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陛下。」
「臣恐怕是做不到。」
許清宵搖了搖頭。
他做不到。
肯定做不到。
半年內成為聖人?
拿什麼成聖?自己還不知道成聖的要求是什麼啊。
甚至說句不太好聽的話,自己也才不過是個大儒。
連天地大儒都不是,就想著成聖,這已經不是好高騖遠了,這是想一步登天啊。
按照許清宵自己的想法,怎麼著也要十年或者是二十年的時間吧?
甚至這個還是有些美好,保守估計自己五十歲之前成聖,這還差不多。
「朕明白。」
「半年之內成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一切皆有希望。」
「許愛卿,你是一個能創造奇蹟的人,朕,並不是將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而是期盼有一天會在出奇蹟。」
「如若有,大魏當真正昌盛!」
「如若沒有,也是大魏命中劫難,是朕的劫難。」
「但許愛卿放心,即便是文宮脫離,朕也會竭盡全力幫你。」
「這段時間,無論有什麼需要朕幫忙的,許愛卿開口即可。」
女帝也明白,半年內讓許清宵成聖,這顯然是強人所難。
但她只是將事情告知許清宵,同時等待一次奇蹟,雖然這個奇蹟,幾乎不可能存在,但有總比沒有好。
聽到女帝這番話。
許清宵不由長長地嘆了口氣。
還以為接下來沒什麼大麻煩了,最多就是發展發展大魏。
可沒想到的是。
真正的危機,早就藏在了大魏。
只是一直沒有爆出來罷了。
大魏文宮脫離?
此事要是傳開了,整個天下都要譁然。
而大魏文宮的措舉,也必然受到大魏百姓的怒斥。
這是要將大魏陷入一個絕境之中啊。
讓好不容易看到未來希望的大魏百姓,再一次陷入絕望,再一次喪失自信。
這比北蠻入侵還要嚴重十倍。
大魏文宮,當真會這樣做嗎?
他們不是自稱儒者嗎?
理念不合,針對自己,許清宵無話可說。
可若是將文宮帶走,徹底脫離,絕對不僅僅只是這麼簡單,還有更加惡劣的後果。
所帶來的連鎖反應,極其極其的恐怖。
甚至說句不誇張之言。
自己做的這麼多努力,可能統統白費。
其影響之大,難以言說。
「陛下,不如殺儒!」
「所有後果,臣,願意承擔。」
下一刻。
許清宵目光冰冷,他提出一個想法。
既然解決不了這件事情,那為何不直接殺儒?
大儒敢說脫離,就殺大儒。
天地大儒敢說脫離,就殺天地大儒。
如若有活著的半聖敢說脫離,那就殺活著的半聖。
只是此話一說,女帝立刻搖了搖頭。
「不可。」
「儒不可殺。」
「當真殺儒,大魏將會受到詛咒,聖人的詛咒,這是真的。」
「而且儒者越多,不管是不是在大魏,都可以壓制這天地的一些妖魔。」
「有很多很多事情,守仁你還不知道,朕不是不願告訴你,而是無法告訴你。」
「一位大儒可以殺,但多了絕對不行,尤其到了天地大儒這個程度,殺了他,天地會有所感應,輕則家破人亡,重則給自己國家帶來天災人禍。」
「此事發生過,無需質疑真假。」
女帝直接拒絕了。
如若靠殺能解決此事,不要說她了,武帝可能就已經將這幫儒生全部殺了個遍。
殺儒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極其慘痛的代價。
而且殺完儒後,大魏文宮更要脫離,到時候還不會有任何爭議的脫離。
那大魏賠了夫人又折兵。
聽到女帝這般說。
許清宵再一次沉默。
不能殺。
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半年內成聖。
只是,這不可能。
大魏文宮脫離,影響的不僅僅是大魏,也不僅僅是女帝,包括自己也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國運下降,每一個國家百姓都會受到牽連。
地位越高,受到的牽連越大。
實力越強,無論是儒道還是武道,受到的牽連也會越大。
不然為何叫做國運?
「愛卿,莫要亂想了,此事還有一點時間,五日後,冊封侯爵之時,你可以向朕提任何要求。」
「朕都會滿足你的,並且,朕也會竭盡全力,幫助你成天地大儒,朕不強迫你,若你不願意,無需強行突破。」
「也免得毀了根基。」
女帝出聲。
該說的她也說了,如何選擇,她尊重許清宵。
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成聖太難了。
想讓許清宵半年之內就成聖。
許清宵答應了,她反而不信。
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讓許清宵知道,別蒙在鼓裡,回過頭發生了一大堆事情,什麼都不知道,沒有任何一點心理準備。
「臣,知曉了。」
許清宵點了點頭,不過也沒有說什麼了。
「行了,許愛卿,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女帝開口,讓許清宵回去休息。
「恩。」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清宵朝拜,隨後轉身離開大殿。
但末了,許清宵沒有跨過大殿之門,而是轉過身來,看著女帝道。
「陛下,有任何需求,都可以來找您嗎?」
許清宵冷不丁的開口。
讓女帝有絲絲驚訝,不過她的聲音沒有半點遲鈍。
「恩。」
淡淡的回答,代表著一切。
「多謝陛下了。」
回應一句後,許清宵走出大殿。
此時,已經是午時。
十二月份的午時,太陽高照,但依舊透著寒意。
許清宵走出宮後,便朝著吏部走去。
但他去顯得心事重重。
蓬儒到底想要做什麼?
大魏文宮何時脫離?
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
半年成聖。
這的確比登天還要難啊。
而且。
不見地是半年。
可能是三個月。
甚至是。
下個月就有可能,要脫離大魏了。
如若當真如此。
朱聖一脈,是當真的狠啊。
許清宵的目光,逐漸冷冽下來了。
如若當真如此。
許清宵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自毀根基,也要強行成聖。
滅殺這群畜生賊子。
這比異族國還要賤毒十倍啊。
本來是睡了。
有讀者私聊我,非要我更。
然後一大堆說什麼本來更的就不多之類。
又如何如何,又凶又罵,七月又不好跟讀者老爺犟。
只能硬著頭皮起來寫了。
但七月還是得重申一遍。
哪怕是一更,也是一萬字更新,超越百分之九十同行更新。
兩更是兩萬字,超越九十九!
希望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