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大魏讀書人 > 第229章 朱聖天威,殺光門徒,天怒!幕後黑

第229章 朱聖天威,殺光門徒,天怒!幕後黑(1/2)

目錄

第229章 朱聖天威,殺光門徒,天怒!幕後黑手

沒有人會想到。

朱聖竟然給許清宵這兩個選擇。

一個是廢掉天下讀書人,但許清宵自己承受一切後果,畢竟這些讀書人,雖然一個個品行有問題,可他們的確能鎮壓妖魔。

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如若讀書人全部被廢,那對整個塵界來說,都將是巨大的損失。

或者將文宮所有儒生全部斬殺,留下朱聖一脈,只是如果朱聖一脈還要繼續找麻煩,他也沒有辦法。

此時此刻。

天下讀書人都傻了。

文宮所有讀書人都懵了。

他們想像不到,朱聖竟然會這麼狠。

將所有讀書人的命運,交給許清宵。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許清宵會選擇什麼啊。

這不是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嗎?

大魏京都。

女帝也感到不可思議。

畢竟這些都是朱聖的門徒,雖然犯錯,但不至於這般,不過不管如何,這對許清宵來說,是一件好事。

萬里之外,某一處。

吳銘靜靜看著這一切。

他也有些動容。

沒想到朱聖會這麼狠。

不過他莫名覺得有些問題,只是他說不上來。

突邪王朝。

突邪皇帝有些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滿朝文武都譁然一片。

這是要朱聖一脈徹底死絕啊。

初元王朝。

初元大帝卻皺著眉頭,衡量著許多事情。

東洲的帝族。

也紛紛在關注此事。

可以說,沒有人不動容。

各大勢力,皆然震驚,也皆然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只是。

就在此時。

一道道聲音響起。

「朱聖。」

「學生不服。」

「憑什麼?憑什麼讓許清宵做出選擇?」

「學生讀書百年,敬重朱聖,弘揚您的學問,使得朱聖一脈,成為儒道第一脈,可為什麼你選擇許清宵?」

終於,呂子發出咆哮聲,他充滿著憤怒,望著朱聖。

明明是他復甦朱聖,可為什麼朱聖會選擇幫助許清宵?

自己讀聖賢書,是朱聖一脈的傳承者,為弘揚朱聖之學,鞠躬盡瘁,可到頭來卻沒有得到認可。

反而是許清宵,不敬聖人,不尊聖意,卻能得到聖人眷顧。

他不服。

發自內心的不服。

呂子望著朱聖,眼神當中充滿著不甘與憋屈。

感受到呂子的目光,朱聖神色顯得格外平靜。

他緩緩往前走了一步,望著呂子道。

「你當真是為了弘揚本聖之學嗎?」

朱聖開口,他質問呂子。

聽到這話,後者有些沉默。

而朱聖一脈的讀書人,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本聖給了你多少次機會?」

「直到現在,你也不願說出。」

「好,今日本聖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朱聖開口。

說到這裡,聖力瀰漫。

剎那間,兩道身影被硬生生拘來。

出現在朱聖面前。

當看到這兩道身影,呂子的目光頓時變了。

這是與他接頭的半聖。

來頭很大。

「怎麼還有兩位半聖?」

「這又是誰?哪裡來的半聖?」

「為何還有半聖?」

一瞬間,人們驚訝,不知道這兩位半聖來自何處,他們不在文宮內,而是被朱聖直接拘來。

從未知的地方拘來。

轟隆。

剎那間,一道雷聲響起。

隨後一幅畫面出現在天穹上,映照在整個塵界當中。

是呂子的身影,還有這兩位半聖的身影。

「呂聖,只要大魏文宮脫離,我等建立讀書人王朝,便可得天地之力,凝聚國運之鼎。」

「到時候藉助天下讀書人的力量,便可打破桎梏,成就文聖之境。」

「尤其是呂聖您,極有可能成為第六代聖人,超越朱聖。」

一道聲音響起,天下所有人都聽到了。

人們驚愕,望著這一幕,尤其是朱聖一脈的讀書人,再聽到這番話後,一個個臉色變得古怪。

「可問題是,文宮一旦脫離,大魏王朝的國運,只怕會潰散,到時候整個大魏蒼生,只怕會遭遇不幸。」

呂聖的聲音響起,略顯擔憂。

然而後者繼續開口道。

「呂聖,您還是想太多了,大魏國運潰散又能如何?大不了死一批百姓而已,可對整個天下蒼生來說,卻多了一位聖人。」

「間接性是造福天下蒼生,至於大魏蒼生,死了不就死了。」

聲音顯得平靜,但這番聲音,傳至大魏百姓耳中,顯得無比刺耳。

「這狗東西。」

「死了就死了?他娘的,這種狗一樣的東西,真不把我等當人啊。」

「還天下蒼生多了一位聖人?拿我們的命,換取聖位?這呂子當真是好算計。」

百姓們忍不住怒罵,即便是天下蒼生也不禁皺眉。

雖然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可問題是,這要犧牲整個大魏百姓啊,動輒就是伏屍百萬,伏屍千萬。

這麼多條人命,換一位聖位?

你要說妖魔作亂,他們還可以忍受,畢竟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可問題是當下是太平年間,又沒有什麼妖魔亂世,就為了一己私慾?

犧牲千萬甚至更多百姓,他們接受不了。

「大魏百姓的命,老夫的確不在乎,用他們的命,換來一位聖人,是他們的榮幸。」

「不過,最讓本聖擔心的不是百姓蒼生,而是天下讀書人,按照你們所言,聚集國運之鼎,需要天下讀書人之力。」

「一旦我成聖的話,他們會被剝奪成儒根基,百年內難以再出大儒,這才是本聖擔心的。」

呂聖開口,道出真相。

這話一說,天下讀書人愣住了。

他們沒有想到,凝聚國運之鼎,會讓他們斷絕根基。

百年內無大儒?

這是什麼概念?

百年無聖,他們可以理解,畢竟聖境太難了。

百年無大儒,那儒道豈不是全部廢掉?

「呂聖,你還是想多了。」

「倘若你成了聖人,至少可續命一百年,而且我等還有辦法讓你再續命一百年。」

「前前後後便是兩百年。」

「這兩百年的時間,即便是沒有大儒又能如何?」

「能影響什麼?」

「而且一位聖人,是千千萬萬讀書人都比不了的存在,犧牲一批讀書人,換來一位聖人,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榮耀。」

「再者,這幫讀書人還是讀書人嗎?」

半聖的聲音繼續響起,蠱惑呂聖。

此話一說,呂聖有些沉默。

「呂聖,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何必糾結?」

「如今朱聖一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說他們是讀書人,倒不如說他們是一群讀了書的小人。」

「他們還有一點君子之意嗎?不過是浩然正氣的容器罷了。」

「倘若在這個節骨眼上,呂聖要是退縮,那之前所有的布局,統統作廢。」

「呂聖,你想清楚一點,朱聖一脈徹底敗壞根基了,現在需要你成為第六代聖人,到時候重塑一批新的讀書人。」

「豈不更好?」

那半聖每一句話,都如同一個巴掌一般,拍在這幫讀書人臉上。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為文宮盡心盡力,卻被形容成『容器』?這還當真是可笑至極。

「本聖並非是擔心這個。」

「朱聖一脈,的確爛到根了,這群人自私自利,連小人都算不上,都是些偽君子罷了。」

「倒是這個許清宵,的的確確有儒者風範,不過區區一個許清宵算不了什麼。」

「本聖只要開口,朱聖一脈的讀書人,就會如瘋狗一般去撕咬他,即便是壓不住許清宵,也能噁心許清宵。」

「本聖真正擔心的是,成不了聖人。」

「你說了這麼多,一切都是假設,到底能不能成聖,還是個未知數。」

呂聖說出真正的心裡話。

是的,天下蒼生,他不放在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天下讀書人,他更加不在乎,浩然正氣的容器罷了,死再多也無所謂,別說百年無大儒,就算是千年無大儒又關他何事?

他真正在乎和糾結的是,對方並沒有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

萬一成不了聖呢?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豈不成為笑話了?

這一刻。

朱聖一脈讀書人徹底寒心了。

畢竟看到呂聖一直沉默和糾結,他們原以為呂聖還有良知,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人家擔心能不能成聖罷了,他們的死活,在呂聖眼中不值一提。

「呂聖,這一點請放心。」

「我等雖然無法拿出什麼來讓呂聖相信,但退一步來說,這個辦法若是不行,只怕您這一生都無望真正的聖境。」

「這是您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了。」

後者開口,這句話不是威脅,而是提醒。

此話一說,呂子的聲音響起了。

「好。」

「老夫的確沒有後路可退,只是如果凝聚國運之鼎,老夫得不到相應的好處,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呂子出聲,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畫面頓時消失了。

下一刻。

朱聖沒有說話,而是揮了揮手,再次凝聚畫面。

是這兩尊半聖離開後的畫面。

「想要成聖?」

「當真是痴心妄想。」

先前的聲音響起,充滿著輕蔑與不屑。

「聖道豈是這麼容易能成的?藉助天下讀書人之力?他終究不過是給我等做嫁衣罷了,很難想到,明明是亞聖,為何他這麼容易上當?」

但第二道聲音響起,也是充滿著不屑。

「還不簡單,他已經年邁至此,活不了幾年了,你要知道,無論是誰,都恐懼死亡,帝王也好,武者也好,人死如燈滅,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之前那幾個不都是這樣的嗎?只是他運氣最好罷了,這一次的確有他一部分好處,大人還需要他繼續操控朱聖一脈。」

「想想看,前面幾代文宮掌控者下場有多慘?到頭來還是老死,付出了那麼多,終究是一場空。」

聲音到了這裡,也戛然而止了。

世人看在眼裡,一時之間,他們明白文宮的計劃是什麼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誰在幕後指使?

還有,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讓呂聖成為第六代聖人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此刻。

呂聖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望著這兩位半聖,眼神當中,既是充滿憤怒,又是有些古怪。

憤怒是正常表現,只是古怪就有些不一樣了。

「爾等幕後,到底是誰?」

朱聖開口,天威煌煌。

鎮的兩尊半聖渾身發抖。

但這兩尊半聖,並沒有直接嚇到全部交代,而是指著朱聖道。

「你不是朱聖真靈。」

「呂聖,你莫要糊塗,這根本就不是朱聖真靈,這是假的,是許清宵配合一品製造出來的假象。」

他大聲吼道,指著朱聖,雖然恐懼天威,但他並沒有恐懼朱聖。

反倒是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聽到這聲音。

呂聖不蠢,他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眼前的人,是不是朱聖,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但他明白的是,如果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必死無疑。

這兩尊半聖敢說這樣的話,就意味著還有底牌。

想到這裡。

呂聖的聲音響起了。

他頂住了一切壓力,望著朱聖,又看著許清宵道。

「許清宵。」

「剛才你將一枚令牌丟出,沒入了朱聖真靈體內。」

「這是朱聖真靈,但意志已經被你控制了。」

「方才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你編造出來的假象。」

呂子開口,事到如今,哪怕已經露餡了,他也要強裝到底。

否則的話,自己就真是死路一條。

這一刻。

許清宵神色有些古怪,他看著呂子,實在無法想像,一個人的嘴能有多硬?

呂子給許清宵好好上了堂課。

只不過,許清宵一語不發,朱聖都出來了,也輪不到自己說什麼。

一切的事情,只要有朱聖在,就不需要擔心什麼。

面對呂子所言。

朱聖沒有絲毫一點波動,他沒有回答,而是望著許清宵繼續說道。

「守仁。」

「做出選擇吧。」

朱聖開口,呂子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這種存在在他眼中,如螻蟻一般,想要抹殺太簡單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種言論有用嗎?

答案是沒用的。

再次聽到朱聖的詢問,許清宵的確陷入了猶豫當中。

廢。

許清宵肯定是想廢的。

但有一件事情,自己必須要考慮清楚。

那就是讀書人一旦被廢,朱聖一脈,即便是有一部分能明白是非,可至少要廢掉八成。

一旦廢掉八成讀書人,整個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大魏王朝有仙門,其他王朝有仙門援助嗎?

而自己一個人管得了天下嗎?

鎮壓住大魏就已經算不錯了,天下一旦大亂,對誰的好處最大?

無非就是佛門。

而佛門也可以光明正大入侵中洲了。

一旦妖魔動亂,天下蒼生受到牽連,那麼一切的因果,都要算到自己頭上。

所以許清宵想是很想廢掉這些讀書人,但一口氣廢掉八成,只怕會惹來真正的麻煩。

這一刻。

許清宵沉默了。

他在猶豫。

個人的恩怨即便是再大,牽扯到了整個大世,那麼都會顯得渺小。

這不是自私不自私,聖母不聖母的問題,而是對整個大世的考慮。

別到時候,妖魔屠殺天下蒼生,製造一場又一場的動亂,大魏安安靜靜,其他地方死絕一片又一片,妖魔一旦成長起來。

總有一天也會踏入大魏,到時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個問題,許清宵必須要想清楚一點。

選擇第一個,那麼自己就必須要背負天大的壓力,儘可能的成為亞聖,甚至是成為聖人,培養出一批新的讀書人,而且數量不能少。

選擇第二個,就是緩兵之計,把領頭的這批殺了,然後鎮壓目前的朱聖門徒。

等新的一批讀書人起來了,再把他們廢掉,當然想要廢掉這些讀書人,自己必須要成為亞聖。

不然的話,還是做不到。

許清宵在思索。

朱聖給自己的選擇,的確不能直接回答。

但另一個事情,可以直接給予答覆。

「聖人在上,學生認為,不管如何都應當先將文宮一脈處理乾淨。」

「這些人,連心都黑了。」

許清宵開口。

朱聖門徒處理不處理,可以好好想想,但呂聖這批人,必須要立刻肅清乾淨。

這些人,心都黑了,已經不是根爛不爛的事情。

「恩。」

朱聖點了點頭,他同意許清宵的觀點。

這一刻。

第四道刀芒出現。

這一刀要是落下來,文宮一脈全部得死。

這一刀可不是削儒位,而是殺身。

死亡氣息瞬間籠罩文宮,所有人都感受到恐怖,露出恐懼之色。

「真正的聖人不會如此。」

「哪裡有這樣的聖人?朱聖仁愛無私,怎可能動不動誅殺?這不是真正的聖人。」

「這道真靈,是朱聖的沒錯,但意志已經被干擾了,已經變成了魔頭,許清宵在操控朱聖真靈。」

「我等全部上當了。」

被拘來的兩尊半聖,有人開口,指著朱聖,大放厥詞。

他根本就不懼朱聖,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底氣。

「不要狡辯,你們二人的身份是什麼?說清楚。」

有人開口,質問這兩人的身份,這是一名大儒,不過不是朱聖一脈的大儒。

不管朱聖到底是以什麼情況存在,有一件事情不可否認,就是這兩位半聖,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且不是文宮之人。

這如何解釋?

「我等乃是文宮守護者,世世代代守護文宮,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等都不會參與,唯獨文宮遭遇大難之時,我等才會出現。」

「你莫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呂聖,你還不醒一醒嗎?」

「真正的朱聖,怎可能對自己門徒下狠手?張口閉口便是要滅絕天下讀書人。」

「而且將這個選擇交給許清宵?這可能嗎?」

「天下讀書人一旦被滅絕,只怕到時候妖魔亂出,天下大亂,而這也是許清宵的目的。」

「爾等仔細想一想,許清宵從頭到尾在做什麼?他怒斥大儒,殺儒屠聖,更是命令大魏將士去殺降屠城,他圖謀一件天大的事情。」

「可能復活某一位魔神,否則的話,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旦讓許清宵奸計得逞,到時候所有人都要死去,你們自己想想看,且不說天下讀書人到底有沒有做錯,即便是當真做錯了。」

「懲戒一番即可,全部廢掉儒位?儒道一脈就徹底沒了,到時候誰最開心?還不是魔頭最開心?」

「可恨,可恨,,可恨啊,許清宵本聖沒有想到,你竟然還可以控制朱聖真靈的意志。」

「你當真是罪該萬死,想要藉助朱聖真靈的手,滅絕朱聖一脈。」

「你的心太狠了,你到底在圖謀什麼?」

「你想要害我朱聖。」

他瘋狂大吼,沒有指責朱聖,也沒有否認這不是朱聖,而是認為這只是一道朱聖真靈,其意志被許清宵掌控。

畢竟許清宵之前丟出一塊令牌。

現在他們抓住這個來做文章,將所有責任全部甩給許清宵。

怒斥朱聖,他不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