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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嚴磊?狗一樣的東西!聖意三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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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著對方,眼神之中滿是不屑與譏諷。

只是,蓬儒的聲音響起了。

「閉嘴!」

他緩緩開口,似乎也有些不滿。

這一刻的嚴磊,的的確確就如同一個小人一般,哪裡有半點大儒風範啊!

他已經瘋魔了,跟瘋子一樣,一直在叫囂,惹人厭惡。

聽到蓬儒之言,嚴磊沉默了,他閉上了嘴,可心中充滿著不痛快,當然他不敢對蓬儒不痛快,而是一種情緒。

當然,隨著蓬儒三問,嚴磊更加篤定,這宋明就是與許清宵有所勾結。

這一刻,他最後一點負擔也徹底沒了,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便是憤怒。

「宋明!」

「老夫知曉,爾等在大魏文宮,一直沒有受到器重。」

「這並不是爾等的錯,但也不是大魏文宮的錯,此地乃是天下才子聚集之地,你有才華,老夫承認。」

「但,你也不可這般行為,不過,今日之事,非你之錯,也非嚴磊之錯,無非是有人在暗中挑撥。」

「老夫給爾等一次機會,去聖人雕塑之下,長跪七天七夜,三叩九拜,老夫會親自為爾等寫下懺悔文。」

「幫助爾等恢復儒位,而你也要好好明悟,不可走這邪門歪道之路,但你放心,老夫不會怪罪你,只需要你好好改過即可。」

蓬儒出聲,他沒有糾結第三問的答案,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大魏文宮的儒生,只要產生了質疑就好,一旦產生質疑,他們就不會如此果斷毀意。

也不會盲目跟從。

的確,天穹之上,原本有些潰散的文宮氣運,在這一刻又逐漸恢復下來了。

這就是天地大儒的手段。

三問宋明,拿著一些文字上的陷阱,使其入坑。

而宋明的的確確被這三問,弄得有些心志不堅定了。

尤其是,蓬儒突然示好,讓其恢復儒位,願意過往不究,也願意給他們寫懺悔書,算是給了一棒子又給一顆糖。

這種手段,讓儒生們沉默,一時之間,大家也逐漸冷靜下來了。

至於到底如何,還是要看宋明是如何抉擇了。

可實際上,宋明現在十分的絕望,深深的絕望。

自己明明是因為滿腔熱血才選擇出聲,可現在被蓬儒這樣一說,自己反而成為了勾結許清宵的小人。

看似蓬儒一番話,好像是不願意與自己計較,也願意給自己一次機會。

可宋明怎能不知道蓬儒之用計,他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其他儒生,不希望這件事情鬧下去。

只是大魏文宮當中,有不少人已經開始用不同的目光看向自己了。

雖然依舊有部分人,目光之中還是充滿著信任與堅定,可大部分人的的確確開始動搖了。

原因很簡單。

自己不過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儒生,而眼前這一位,乃是天地大儒啊。

此時此刻。

宋明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答應,卻無法解釋清楚。

若是答應下來,他感覺自己違背了內心想法,甚至宋明清楚的很,如果自己答應下來了,只怕自己下場會更慘。

他沉默。

實實在在沉默了。

不知如何選擇,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陷入了一種絕境之路。

一旦選不好,可能就要步入深淵。

不僅僅是他如此,有部分讀書人也是這般,他們希望宋明不要答應,可他們更加知道的是,如若宋明不答應。

可又洗不乾淨身上的嫌疑,將會更麻煩。

這就是蓬儒的手段。

讓宋明陷入一個兩難之策,但至少選擇妥協,要比不妥協好,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了。

「可笑!」

「可笑!」

「當真是可笑啊。」

「嚴磊傲慢,文宮儒生,呈現文章,不閱而棄,此罪不問!」

「嚴磊卑鄙,自我之錯,卻栽贓嫁禍,此罪不問?」

「反倒是質問起受害之人?」

「這就是大魏文宮嗎?這就是天地大儒嗎?」

「當真是可笑啊!」

這是許清宵的聲音。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這一刻,大魏文宮沸騰起來了。

眾儒生的目光,不由看向許清宵。

宋明等人的目光,也不由看了過去。

沒有人會想到,許清宵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而且還敢來大魏文宮?

下一刻,許清宵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魏文宮之外,正一步一步走進文宮當中,而他身後則跟隨著一行京兵,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

「許清宵!」

「誰允許你來大魏文宮的?」

嚴磊的聲音響起,當他看到許清宵時,他目呲欲裂,眼神之中充滿著恨意。

「閉嘴!」

「狗一樣的東西。」

「大魏文宮是你嚴磊的嗎?吾身為儒道大儒,尊重聖人,為何不能來大魏文宮?」

「莫說本儒來,即便是本儒住下,又能如何?誰還敢趕本儒離開?」

許清宵的聲音響起,如雷霆一般,直接辱罵嚴磊。

隨著這聲音響起,眾儒生一個個愣在原地了。

許清宵以前也罵過嚴磊,也罵過其他大儒,連郡王許清宵都罵過。

但基本上來說,都是比較含蓄的,即便是當初辱罵蓬儒,也不過是罵了一句老不死的。

可現在直接辱罵嚴磊狗一樣的東西,這這這還真是狂啊。

「許清宵。」

「你這狗東西。」

嚴磊大吼,他聲音都要嘶啞了,許清宵這太羞辱人了。

直接罵自己狗一樣的東西,他如何不氣?

他的肺都要炸開了,一張老臉,漲紅可怕,他氣的要吐血了,如若這都不罵回去,他這輩子就當真沒臉了。

只是當他聲音響起。

許清宵的聲音也響起了。

「來人!」

「侮辱大儒者,掌嘴三十!」

下一刻,許清宵直接下令,他負手而立,朝著內部一點一點走來。

一瞬間,一行京兵直接出列,速度極快,朝著嚴磊的方向走去。

「爾敢!」

「許清宵,你敢。」

「許清宵,你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許清宵這道命令,不少大儒紛紛開口,他們雖然不想要蹚這趟渾水,可許清宵竟然說要掌嘴嚴磊,他們如何允許?

「吾乃大魏儒道大儒,他嚴磊算個什麼東西?」

「連區區七品都沒有,竟然辱罵本儒,掌他嘴又如何?」

「爾等腐朽給我閉嘴,否則,我親自掌爾。」

許清宵目光冷冽。

一番話,霸氣十足。

他今日敢來大魏文宮,就是為了解決這恩怨。

大魏文宮抄襲自己的文報,許清宵忍了!

大魏文宮第一期文報,羞辱自己,許清宵也忍了。

可現在大魏文宮,如此栽贓嫁禍,許清宵就忍不了了。

再加上,許清宵寫下『赳赳白髮,老而不死』,就是想要引起大魏文宮的內部階層衝突。

本以為至少需要七八天的時間,可沒想到的是,這個嚴磊當真是又蠢又壞,才不過一個時辰,就給自己找到了機會。

既然找到了機會,許清宵怎可能會放過?

他今日,不是說要弄死嚴磊,但至少要讓嚴磊付出血的代價,讓這個傢伙真正絕望。

「你!」

「許清宵。」

幾位大儒氣得鬍子都歪了。

可他們不敢繼續說什麼了,因為他們莫名感覺,許清宵真的會掌摑他們。

一旦真這樣的話,即便是自己以後能復仇,可今後一定是顏面無存啊。

下一刻,數名京兵來到嚴磊面前,幾乎是不給嚴磊說話的時間,伸出手就要朝著嚴磊打去。

「大膽!」

「此地乃大魏文宮!」

「爾等在此行兇,你們當真是不怕死嗎?」

蓬儒的聲音響起了,在最關鍵時刻。

只是許清宵的聲音也在一瞬間響起。

「你也給我閉嘴。」

「身為天地大儒,私心偏袒,栽贓嫁禍,顛倒是非黑白,你還算是儒者嗎?」

「你這種人,不如早點死了。」

「聽令,掌嘴三十!」

「蓬儒,你若再敢叫囂一句,三個月前,許某以明意之境,請聖意誅王!」

「三個月後,我已成大儒,你信不信,許某敢請聖意誅儒?」

許清宵面容冷清,他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

不過許清宵不是嚇唬嚴磊,自己現在已經是絕世大儒,還真有辦法請來聖意,只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罷了。

但那又如何?

倒霉的一定不會是自己。

果然,此話一說,蓬儒不敢言語了。

不是不敢,而是這件事情,如若許清宵真請來聖意,不管大魏文宮吃不吃虧,許清宵是一定不會吃虧的。

而且極有可能,又幫許清宵贏得民意與威望,他不傻,不想給許清宵這個機會。

「許清宵!你瘋了?」

「許清宵,你這個畜生。」

「許清宵,老夫要跟你拼命。」

「蓬儒,救我!」

「蓬儒!蓬儒,救我!」

「許清宵!啊!啊!啊!」

嚴磊怒吼連連,尤其是看到京兵朝著自己越來越近時,他氣急敗壞,各種言語說出。

只是當京兵的巴掌落下時,他瞬間發出慘叫之聲。

這群京兵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般,遲遲不敢動手,現在只要許清宵開口,他們就敢做。

出了事,大不了自然有人出面。

此時,掌摑之聲,在文宮中響起。

嚴磊雙臉紅腫,但疼痛不算什麼,主要是恥辱,深深的恥辱啊。

他的目光,死死地看著許清宵,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出的火山一般。

每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都是莫大的恥辱。

「許清宵,你不覺得你過分了嗎?」

蓬儒的聲音響起,語氣冷冽無比。

充滿著寒意。

「過分?」

「嚴磊抄許某的大魏文報,可過分嗎?」

「嚴磊特意選一篇文章辱罵許某,可過分嗎?」

「如今大魏文宮發生此事,嚴磊栽贓嫁禍於許某,可過分嗎?」

許清宵緩緩開口。

他反過來質問蓬儒。

倒不是許清宵真的氣不過,所以親自下場,來到大魏文宮。

而是蓬儒太厲害了,明明是嚴磊做錯了,卻硬生生能夠把死的說成活得。

許清宵一直在關注大魏文宮。

自然而然,不會讓蓬儒陰謀得逞。

「抄爾文報?」

「文章辱爾」

「栽贓嫁禍?」

「許清宵,你所言,可有證據?」

蓬儒開口,也反過來質問許清宵。

說這麼多,有證據嗎?

可許清宵卻平靜無比道。

「沒有。」

許清宵大大方方回答。

此話一說,蓬儒的冷笑之聲響起。

「既無證據,你又憑什麼敢說這些話?」

「許清宵,吾乃天地大儒,你這般囂張,他們管不了你,可老夫還是能壓一壓你的銳氣!」

「你污衊文宮,已犯大錯,你知罪嗎?」

蓬儒開口,如此說道,要讓許清宵伏罪。

現在的蓬儒,一口咬定宋明勾結許清宵,而許清宵反駁,拿不出證據,他便有恃無恐。

這手段極其噁心。

但也十分有效。

你拿不出證據,想要在大魏文宮鬧?

這可能嗎?

「哈哈哈哈!」

「許清宵,縱然你如何羞辱老夫,老夫也已經無所謂了,可你今日若拿不出證據出來,老夫哪怕是死,也會狀告你目中無人,藐視文宮之罪。」

此時,嚴磊已經結束了掌嘴,他滿臉血紅,有些紅腫,可是他意志堅定,對許清宵的怒意,洶湧滔天。

「許儒,此事與你無關,您回去吧。」

也就在此時,宋明的聲音響起,本以為許清宵的到來,能夠改變什麼。

可沒想到的是,許清宵也被算計了,他不希望許清宵因為這件事情而有所損失,寧可自己扛下來。

但許清宵沒有回答宋明,而是望著嚴磊,眼神平靜道。

「許某沒有證據!」

「但許某有辦法讓你說實話。」

許清宵眼神平靜,下一刻,他手中凝聚文筆,面前才氣凝聚,言天冊出現了。

「今日,許某請聖意督查,三問嚴磊!」

「一問嚴磊,大魏文聖報是否抄襲大魏文報!如若不是,許某自廢儒位!」

「二問嚴磊,文報儒談,稚童狂妄,是否因報復許某而選?如若不是,許某散盡才氣!」

「三問嚴磊,程立東修煉異術,是否你傳之?如若不是,許某甘願受蓬儒之罰。」

許清宵出聲。

這一刻,恐怖的才氣瀰漫大魏文宮,言天冊綻放無量光芒,演化聖意虛影。

天穹之上,那祥雲也化作聖意虛影。

此時。

京都百姓們驚愕。

至於文宮大儒們,也一個個咂舌,他們沒有想到,許清宵竟然請聖意監察,三問嚴磊。

這三個問題出現。

嚴磊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因為這三個問題,他都不想要回答。

他也不敢撒謊回答。

因為一旦撒謊,聖意面前,他必死無疑。

可若是回答,他將身敗名裂。

「老夫不答,無稽之談!」

嚴磊給予回答,他不敢回答,所以不答。

「如若不答!」

「許某今日,以大儒之位,千古才氣,請聖人復甦,奪朱聖一脈,一切儒位。」

許清宵向前走了一步,他聲音傳遍萬里。

目光當中,充滿著冷意。

也充滿著殺機。

不回答是吧?

不回答,我直接以大儒之位,復甦聖人之意,復甦聖人。

讓聖人徹查。

當然,這個許清宵只是嚇唬嚇唬人的。

他哪裡有這種本事,無非是編的像一點罷了。

可不知為何,當許清宵說出此話之時,文宮當中,朱聖雕像再一次綻放出驚天光芒了。

恐怖的聖威出現。

哪怕是一縷縷,都讓儒生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一刻。

嚴磊渾身顫抖。

因為這一縷聖意,壓的他痛苦不堪。

讓他不敢不說,不能不說啊!

他臉色慘白。

「嚴磊!」

「說!」

許清宵開口。

聲音如雷。

「是!」

「大魏文聖報,是抄你的!」

「我嚴磊就是針對你!沒錯,我就是針對你,你害我如此地步,我就是針對你,那又如何?」

嚴磊大吼,他無法抗住聖人壓力,渾身顫抖,他回答了。

給予了回答。

而天穹之上,原本即將凝聚而成的祥雲,徹底崩潰了。

可許清宵,並不在乎前面兩個問題。

他在乎的,是第三個問題!

如果他回答了第三個問題。

大魏文宮,將會遇到史無前例的麻煩。

自己就徹徹底底鬆了口氣了。

「程立東之異術,是不是你傳的?」

許清宵的聲音再次響起。

厲聲問道。

他的聲音當中,夾雜絲絲聖威。

嚴磊臉色慘白,目光甚至有些失神地看向許清宵。

這一刻,許多人都好奇了。

許多人都瞪大了眼睛。

好奇,程立東的異術,到底是不是嚴磊傳的。

如果嚴磊承認的話,那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大魏文宮,將會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大儒傳異術!

天下都要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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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熬夜熬的身體有問題,再加上寫新卷,也在構思大綱,所以這兩天更新有問題,不過今天努力恢復兩萬字。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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